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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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智慧的故事’ Category

這是以改革政治聞名的宋朝王安石的故事。 某一天,王安石將馬繩交給馬夫後,自己騎在馬上悠閒的逛著風景,然而因為馬夫的失誤讓馬受到驚嚇亂跳,造成王安石落馬。馬夫頓時覺得眼前昏暗。人們把王安石扶起來,所幸沒有受傷,然而馬夫卻在一旁不知所措,害怕會被責難或者會被體罰。看著因害怕而趴在地上顫抖的馬夫,王安石什么都沒說就上了馬。然後說了一句「幸好我的名字裡有一個石字,如果我名字是瓦字,變成王安瓦,那麽掉下去的瞬間就會整個碎掉了。」充滿智慧讓周圍的人都笑出來,緩和了緊張的氣氛。王安石用馬鞭輕輕的拍了馬夫的屁股,然後再一次上路。

第一章 漁村的大事件 Ⓞ漁網被偷Ⓞ 在陰沉沉的灰色天空下,海上波濤洶湧澎湃,強烈的北風在海上掀起了雪一般的浪花。 在冰冷的浪花裏,有一艘小漁船乘風破浪而來。 那艘小漁船出海捕魚,正要回到德國北部沿海佛里西安群島中的菲英島上的漁村。 雖然還在暮秋時節,但天氣已經非常寒冷。冰冷的海風不斷的迎面吹來,漁夫們的臉龐都凍成紫紅色,而且,因為漁獲量不多,每個人都顯得悶悶不樂。 「啊!今年冬天好像來得特別早!」一個年長的漁夫抽著煙斗,自言自語的說。 「是啊,來得可真早!」另一個年輕的漁夫附和著。一會兒,他若有所思的,突然又說:「卡爾的魚網又被偷了。是剛剛織好的新魚網啊!」   那些一直沉默不語的漁夫們一聽到這話,立刻七嘴八舌的開始談論這件事。 「到底是誰偷了漁網呢?」 「據我判斷,準是赫斯幹的好事。」剛才那個年輕漁夫一口咬定的說。 「哦?是赫斯那老傢伙?」漁夫們都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的問著。 難怪他們感到驚訝,因為赫斯老人獨自住在年久失修、快要倒塌了的燈塔裏,由於身體過度衰弱,已經很久不曾出外工作了。 「是赫斯嗎?那個半死不活的人,命都保不住了,還能做出這種事?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他偷的呢?」 「當然有。你們看他最近不是胖了些嗎?」那個年輕漁夫很肯定的說。 他這話說得對,最近赫斯的臉龐的確是胖多了。這件事已經成為村人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 「說不定是赫斯這個老傢伙,在岸上撿到了被海浪衝上來的什麼寶物,發了一筆橫財吧!」年長的漁夫這樣推測。 「不,也說不定赫斯在暗地裏從事走私的買賣咧。」另一個漁夫說。 … Learn more

在巴黎,一個起風的秋天晚上,天色剛剛變黑,我和好朋友杜平正對坐在小書房裏,討論幾個杜平從前偵破的名案。 這時門開了,進來的是我們的老朋友巴黎市警察局葛局長,他來請教一件煩惱的案子。 「這次有什麼麻煩呢?」我問。 「哦,事實上,事情非常簡單,我們一定能處理好的;但也許杜平有興趣聽聽案情,因為實在太奇怪了。」 「又簡單又奇怪,是嗎?」杜平問。 「是呀!我們不明白,事情這麼簡單,卻又把我們全難倒了。」 「可能就是因為事情太簡單,才把你們難倒的。」杜平笑著說。 我急著問:「到底怎麼回事呢?」 「這是最高機密,你們千萬不能說出去!——-皇宮裏有一份極其重要的文件被偷了。我們知道是誰偷的,因為有人看見他拿。而且,這份文件毫無疑問還在他的手上。」 「怎麼說呢?」杜平問。 局長回答:「從文件的性質來說,如果偷竊者把文件流傳出去,立刻會有一些後果發生,但這些後果還沒有出現,可見文件還在他手上。」 「什麼樣的文件?」我問。 「這份文件其實是一封信,偷信的人就是那位無惡不作的狄部長。信的主人,她的名字我不能提,當時正獨自在皇宮中讀這封信,突然間來了另一位高貴人士,她不能讓他看見這封信,又來不及收進抽屜,只好把它翻面放在桌上。當時那個人並沒有注意到。就在這時,狄部長也來了,他立刻發現這封信的異樣。」 「這個狡猾的傢伙先匆忙交談了幾件公事,隨即拿出一封有點像那封信的信件,假裝打開來看,然後放在那封信的旁邊。他假意再聊幾句,臨走時順手拿走那封不屬於他的信。信的主人看見了,可是為了怕引起另一個人的注意,只好眼睜睜的看著狄部長走掉,留下一封無關緊要的信在桌上。————-被偷走的信如果公開,這位高貴的夫人便要身敗名裂了。」 「也就是說,狄部長就是要讓信的主人知道是他偷的,他才能發揮影響力,所以這封信應該還在狄部長手上。」杜平說。 葛局長點點頭。 「狄部長利用這種影響力已經很久了,而且到達極危險的地步。信的主人十分困擾,才託我幫她取回這封信。」 「搜索不正是你們的拿手好戲嗎?難道出了什麼狀況?」我問。 「是啊!我本來也很有信心。因為狄部長經常整夜外出,他的佣人不多,睡的地方又離主人房很遠,非常便於潛入,而且不會被發現。」 葛局長而:「但是我仔細搜查了三個月,檢查過每一個可能藏信的角落,最後我不得不放棄了。」 … Learn more

在伯納家住了一陣子之後,慈愛的赫太太回鎮上去了。為了表示謝意,赫太太差人送給伯納家的孩子們一個娃娃屋。 搬運工將巨大的娃娃屋搬到院子,放在兩個疊在一起的木箱上,娃娃屋就這樣雄踞院子一角,看來十分高大。 麻布袋還未拆開,愛挑剔的貝莉姑媽就說:「娃娃屋的味道這麼重,健康的人聞了,都會生病。」 所以娃娃屋就被放在院子,等過一陣子才搬到屋裏,那時候,油漆味差不多也沒了。 反正時值夏天,放外面,也沒有什麼關係。 大夥迫不及待,趕快打開麻布。哇!整個娃娃屋漆成深菠菜綠,漂亮的紅色屋頂上有兩個紅色煙囪,鑲著白色的邊。門是黃色的,還閃閃發光,像一塊又大又厚的太妃糖。 娃娃屋共有四扇窗子,用白色的寬條做成一格格窗欞,是真正的窗子呢!還有一個小小的陽台,也漆成黃色。 這麼完美的小房子,誰會在乎它的油漆味?就算有油漆味,聞起來也很快樂,新的東西本來就該有新的味道嘛! 「快點打開來看一看!」孩子們嚷著。 要打開娃娃屋,看看裏面?沒問題,只需一把袖珍折刀,就可打開娃娃屋的鉤子。 整個房子的正面,哇!一下全旋轉向一旁,裏面的客廳和兩個臥房,全都一覽無遺。 這倒是打開房子的好方法,為什麼所有的房子,不都這樣開呢?不是有趣得多? 當你將手放在門鈴上時,你不是想見到房子的全部嗎?也許在寂靜的深夜裏,當上帝和守護天使查巡人間時,就是用娃娃屋的方式,開啟我們家的。 「哇!帥斃了!」伯納家的孩子們驚呼,她們一生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東西!牆上掛著精緻的小圖畫,還裱上金框。除了廚房外,全鋪上地毯,客廳裏擺著紅色長毛絨沙發,餐廳的桌椅是綠色的,臥房的床上鋪著真正的床單。廚房裏有一個火爐,桌子上還放著杯子和一把茶壺。 可是凱西最喜歡的,是一盞極美的小琥珀燈,立在餐廳中央。燈裏有像油一樣的東西,搖搖它還會流動,好似隨時準備好可以點燃。 當然,不會有人真去點它的! 隔天早晨,伯納家的孩子恨不得飛到學校,向同學吹牛她們的娃娃屋。 「我來說!」伊莎貝兒說: 「因為我最大,你們稍後再補充。」 沒有人有意見。伊莎貝兒是很霸道,但她永遠是對的。凱西和蘿蒂知道作老大有這樣的權力,她們只有沿路將路旁的金鳳花撥開,默默的走著。 … Learn more

南山輪的船長麥威,長得跟其他的中年人沒什麼兩樣,滿是鬍子的臉上,似乎永遠看不出快樂或是悲傷。他的禿頭上總戴著褐色圓禮帽,藍色眼睛老是自信的望著海洋。 有一天早上,他站在南山號的海圖室裏,眼見氣壓計指針節節下降。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兆頭,一定有壞天氣來搗蛋。但是麥威並不緊張。 南山號從南洋駛向福州通商口岸,船艙裏頭除了貨物外還有兩百個中國苦力,他們在南洋辛苦工作了幾年,賺了些錢,正準備回家鄉。 因為天氣很晴朗,海面上晶晶亮亮,有的苦力打著赤膊懶洋洋坐在甲板上,不是抽煙,就是聊天,還有人拿海水互相潑在身上,想趕走發燙的感覺。留著辮子的中國苦力,隨身帶著自己全部的財產——一個上了鎖的銅角木箱,裏面有他們攢的銀元,幾件衣裳,有的還放鴉片煙,那可是他們一分一毫存下來的寶貝,將來回鄉做生意的血汗本。 除了麥威船長,沒有人注意到,從台灣海峽那一頭,湧來一陣不懷好意的浪濤。南山號又平又寬,乘客們並沒有被驚動到。 大副朱克斯就常讚美南山號: 「姑娘雖老,但是既管用,又嬌俏。」 麥威船長也知道南山號好,但他從來不自誇。他和朱克斯的誇長個性完全不一樣。 這一趟為了在中國航行,為了方便,股東們將南山號掛了暹羅國的旗子。大副朱克斯一看見就大叫: 「把大笨象旗掛在英國輪船上,我真是受不了,不如辭職不幹。」麥威卻只是抬頭看看旗子,摸摸鬍子: 「怎麼會?它看起來滿好看的。」 說完,提醒船員們別把大象掛顛倒。顛到的旗子表示求救或投降。 「還有,朱克斯,記得叫工匠到夾艙下面釘圍板,免得他們的箱子在航行中滑來滑去。」 麥威也替中國苦力的寶貝著想。 過了不久,果然不出麥威船長預料,沒有風的天空突然變臉了。一輪又一輪的海浪拍打著南山號。本來正和二副聊天的朱克斯,為了保持平衡,連說話都難。朱克斯衝進海圖室: 「報告船長!外面的風大得不得了!」 麥威船長慢條斯理的從書本中抬起臉來說: 「裏面也一樣,有什麼不對勁嗎?」 麥威船長似乎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朱克斯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胡說八道一番: 「我是為那些中國苦力著想!」 … Learn more

唐太宗李世民在歷史上是個赫赫有名的皇帝。但是他卻有一個罩門—-會暈船。 有一次,他率領大軍攻打高麗,走到渡船的海口時,看到了漫無邊際的大海,又聽到海浪拍打沿岸的巨大聲響,不免害怕起來,心想:海浪如此強勁,萬一船被打沉該怎麼辦?唐太宗感到後悔,一上船便頭昏作嘔,將領們見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急忙返回海口,商討對策。 將領張士貴為此事愁眉不展,這時部下薛仁貴突然心生一計,拍手大叫:「有了!讓陛下誤以為踏在陸地上,不就能克服暈船了嘛!」「對!我們趕快去準備準備。」他們倆於是分頭進行「克服暈船計畫」。 薛仁貴找來幾名鐵匠,打造了許多堅固的鐵環,再將大船一艘艘緊扣起來;接著又在船上鋪上木板,灑點泥土,種上花草,把樓船布置得美輪美奐,簡直就像皇宮一樣。 而張士貴則稟報太宗:「陛下,有個富翁想請您到他家做客。」一到富翁家,太宗就被華麗的住宅吸引,再加上富翁殷勤招待和美女歌舞助興,使太宗開心不已。正當他盡情享樂時,突然一陣暈眩,「地面晃動了嗎?」他吃驚的問。 「是陛下喝多了!」侍衛神色緊張的回答,太宗有些懷疑。再過一會兒,地面又晃動起來,而且這次不但桌椅傾斜了,桌面的杯盤也都摔到地上。唐太宗立刻走到窗邊拉開布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看到窗外的山水造景竟然變成一望無際的大海,既吃驚又生氣。 這時,偽裝成富翁的薛仁貴恭敬的回答:「末將該死,為了讓陛下克服暈船,只好將樓船改造成宮殿的模樣,讓您誤以為我們還在陸地上,好放下對大海的恐懼。」此時的太宗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綠,早就忘記頭暈。他下定決心進攻高麗,並且打了大勝仗,風風光光的凱旋歸國。

(一) 在古印度的摩竭國,有一個王侯貴族家中,夫人的肚子一陣陣的疼痛,就要臨盆,全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因爲這名嬰兒的降臨而滿屋子喜洋洋的。 「生 了!生了!是一個男孩!」產婆出來報喜。 「打賞!快打賞!」老爺興奮地吩咐。 於是產婆啦,跑腿的啦,在一旁服侍的婢女等等都歡天喜地的得到了賞金。 等了很久,奶媽終於抱著新生的嬰兒出來見見家人,老爺喜洋洋的接過他的寶貝兒子,但見嬰兒面貌清秀,是個非常可愛的嬰孩。 「就在此時,家中僕人又急促促來報: 「老爺!老爺!那隻懷孕的母像,剛剛產下一隻小公象,而且還是一隻金黃顏色的象耶!」 「哦? 是一隻金象?那麼牠是來守護小少爺的囉!」老爺高興得呵呵大笑。 一門雙喜,老爺想到小象和嬰兒同時降臨人間,便樂得爲要兒取名「象護」。 再說那隻新生的小象吧,家中的人忙完了小少爺,就陸續的擠到象棚來看新出生的小象。 眾人去看小象,小象正依偎在母象的身邊,全身的皮膚是透著金黃色,人們看了都晴嘖稱奇。 「嘩!遠看眞是像極了一隻金塑的小象呢!」 「唷!好可愛的金像呀!」 有人問:「牠是什麼投胎的呀?眞的是來保護小少爺的嗎?」 有人答:「是啊!是啊!老爺是這麼說的。」 「真巧啊!小少爺和小象同時生下來呵!」 「是啊!可眞巧啊!」 … Learn more

(一) 很久以前,印度有一個國王,名叫尸毗王,他是一位仁慈愛民的君王。 尸毗王治理的國家,老百姓生活安定,國家富強。 有一天,尸毗王帶著貼身衛士出宮巡視民情。 「好熱的天氣啊!」尸毗王在炎熱的太陽炙烤下,早已揮汗如雨了。 尸毗王騎著馬兒都熱,那麼走路的衛士就更熱啦,尸毗王對身邊的衛士說: 「傳話下去,找個蔭涼的地方休息一會兒。」 「是!君王。」尸毗王的衛士,在不遠處的菩提樹下找到了休息的地方。 這是一棵綠樹成蔭的老樹,它的樹葉濃密,枝幹伸展開來像一把大傘那樣遮住火烈的太陽,尸毗王和他的衛士在樹底下歇歇腿,風吹拂,眞是涼爽呀! 尸毗王才休息了一會兒,就看見一隻老鷹在空中盤旋,時而高飛,時而低空俯衝,這隻老鷹似乎就是要在尸毗王面前表演飛​​行特技。 尸毗王呢,也眞的是被這隻老鷹怪異的行動給緊緊的吸引住了。 此刻,老鷹突然改變飛行,在空中垂直下降,原來在尸毗王休息的前方,正有一隻小白鴿在尋找食物。 也許是小白鴿發現有了危險,牠振翅急飛,這隻老鷹也立一刻直起急追。 於是這一隻老鷹和這一隻鴿子,一忽兒飛向高空,一忽兒一又俯衝低飛,時有驚險的鏡頭,使得尸毗王爲小白鴿捏了一把一冷汗。 這隻老鷹有黑灰色的羽毛,還有一對精明的眼睛和兇殘的爪子。 被追逐的這隻小白鴿呢?溫柔而美麗,然而牠在老鷹張牙舞爪下,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拼小命的飛逃……。 尸毗王靜靜的觀看著老鷹追捕小白鴿,他的心情跟隨著小一白鴿起伏,他非常耽心小白鴿的安危。 而這一回,老鷹來一個急轉彎猛追,幾幾乎就要抓住鴿子的尾巴,幸好被小白鴿機警的甩開。 「好險哪!」尸毗王在內心喊著。 才逃過一險的小白鴿,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又被老鷹一緊迫盯上。 … Learn more

(一) 波羅奈國有一位寶鎧王,因爲沒有子嗣,十分渴望身邊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便向巫師請教,巫師告訴國王: 「國王只要到天神廟去祈求天神,天神會保佑 的。」 國王接受巫師的指點,到神廟去祈求天神的幫助。 國王非常虔誠地沐浴更衣,然後向天神禱告:「天神啊!請賜給我一個兒子吧!我一定好好教導他,使他成爲一個愛民的君王。 」 「天神受到感動,決定給寶鎧王一個驚喜。 果然,一年以後寶鐶王的皇后,生下男孩,而且還是雙胞一胎呢! 國王又請巫師爲雙胞兄弟卜卦取名 ,巫師看了兩個天眞可愛的王子,對國王說:「國王啊!這兩個孩子將來長大是完全不一樣喔!一個善良仁慈,唔!另外一個總是搗蛋做惡哩!」 於是巫師就爲他們取名爲「善事」和「惡事」,圖王又立善事爲太子。 國王非常寵愛兩位王子,想盡方法使王子幸福快樂。 冬天的時候,國王爲他們建造了「溫殿」,「溫殿」裡面是溫暖如春,使王子們不受風寒。 夏天的時候,國王又爲他們造了「涼殿」,「涼殿」內有「瀑布和泳池,並且隨時有歌舞伎演奏音樂和表演歌舞,使兩位王子快快樂樂的生活在皇宮中 。 (二) 「兩位王子慢慢長大了,他們終於走出「溫殿」和「涼殿」,看到了老百姓的眞正生活。 不過,惡事王子多半還是留在宮殿中享樂。 善事太子最愛出宮,他愛宮外的大自然風光,他也喜歡上街或下鄕,太子更想知道國王的子民都在做什麼呢? … Learn more

(一)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座深山裡住著一群性情溫和的鹿。 由於這座山林,遠在重山峻嶺中,很少有人往來,因而保持著山野原始的清幽和祥和。 瞧! 湖水清澄,幾隻白天鵝在水中悠遊著,透藍的天空底下,只見蝴蝶兒飛舞,小蜜蜂忙探蜜。 在這翠綠的草地上,鹿群們正啃食著青草,這兒烏語花香,就如仙境般的美麗。 在這一群安祥與世無爭的鹿中,有一隻昂首首而立,有著高向貴情操的鹿王。 鹿王的頭頂上長著漂亮的犄角,牠身上的毛閃亮著九種柔和的色彩。 牠,就是人們傳說中,美麗而高貴的九色鹿。 (二) 有一天,鹿王和牠的鹿群們正在湖畔小憩。忽然之間,一向平靜的湖水起了漣漪,原本在湖中戲水的天鵝,驚恐的拍打著翅膀…鹿王的好朋友烏鴉飛 來警告:「啊!鹿王,有人闖進來了!」 「別驚慌!」鹿王豎起耳朵仔細判斷。 鹿王靜聽了一會,果然發現有異樣的聲音來自湖泊的湖面。 這時候,鹿群們似乎都發現有了危機,紛紛聚集,母鹿帶著小鹿緊張的望著湖面。 烏鴉又來報告:「鹿王,有一個人在湖的上游。」 鹿王立刻下命令:「母鹿和小鹿們退到林子裡去。」 一會兒,湖裡的人頭出現了,這人載浮載沉並且斷斷續續發出求救:「救命啊…………..救命……………」 「啊!這人快要淹死了,我去救他上來!」鹿王看著不忍心。 烏鴉在鹿王身邊飛來飛去的,牠很著急的勸鹿王:「鹿王要救這個人?人類對你是有危險的呀!」 … Learn more

彼得是一位可愛又有正義感的小男孩,他沒有爸爸媽媽,從小就跟爺爺相依為命,他們爺孫倆住在森林裏的一間小木屋。 從高處眺望,彼得的家坐落在森林的正中央,小木屋的四周圍繞著枝葉繁茂的大樹。每到春天,許多小鳥會停在枝頭上唱歌,聽到小鳥美妙的歌聲,彼得就會吹著口哨跟小鳥唱和。 小木屋旁有一個小水塘,水塘裏住著一隻鴨子,牠的名字叫做大胖鴨,牠是彼得的玩伴,喜歡跟著彼得到處玩耍。 天氣好的時候,爺爺會帶著彼得和大胖鴨一起到森林裏工作,當爺爺在砍柴時,彼得和大胖鴨便到處找樂子。 「彼得,爺爺這邊砍柴,你跟大胖鴨在這邊玩就好,不要跑太遠唷!」 「爺爺,我知道了。」 「呱呱呱,我要去池塘玩水,呱呱呱。」 這個時候,大胖鴨會在森林裏的池塘玩水,但是,彼得總會趁爺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到其他地方探險。對彼得來說,森林就像是一個藏寶箱,彼得總能在裏頭找到驚奇。森林也像是一座遊樂園,彼得會跟兔子比賽跳遠、跟小鳥一起唱歌、跟松鼠玩藏東西遊戲,就連大胖鴨都會跟小鳥打打鬧鬧…….幾乎所有的動物都是彼得的好朋友,除了一隻大野狼。 因為森林裏有大野狼出沒,所以爺爺嚴厲的告誡彼得,沒有爺爺相伴,絕對不准一個人到森林裏玩。 爺爺總是苦口婆心的告誡:「彼得,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知道嗎?森林裏常有可怕的大野狼出沒,如果你不小心碰上牠,怎麼辦?你的力氣這麼小,你有辦法安然脫逃嗎?」 彼得當然怕大野狼,也知道爺爺是為他好。可是,他實在不想只為了這隻大野狼,而放棄自己到森林探險的機會。森林裏有好多美麗有趣的事物,可愛的小花、會唱歌的小鳥、愛蹦跳的小兔子……這些彼得都不想錯過。 「爺爺,我很聰明,我可以用智慧打敗大野狼。」彼得對爺爺懇求。 「彼得,你是可以用你的小聰明跟爺爺耍嘴皮。但是大野狼非常凶猛,連獵人都不一定能制服,更何況你只是個小孩,你要怎麼對付呢?」 「可是我……」彼得不服氣,還是想反駁。 「好了,不要再跟我爭辯了。總之,沒有我的陪伴,你絕對不能進森林一步。你可是我唯一的親人啊!」 面對爺爺突然的溫情攻勢,彼得本想再反駁爺爺的話又生生吞了回去,再加上冬天來臨,很多動物都要準備過冬,所以彼得點頭答應了爺爺,但他在心裏對自己說:「我一定會找機會去森林裏探險的!」 寒冷的冬天過去了,春天來了,森林裏的積雪開始融化,在陽光、雪水的滋養下,花朵逐一綻放,樹木冒出綠葉,陽光明媚、春風和煦,小鳥在枝頭不停的歌唱,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召喚彼得來森林玩。 這一天清晨,太陽從東邊的山頭緩緩升起,金黃色的陽光穿透窗戶,輕柔的照在彼德身上。 彼得用手揉揉雙眼,「陽光真刺眼,今天應該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對了…………..我可以…………………..」 彼得看了看隔壁床的爺爺還在呼呼大睡,腦海裏隨即閃過一個念頭——–這是一個到森林探險的好機會。 … Learn more

歐洲曾經有一個國王,他擁有每一個男人想要的每一樣東西。 只有一件事困擾著他,他有一對山羊耳! 國王小心翼翼的隱藏在美麗皇冠下,害怕一旦他的人民發現他的秘密,他們會嘲笑他並蔑視他的權威。 但就像其他的男人一樣,國王需要剪頭髮。相同的事每一次都發生在一個理髮師去皇宮的時候。 國王會拿下一他的皇冠,露出他的山羊耳朵,而大吃一驚的理髮師會大喊:「陛下,你有一對山羊耳!」國王會緊皺著眉頭,但讓那男人剪他的頭髮。 當剪完頭髮時,國王會問:「我看起來怎樣?」每個理髮師都脫口而出:「陛下,你看起來很英俊——除了那對山羊耳!」每當理髮師這樣說時,國王便拔出劍並當場殺了那個男人。 「很快地,所有的理髮師都害怕被召喚去皇宮,憂慮著他們的生命。他們是如此耽憂以致日漸消瘦並停止唱歌。這是很大的不幸,因為理髮師是國内最好的音樂家。 某一天,一個理髮師傳被傳喚去剪國王的頭髮。克服了恐懼,這男人走到床邊,顫抖著手腳。他叫喚著他的學徒前去,這學徒不情願地收拾生意工具,走向皇宮,並決心要活著回來。 國王向年輕理髮師打了招呼,並拿下了王冠。這對山羊耳突然出現,這年輕人很想大叫:「陛下,你有一對山羊耳!」但這學徒壓住了舌頭並保持沈默。國王很驚訝。這年輕人將國王的頭髮修剪整齊,國王看著鏡中的自己。然後他提出了他的問題:「年輕人,我看來如何?」這學徒再度壓下了他的舌頭,只說道:「陛下,你看起來很英俊。」國王對這個回答感到很高興。「我很滿意你的技街」國王告訴這個年經的理髮師。「從現在起,你將一直幫我剪髮。」國王給這個年輕的理髮師一袋黃金並送他回家。 這年輕人在他這一生當中從來没見過這麼多的錢! 他跑回家並告訴他師傅有關剪國王頭髮的事。 但這學徒對於國王的耳朵則隻字不提。 每隔幾週,這年輕人去修剪國王的頭髮,並帶回家另一只裝滿黃金的袋子。 但隨著時間過去,這學徒變得一愈來愈瘦且不成人形。 他師傅注意到年輕人的不健康,請了一個醫師來。 這醫生檢查了這個年輕人,然後宣布:「如果我没錯的話,你有一個祕密,它正吞噬著你。你必須將它告訴某個人,否則你將會死!」 「但我不能告訴任何 一個人!」這學徒說。 「如果你不願意告訴我,」醫生說,「或許你可以告訴你的師傅,或是一個牧師。 「我不能!」這可憐的男人堅持。 … Learn more

「有一個男人,大家稱他拉斯提弟兄,曾經在國王的軍隊中服務。多年爭戰之後,國王簽署了一則和平協定,並解散所有的士兵。拉斯提走上他的路,只被分發了一條麵包和四個銀幣。 「這就是對待一個忠心的士兵的方式!」拉斯提發牢騷, 但他不是個心懷怨恨的人,於是他吹著輕快活潑曲調的口哨,然後出發上路。一個乞丐迎向拉斯提,並向他乞討食物和救濟金。 拉斯提弟兄大叫:「這一小塊麵包和四個銀幣是我的所有財產。然而,我應該給你一些東西。 」於是拉斯提將他的麵包撕成四塊,然後給了一塊給這可憐的男人。 然後他算算他四個銀幣,拿了一個給這個乞丐。 「上帝保佑你。」乞丐說,然後這兩個男人分手了。 這個貧民並非其他人,他就是聖彼得,下凡到人間,然後他急忙走開來將他自己僞裝成一個瘸子。 然後他跛著回去找拉斯提,乞討食物和金錢。 「我只有足夠給我自己的量!」拉斯提抱怨。 「然而,你有的比我少。」於是拉斯提給這瘸子一片麵包和一個銀幣。 「上帝保佑你。」瘸子說,然後蹣跚地步上他的路。 一旦他離開之視線所及之處,聖彼得變成一個又老又病的人的樣子,然後在路上遇到拉斯提。「你有東西可以施捨給一個老乞丐嗎?或者有片麵包可以充饑嗎?」 「你是早上第三個向我要東西的人。」拉斯提弟兄大叫。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我只有一點點東西可以分給你」因此這個士兵給老人一片麵包和一個銀幣。 然後拉斯提趕到最近的一家酒館。 「假如現在我不吃掉我最後一塊麵包和花掉我的錢。」他想,「我就沒有為我自己做任何事了! 」 這個前任士兵買了一瓶啤酒,吃著他的麵包,然後再次出發上路。 過了一會兒,拉斯提碰到一個士兵,他是聖彼得再次僞裝的。 … Learn more

 火車在北平東站還沒開,同屋那位睡上舖的穿馬褲,戴平光的眼鏡,青緞子洋服上身,胸袋插著小楷羊毫,足登青絨快靴的先生發了問:“你也是從北平上車?”很和气的。  我倒有點迷了頭,火車還沒動呢,不從北平上車,難道由——由哪儿呢?我只好反攻了:“你從哪儿上車?”很和气的。我希望他說是由漢口或綏遠上車,因為果然如此,那么中國火車一定已經是無軌的,可以隨便走走;那多么自由!他沒言語。看了看舖位,用盡全身——假如不是全身——的力气喊了聲,“茶房!”  茶房正忙著給客人搬東西,找舖位。可是听見這么緊急的一聲喊,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下,茶房跑來了。“拿毯子!”馬褲先生喊。  “請少待一會儿,先生,”茶房很和气的說,“一開車,馬上就給您舖好。”  馬褲先生用食指挖了鼻孔一下,別無動作。  茶房剛走開兩步。  “茶房!”這次連火車好似都震得直動。  茶房象旋風似的轉過身來。  “拿枕頭,”馬褲先生大概是已經承認毯子可以遲一下,可是枕頭總該先拿來。  “先生,請等一等,您等我忙過這會儿去,毯子和枕頭就一齊全到。”茶房說的很快,可依然是很和气。  茶房看馬褲客人沒任何表示,剛轉過身去要走,這次火車确是嘩啦了半天,“茶房!”  茶房差點嚇了個跟頭,赶緊轉回身來。  “拿茶!”  “先生請略微等一等,一開車茶水就來。”  馬褲先生沒任何的表示。茶房故意地笑了笑,表示歉意。然后搭訕著慢慢地轉身,以免快轉又嚇個跟頭。轉好了身,腿剛預備好要走,背后打了個霹靂,“茶房!”  茶房不是假裝沒听見,便是耳朵已經震聾,竟自沒回頭,一直地快步走開。  “茶房!茶房!茶房!”馬褲先生連喊,一聲比一聲高:站台上送客的跑過一群來,以為車上失了火,要不然便是出了人命。茶房始終沒回頭。馬褲先生又挖了鼻孔一下,坐在我的床上。剛坐下,“茶房!”茶房還是沒來。看著自己的磕膝,臉往下沉,沉到最長的限度,手指一挖鼻孔,臉好似刷的一下又縱回去了。然后,“你坐二等?這是問我呢。我又毛了,我确是買的二等,難道上錯了車?  “你呢?”我問。  “二等。這是二等。二等有臥舖。快開車了吧?茶房!”我拿起報紙來。  他站起來,數他自己的行李,一共八件,全堆在另一臥舖上——兩個上舖都被他占了。數了兩次,又說了話,“你的行李呢?”  我沒言語。原來我誤會了:他是善意,因為他跟著說,“可惡的茶房,怎么不給你搬行李?”  我非說話不可了:“我沒有行李。”  “嘔?!”他确是嚇了一跳,好象坐車不帶行李是大逆不道似的。“早知道,我那四只皮箱也可以不打行李票了!”這回該輪著我了,“嘔?!”我心里說,“幸而是如此,不然的話,把四只皮箱也搬進來,還有睡覺的地方啊?!”  我對面的舖位也來了客人,他也沒有行李,除了手中提著個扁皮夾。  “嘔?!”馬褲先生又出了聲,“早知道你們都沒行李,那口棺材也可以不另起票了!”  我決定了。下次旅行一定帶行李;真要陪著棺材睡一夜,誰受得了!  茶房從門前走過。  “茶房!拿毛巾把!”  “等等,”茶房似乎下了抵抗的決心。  馬褲先生把領帶解開,摘下領子來,分別挂在鐵鉤上:所有的鉤子都被占了,他的帽子,大衣,已占了兩個。車開了,他頓時想起買報,“茶房!”  茶房沒有來。我把我的報贈給他;我的耳鼓出的主意。  他爬上了上舖,在我的頭上脫靴子,并且擊打靴底上的土。枕著個手提箱,用我的報紙蓋上臉,車還沒到永定門,他睡著了。  我心中安坦了許多。  到了丰台,車還沒站住,上面出了聲,“茶房!”沒等茶房答應,他又睡著了;大概這次是夢話。  過了丰台,茶房拿來兩壺熱茶。我和對面的客人——一位四十來歲平平無奇的人,臉上的肉還可觀——吃茶閒扯。大概還沒到廊房,上面又打了雷,“茶房!”  茶房來了,眉毛擰得好象要把誰吃了才痛快。  “干嗎?先——生——”  “拿茶!”上面的雷聲響亮。  “這不是兩壺?”茶房指著小桌說。  “上邊另要一壺!”  “好吧!”茶房退出去。  “茶房!”  茶房的眉毛擰得直往下落毛。  “不要茶,要一壺開水!”  “好啦!”  “茶房!”  我直怕茶房的眉毛脫淨!  “拿毯子,拿枕頭,打手巾把,拿——”似乎沒想起拿什么好。  “先生,您等一等。天津還上客人呢;過了天津我們一總收拾,也耽誤不了您睡覺!”  茶房一气說完,扭頭就走,好象永遠不再想回來。  待了會儿,開水到了,馬褲先生又入了夢鄉,呼聲只比“茶房”小一點。可是勻調,繼續不斷,有時呼聲稍低一點。用咬牙來補上。  “開水,先生!”  “茶房!”  “就在這儿;開水!”  “拿手紙!”  “廁所里有。”  “茶房!廁所在哪邊?”  “哪邊都有。”  “茶房!”  “回頭見。”  “茶房!茶房!!茶房!!”  沒有應聲。  “呼——呼呼——呼”又睡了。  有趣!  到了天津。又上來些旅客。馬褲先生醒了,對著壺嘴喝了一气水。又在我頭上擊打靴底。穿上靴子,溜下來,食指挖了鼻孔一下,看了看外面。“茶房!”  恰巧茶房在門前經過。  “拿毯子!”  “毯子就來。”  馬褲先生出去,呆呆地立在走廊中間,專為阻礙來往的旅客与腳夫。忽然用力挖了鼻孔一下,走了。下了車,看看梨,沒買;看看報,沒買;看看腳行的號衣,更沒作用。又上來了,向我招呼了聲,“天津,唉?”我沒言語。他向自己說,“問問茶房,”緊跟著一個雷,“茶房!”我后悔了,赶緊的說,“是天津,沒錯儿。”  “總得問問茶房;茶房!”  我笑了,沒法再忍住。  車好容易又從天津開走。  剛一開車,茶房給馬褲先生拿來頭一份毯子枕頭和手巾把。馬褲先生用手巾把耳鼻孔全鑽得到家,這一把手巾擦了至少有一刻鐘,最后用手巾擦了擦手提箱上的土。  我給他數著,從老站到總站的十來分鐘之間,他又喊了四五十聲茶房。茶房只來了一次,他的問題是火車向哪面走呢?茶房的回答是不知道;于是又引起他的建議,車上總該有人知道,茶房應當負責去問。茶房說,連駛車的也不曉得東西南北。于是他几乎變了顏色,万一車走迷了路?!茶房沒再回答,可是又掉了几根眉毛。  他又睡了,這次是在頭上摔了摔襪子,可是一口痰并沒往下唾,而是照顧了車頂。  我睡不著是當然的,我早已看清,除非有一對“避呼耳套”當然不能睡著。可怜的是別屋的人,他們并沒預備來熬夜,可是在這种帶鉤的呼聲下,還只好是白瞪眼一夜。  我的目的地是德州,天將亮就到了。謝天謝地!  車在此處停半點鐘,我雇好車,進了城,還清清楚楚地听見“茶房!”  一個多禮拜了,我還惦記著茶房的眉毛呢。 http://www.millionbook.net/mj/l/laoshe/gj/007.htm 原著者: 老舍(1899~1966)中國現代文豪。

很久以前,在遙遠的地方,有一個貧窮的農夫和他的妻子住在一個村莊,在那兒的人都是富有的。有一天, 農夫想到一個主意。「我應該要求木匠爲我們雕刻小牛。」小農夫告訴他的太太,「而假如我們好好照料牠的話,小牛將會長大成一隻母牛。然後我們將會有牛奶和奶油。」 「木匠製成了木頭的小牛,第二天農夫要求牧牛人照顧這隻牲畜。「但牠是這麼小的一隻牛,」農夫說,「你必須帶牠去牧場 。」牧牛人遵從指示,拉小牛去牧草地,放下牠吃草。 那天傍晚,當牧牛人將所有牲畜召集在一起時,小牛仍待在牧草地。 牧牛人變得生氣起來。「假如你不來,」他對小牛大叫,「你可以整晚待在那兒!」然後牧牛人就回家了。 當農夫向他要回小牛時,牧牛人告訴農夫這牲畜拒絕回家。 「我要回我的小牛!」這農夫大叫。 這兩人回到牧場,發現小牛不見了。 有人偷走了牠。 因此小農夫將牧牛人拖到村長面前,要求村長還他公道。 村長給農夫一隻母牛做為補償,然後農夫非常高興地回家。 「我們發財了!」農夫告訴他的妻子。 然而農夫無法負擔得起養活他的母牛的費用,於是他被迫要宰了牠。 他走到隔壁村子去賣牛皮,在途中,他遇見斷了一隻羽翼的烏鴉。 小農夫拾起這隻受傷的鳥,用他的牛皮把牠包起來,然後重新踏上旅途。 一陣暴風雨忽然來襲,農夫跑向最近的避雨處,那是磨坊主人的房子。 磨坊主人不在家,但他的妻子在家,她勉強地讓農夫進來。 她給他一片已變得乾硬的麵包和乾乳酪吃,然後粗魯地指向一堆稻草,說他可以躺在上面。 小農夫沒說什麼,倒下躺在稻草上,閉上了眼睛。 … Learn more

有一個農夫非常貧窮,以致他幾乎不能養活他的妻子和三個小孩。他從早工作到晚,但在每一次收成的時候,北風吹過了農田,毁壞了農作物。有一天,這農夫已經受夠了。「北風毁了我!」他生氣地大喊。「我要去討回公道!」 農夫離開家,走著走著。他來到北風的城堡,然後敲門。北風的妻子讓他進屋並解釋說她的丈夫不在家,但很快就會回來。很快地北風出現了,農夫向他打招呼。「你好,先生。」這農夫說。「你也好。」北風回答。「你是誰?」 「我是個農夫,而你每次在收成季節吹過我的田地,毁了我的農作物。」農夫說。「因爲你,我的家人挨餓。因此我來要求你改正行爲。」 北風喜歡這個人並問道:「你要我怎麼做?」農夫鞠躬,「那由你來決定。」 北風想了一下,拿出一個盒子並將它交給農夫。「這個盒子是有魔力的。當你打開它時,它將給你食物。但不可告訴任何人關於這個魔法的事,否則你將失去這個盒子。」 這農夫非常高興,向男人道謝,然後開始返家。在途中,他在路旁停下,希望能獲得午餐,然後打開了盒子。立刻地,一張桌子出現了,上面擺著乳酪,麵包丶香腸和酒。農夫高興地吃著,然後關上這個盒子。食物消失了,農夫繼續上路。 當他回到家時,農夫的家人出來迎接。他們問他這次旅行的事,他告訴了他們有關北風和魔法盒的情形。農夫爲了有一些晚餐而大聲祈禱,打開了盒子,他們的廚房桌子上佈滿了烤肉和沙拉,蛋糕和乳酪。農夫告訴他妻子不要向任何人提及這個魔法盒。「特別是不要告訴修道院院長!」這個牧師是他們的地主,而且是個貪心的人。第二天,院長傳喚農夫的妻子,並問起有關她丈夫的旅行的事。這牧師迷人且狡猾,很快地,這妻子便提到魔法盒。院長立刻去找農夫,並且向他要這個盒子。 「但如果我給了你我的魔法盒,我什麼都没有了!」農夫抗議。「我的家人」將再次挨餓。」 院長含糊的威脅要趕走農夫並承諾農夫,用借貸穀物來交換盒子。終於夫交出了魔法盒。第二天院長送了一些爛掉的種子給農夫,於是這可憐的農夫並没比以前處境更好。 在一段時間之後,農夫鼓起了勇氣,再度來到北風的城堡。「又是你!」北風說。 農夫說明他如何失去了魔法盒。但北風只是皺著眉頭。「我叫你祕密保存那個盒子。現在走開,因爲我將不給你任何其他的東西。」 可憐的農夫懇請著。「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他大叫。「而且,是你毁了我的農作物!」北風動了惻隱之心,走進屋内又回來,帶著一個華麗的黃金盒子。「我將再一幫你一次。」北風說。「但不要打開這個盒子,直到你挨餓。」 農夫感謝北風,然後上路。回家的半路上,他感到飢餓,祈禱一頓好餐,然後打開盒子。立刻地,一個惡漢跳出來,揮舞著一根棒棍,然後開始打農夫。農夫跑來跑去,但無法跳過他的攻擊。終於,農夫能夠關上黃金盒,然後這個惡漢消失了。農夫帶著輕傷,跛著腳勉强回到家中。他的妻子和小孩們熱切地圍繞著他,問他從北風得到了什麼?「這是個比上個禮物更神奇的東西!」農夫說。然後他叫每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他打開黃金的盒子,然後很快地走出這個房間。兩個土匪從這魔法盒裡跳出來,開始痛打妻子和孩子們。過了一會兒,農夫走進房間,關上盒子的蓋子,然後這兩個流泯消失了。農夫轉向他的妻子說:「明天你一定要去找院長,告訴他我得到了一個比上次更好的禮物。但其他的都別說!」妻子了解了。第二天,她去拜訪牧師,並吹嘘她丈夫從北風得到的新禮物。院長去找農夫並向他要這個黃金箱子。一農夫抗議。「如果我給你我的新魔法盒的話,我將再次没有任何東西可給我的家!」 「我一定要它!」院長貪婪地大叫。他答應歸還農夫另一個盒子,以及農夫要的任何其他東西。一帶著極不甘願的表現,農夫同意了。「但不要打開這個黃金盒子,直到你正挨餓的時候。」農夫警告。「這兩人交換了盒子,院長心滿意足地看著他的新寶物。院長的主教將於第二天來拜訪,因此他決定等到那時候再使用這個魔法盒。「當我們都飢餓時。」院長想,「我將打開這個魔法盒。我將奉上一份多麼美味的大餐給主教!我甚至可能可以獲得升職!」 第二天主教帶著隨從到達。在作完了所有的彌撒之後,飢餓的主教和他的隨從聚集在餐廳。院長拿出了他的黃金盒子,然後打開它。立刻地,六個男人帶著棒棍跳出來,然後開始痛打這些牧師。他們哭號著要求寬恕,並祈禱能獲得幫助,但這些惡漢繼續打他們。農夫,正從窗戶看著他們,溜進房間,關上魔法盒的蓋子。惡漢們消失了,而農夫則帶他的黃金盒回家。|從那時起,院長不再騷擾農夫,而農夫則小心地看守著他的神奇寶物。從此他和他的家人渡過輕鬆而舒服的餘生。

很久以前,在遙遠的地方,有一個偉大的國王名叫蘇丹,住在一個黃金宮殿中。他的首相有一個女兒,名叫拉琪雅。有一天,蘇丹第一次遇見她,拉琪雅是如此的美麗,使蘇丹一見鍾情。第二天,國王召見他的首相,向他提親。首相爲此感到高興,答應了蘇丹的提親。但當他告訴他女兒這門親事時,她拒絕了。 「我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拉琪雅堅持著。「我怎能嫁給他?」 首相臉色變了,「假如你拒絕,蘇丹會砍了我的腦袋!可不能拒絕國王的要求!」他祈求拉琪雅,兩人爭執了一整天。終於拉琪雅答應了,但她堅持有一個條件。 「蘇丹必須學習一種生意。」她說。「那就是假如他失去了王位,他將如何過活?」首相害怕地大叫,「我怎能要蘇丹學生意?他會把我捉進地牢!」但拉琪雅「不改其心意。因此第二天,首相抖著雙腿告訴了蘇丹。 國王想了一下,笑了。「我接受,」蘇丹說,「現在我知道你的女兒是才貌兼備。」 蘇丹召集了他領土中所有的生意人,並要他們展現技藝。他看了他們的示範,決定學編織術。從那天起,蘇丹比平常的每個早晨還早起床,一個人坐著織布。然後處理他皇家的事務,之後在傍晚又回到他的織布機前。蘇丹驚訝地發現他有織布的天才。一段時間後,他決定織一條手帕給拉琪雅,做為定情之物,藉此告訴她,他已學會了一門生意。因此他織了一塊美麗的布,上面有一朵紅玫瑰在中央,並有一片黑森林做背景。 當拉琪雅收到這份禮物,她了解到蘇丹真的愛她,於是她履行約定,並盛大的慶祝他們的婚禮。在他們結婚之後,蘇丹發現拉琪雅的建議既聰明又實用,因此向她請教許多國事。有一天,他轉向拉琪雅,若有所思地說,「不知我的人民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真正的感覺是什麼?我無法從我的官員們口中得知,因為他們對我所說的每件事都表示同意。」 拉琪雅想了一下,回答說,「俗話說要了解一個人,必須穿他的鞋,吃他的藥。或許你應該微服出巡,混在人民之中。」 蘇丹喜歡這個主意,於是第二天,他帶著他的侍從和另一個首相,冒險進入城中,穿得像一般的市民。蘇丹為熙攘的市場和擁擠的巷道感到驚訝,爲所有的討價還價和爭執感到著迷。但侍從和首相!很快就對這個探險感到厭煩,不習慣穿著粗布素走在街上。 「是吃午飯的時候了。」侍從說。 「是呀!」首相附和,「我們回皇宮吧。」 「我們為何不像一般人吃飯?」蘇丹問。「那兒有一間餐館我想試試,市場一的人都在說那裡的食物有多好吃。」蘇丹指著那間餐廳,然後這兩個官員勉强答應去試一試。他們走上餐館門前,停下來準備開門。就在那個時候,門口前下方「崩掉了,於是他們掉進了一個深坑。 「發生了什麼事?」三人驚恐地大叫,並在黑暗中摸索著。幾分鐘後,一扇活板門在離他們很遠的上方打開,一個有著邪惡外表的人探頭進來。「看看今天誰掉進了陷阱?」這男人說。「你們大概來我的店是因為我們的食物很有名。好,你們將很快學到我的烹飪祕方,因為我的廚師將宰了你們,並一將你們供給我的客人享用。」 蘇丹和他的官員非常害怕。侍從和首相憤怒地大叫,「立刻放了我們!你知道我們是誰?」 蘇丹立刻用手蓋住了這兩個人的嘴。這惡人邪惡的笑著,「不論你們是誰,你們都將死在鍋裏!」這男人呵呵大笑,關上了門板。 「真是個怪物!」侍從說。「我們必須告訴他蘇丹在此!他會立刻放了我一們。」「不,」蘇丹回答。「假如他知道我們是誰,他肯定會殺了我們!我們該怎一麼辦?」 侍從和首相明白了蘇丹話中的智慧。這兩個人悲慘地坐在地上,此時國王則來回踱步。然後蘇丹想到了一個辦法。 稍後,惡人打開了門板,放下一些食物和水。「我要你們在我殺你們時還是健康豐滿的。」他說。 「好心人,」蘇丹請求說,「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放我們走,既然我們知道了你的秘密,但我有一個提議。假如你饒了我們,我們可以幫你賺一筆錢。你看,我是個織布師,我的成品在蘇丹的宮裡很受重視。我可以為你織布,你可以將我一的布賣給皇宮。我們情願這輩子爲你在地窖裏作工,也不願像頭牛被宰了。」 惡人沈默了一會兒,「我會考慮。」他說,然後關上了門板。 … Learn more

很久以前,有一個國王,他統治著一塊廣大而豐饒的土地。這個國王是一個魔法師,他有廣泛的魔法知識。在他青年時期,娶了一位美麗的王后,他認為他是世界上最快樂的男人。他的妻子很快為他生了一個兒子,王后帶著新生王子去見她的仙子教母。仙母贈與小王子魅力丶智慧、取悅每一個人和輕易學習事物的能力。 幾年後悲劇突然發生。王后得病死了。在她最後一口氣時,她告訴兒子有任何重要的事可以去請教他的仙子教母。王子答應了。母后的過世讓王子心碎了,但他年輕且恢復力快,時間治癒了他的哀傷。但他的父親不然。王后的死將國王陷人絕望深淵,没有任何事可使他從狂烈的哀痛中振作起來。 最後,國王決定去環遊世界,希望娛樂可減輕他的苦悶。他使用魔法造訪傳說的領域,有一天他化身成一隻老鷹飛到在美麗湖畔的一個皇宮。國王看到一個王后和她女兒坐在一起,而公主的美麗連月亮加上星星都比不上。國王愛上了一她,他的哀傷竟然首度消失。他因熱情所驅使,國王拍動著老鷹的雙翼飛撲而一下,以他的雙爪攫取了公主飛走了。 公主驚嚇得大聲尖叫並且奮力掙扎,因此老鷹降落在一片美麗的草地上,並恢復了人形。「別怕我,」他告訴公主。「我是一個國王,並且已愛上了妳。我要娶妳並給妳全世界的幸福」。 「如果你愛我,」公主說,「就送我回家!」 國王無法忍受失去公主,因此他爲她創造了一座華麗的宮殿,充滿了黃金、鮮花和無數的僕人。「這所有的一切以及任何其他妳想要的,都是妳的。」國王對她承諾,指著宮殿說,「如果妳嫁給我的話。」 「我所想要的,」公主回答:「就是回家。」 「那我不能答應妳。」國王回答。使用更多的魔法,他爲公主創造了神奇的禮物和消遣,包括一隻會說話,會吟詩的鸚鵡。公主仍然堅持要回家。於是國王以魔法雲圍繞著宮殿來防止任何人進出,然後他回到了他自己的城堡。 國王沒有告訴任何人有關公主的事,但他每天都去看她。他給她的禮物,一個比一個珍貴,然而公主仍然拒絕了他。最後國王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或許公主拒絕我是因為她聽說到我的兒子!」自從那天起,國王變得嫉妒王子,並為了確保此兩人永遠不會遇見,國王派他兒子做一個長期旅行。 王子旅行到遠方的土地,直到他來到一個所有的人都在哀傷的地域。王子詢問原因,國王和王后解釋說他們的女兒被一隻可怕的老廈擄走了。王后拿出公主的畫像給王子看。王子立刻愛上了這個少女,並發誓要找到她。於是王后給他一個装有公主照片的項鍊墜子,於是這個英勇的年輕人出發去尋找了。但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訪他的仙子教母,詢求她的忠告。她查閱了她的魔法書。 「啊!」仙子教母說,「我看到公主所在之處。但你的父親就是綁架她的人!」「我父親!」王子大叫。隨他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憂慮的追問,「公主是自願和他在一起的嗎?」 「不,」仙子教母說,「她是被他的魔法所拘禁,她渴望能夠回家。」 「既然如此。」王子說,「不管他是不是我父親,我都要救她!」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仙子教母說。「你父親是個强大的魔法師,況且公主的宮殿被魔法雲包圍著。」仙子教母查閱了更多的書,「我有一個主意」,她終於說。「公主有一隻跟她說話的鸚鵡,這隻鳥常常飛越魔法雲到鄉村。假如我們能抓住這隻鸚鵡,我可以把你變得跟牠一模一樣,這樣你就可以飛回去和公主說話。然後我就可以讓你們倆一起逃走。」 王子很快抓到了鸚鵡,仙子教母把這年輕人變得就像這隻鳥的雙胞胎兄弟。王子飛過了魔法雲,進入了被施了法術的宮殿,當他發現公主時,他被她的美貌震驚得目瞪口呆。 「你爲何如此沈默?」公主緊張得問鸚鵡。「你生病了嗎?你總是淘淘不絕的說話,吟詩又吟得那麼好!」她拿起鸚鵡,輕輕地撫摸牠的羽毛。鸚鵡王子恢復了牠的言辭,開始讚美公主的美麗與仁慈。她笑了,且確定了鸚鵡並没生病。「在那時,國王進來了,公主皺起了眉頭。她拒絕和魔法國王說話,蔑視他帶來的 禮物。王子爲他看到她輕視國王的態度感到鬆了一口氣。當國王離開後,王子對公主開口。「不要驚慌,」鹦鵡說,「我其實是個王子,被你母親即王后,派到這來。我是來救你的。」王子恢復了他正常的模樣,並給公主看王后給他的項鍊墜子。 公主認出了首飾並很高興。「你說得是實話!我得救了!」一陣窗外騷動打斷了這對年輕人,仙子教母駕著兩隻老鷹拖著的馬車到達了。 「快!」她說,「爬進馬車裏,我們必須在國王發現前逃走。」他們直接朝著公主的家飛去。 回到皇宮,國王懷疑有事情不對勁。他把自己變成了老鷹,趕到被他施法的宮殿。他發現那個地方空空的,公主不見了,於是他使用了所有的魔法,發現王子從他手裡偷走了公主!「我要殺了我的兒子!」國王發現,「還有公主和多事的仙子!」在這同時,國王變成一個有著殘忍鳥喙和血爪的怪物,向仙子教母追去。 … Learn more

《貝納之家》 「親愛的貝納,你聽說耐德菲大廈要出租了嗎?」 有一天,貝納太太對她的丈夫說。 貝納先生回答說沒聽過。 「朗太太剛才來過,她把這件事的詳細情形都告訴我了。」 貝納先生仍不作聲。 「你不想知道誰租去了嗎?」他的妻子不耐煩地叫嚷起來。 「妳既然想說給我聽,我當然也不反對。」這時貝納先生才說了話。 這簡短的話足以鼓勵他妻子滔滔不絕地講下去了:「是一個從英格蘭北部來的富有青年租了耐德菲大廈,上星期他乘了一輛四輪馬車來看房子,對房子很滿意,就立刻和莫里斯先生談妥,最近就要遷入大廈了,他的僕人會在下星期先來整理房子。」 「他叫什麼名字?」 「賓利。」 「結婚了沒有?」 「噢!沒有哩!一個有錢而尚未結婚的男子,每年有四、五千鎊的收入,這對女兒們是多好的一件事呀!我們絕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啊!」 「什麼?這和妳的女兒有什麼關係呀?」 「親愛的貝納,你為什麼叫人討厭呢?告訴你吧!我打算把其中一個女兒嫁給他呢!」 「那就是他來住的目的嗎?」 「你故意跟我搗蛋,事實上,他可能喜歡她們其中一個,所以當他來的時候,你必須立刻去拜訪他。」 「我倒不覺得有這個必要,妳跟她們去,或叫她們自己去,不是更好嗎?」 「你得為女兒們著想呀!你只要想到這次拜訪會使她們有很大的收穫,就會覺得自己該去一趟,目的也是一樣啊!他們從不拜訪新客人的,唉!真該死,如果你不去,我和女兒們怎麼能去呢?」 「妳不必擔心,相信賓利先生一定很高興看到妳的,我還可以寫封信讓妳帶去,在上面表示我衷心願意把女兒嫁給他,當然,我會特別讚美依莉莎白的。」 … Learn more

在櫃台值夜班的先生,用手指著旅客住宿登記簿,很遺憾的聳聳肩。「真抱歉,舒瓦先生。。已經沒有多餘的空房間了,只剩下雙人房中的這張空床。您覺得怎麼樣?」 舒瓦疲倦的放下皮箱。 「可是,要我和陌生人住在一起……..」 「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假如您不願意,可以到其他旅館去問問看。不過,我得把話先說清楚,我們是不能為您保留床位的,假如您在別的旅館也找不到空房間,再回來的話,恐怕連這個空床位都沒有了。」 「好吧,把這個床位給我吧。」舒瓦說: 「我只想先知道,我和誰住在一起。我的同伴來了嗎?—–既然我們要在一起住一個晚上,那麼或許該算是同伴吧。」 櫃台的先生點點頭。 「他已經來了,而且恐怕已經睡了呢。」 「他睡了嗎?」舒瓦喃喃的說著,在登記簿上填好名字,然後提著行李走向電梯。 今天,他可真是累壞了,從庫爾次巴哈坐火車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為了找一間有空房間的旅館,已經花了他一個小時。在凌晨兩點,舒瓦實在沒有力氣,再拖著疲倦的身軀另外找一家旅社。 「和陌生人同住,應該沒什麼關係吧。我只是有點不安,但不是害怕,反正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他心裏想著。 走過轉角,舒瓦看見自己的房間號碼,不由自主的放慢腳步,屏住呼吸,似乎傾聽屋裏陌生人有沒有發出聲響。 現在他面臨兩個選擇:一個是走開;另一個則是走進這間已經住了人的房間。 舒瓦把門打開,屋子裏黑漆漆的。他神長手正在摸索著開關,忽然身旁傳來低沈的強硬的聲音。 「等一下,請你別開燈,我喜歡房間裏保持黑暗。」 「你還沒睡嗎?」舒瓦吃驚的問。 對房沒有回答問題,繼續說: 「當心點,在房間的正中央放著我的拐杖和皮箱,別被它們絆倒。現在依照我的指示,你就可以走到你的床鋪。沿著牆走三步,然後再往右走三步,就可以碰到床沿了。」 舒瓦照著做。他走到床邊,脫下衣服,鑽進被窩。他聽到另一個人的呼吸聲,知道那人也還沒睡。 過了一會兒,那人問: … Learn more

從前,有一個年輕的爵爺,名叫費多里哥. 他長得很好看,對人很有禮貌,心地也很善良。可是他有很多壞毛病,像喝酒啦,賭博啦,好色啦,從來不肯上教堂啦………,尤其是賭博這一樣,只要能夠賭,費多里哥簡直可以連性命都不要。 賭博不但害了費多里哥,也害了他的十二個朋友。 這十二個人,原來也都是好人家的子弟,卻因為賭博而破產,走投無路只好去做強盜,後來又跟國王的傭兵起了爭執,不幸被殺了。 費多里哥自己也因賭博輸光了所有的錢,連祖先遺留下來的財產都賠進去了。 最後,只剩下一個在卡瓦山丘背後的小屋。費多里哥不得已,只好從華麗的大房子,搬到破舊的小屋,過著窮困的生活。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就過了三年。三年來,費多里哥白天打獵,晚上和僕人玩玩骨牌,生活倒也挺平靜。 有一天,費多里哥打獵的時候,運氣特別好,得到比較多的獵物。回到家,有一個陌生人前來敲門,他的身後還跟著十二個門徒。 陌生人很客氣的問費多里哥: 「不知道你肯不肯讓我們借住一個晚上?」 費多里哥本來就是一個很好客的人,何況今天又有比較多的食物,所以就答應了他們的請求,熱忱的歡迎他們。 他叫僕人把家裏所有的食物都拿出來款待客人:擔心還不夠,就叫僕人把家中僅剩的一隻小山羊也宰了。 當晚餐已經準備妥當,大家也都紛紛在餐桌邊坐定以後,費多里哥望著一桌還算豐盛的食物,想到有一個美中不足的地方,於是說: 「啊!真抱歉我沒有更好的酒來招待你們。」 陌生人喝了一口,微笑的說: 「怎麼會呢?這是非常好的酒呀!」 十二個門徒喝了以後,也都紛紛說是好酒。費多里哥心裏想這只是客人們的客氣話,直到他自己也喝了一口,才驚訝的發現,這是他從來沒喝過的美酒!這真是個奇蹟! 費多里哥這才注意到,眼前這位溫和仁慈的陌生人,其實就是主耶穌‧基督。 吃完晚餐,客人們都休息了,費多里哥就和僕人一起喝剩下來的奇蹟之酒,並且像平常一樣的玩骨牌。 第二天,基督對費多里哥說:「謝謝你熱情的招待,現在我們要走了。在告辭之前,為了答謝你,我願意實現你的三個願望。 … Learn more

春天的陽光,照在法國南方的地中海上。海上閃著金光,玫瑰花和橘子花正盛開。這裡有一個很小的王國──摩納哥。你坐船經過,可以看見開滿花朵的小 山坡上,有一些白色的房屋。 摩納哥的國王很厲害,全國只有一位將軍和八十名士兵。可是國王既不怕敵人來進攻,也不擔心國內鬧革命,人民過的是和平幸福的日子。 國王身邊還有些了不起的大臣。他們很有禮貌,見到國王,馬上很恭敬的行禮。 摩納哥國王胸懷寬大,他不喜歡流血衝突,對人也從沒有報復心。 以前就曾經有個賭徒,當他手氣不順的時候,竟破口罵了一句侮辱國王的話,因此把他趕出國境,不准他踏入摩納哥一步。 賭徒在邊境上走來走去,不敢闖關,他怕兵士的軍刀,會把他的頭像切西瓜似的切下來。 可是他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穿過國境。 回到國內不到半小時,他就又一腳踏進了賭場,卻被警察逮個正著。 「咦?你不就是被趕出國的那傢伙嗎?」 「是啊!我坐第一班火車回來了。」賭徒說。 「哦!這樣嗎?那麼──就請進去吧!」從此,他每星期坐同一班火車回來,同一個警察問同樣的問題,他也做同樣的回答。 看看,還有比這更寬大的國家嗎? 兩三年前,還發生過一件大事,一個摩納哥人,無緣無故把他的妻子殺死了。這是前所沒有過的事,全國人民嚇壞了。 國王特別成立一個高等裁判所,來審判這件案子。法官一致認為該判唯一死刑。憤怒的國王也馬上就批准了。 要執行死刑了,可是摩納哥從沒有過死刑犯,所以也沒有斷頭台和劊子手,可怎麼辦呢? 外交大臣建議,向法國借斷頭台和劊子手。但法國竟獅子大開口,全部費用要一萬六千法郎!太貴了!為了一個無聊的死刑犯的腦袋,要花費這麼大筆錢,瘋了? 國王又跟義大利商量,義大利說算便宜點兒,一萬兩千法郎好了。 「一萬兩千法郎也夠瞧的,還得向人民另外抽稅,每個摩納哥人要繳兩法郎。人民會抗議,說不定發動一場革命,那怎麼得了?」國王愁得越想越頭大。 再開會討論這件麻煩的死刑案。裁判長提議,把死刑減為無期徒刑,不就可以省下一萬兩千法郎了嗎?通過! … Learn more

地嗖頭是個牙醫生,他的技術非常好,所以病人總是很多很多。跟他的身材差不多的病人,像迷你兔、天竺鼠等等,坐在診療椅上,讓地嗖頭醫生為他們看病。 個子比較大的病人,就坐在地板上,地嗖頭醫生得爬到梯子上,為他們看病。 要是遇上一些身材特別高大的,也難不倒地嗖頭。他有一個特別的房間,可以由他的助手—-也就是地嗖頭太太幫忙,把他吊在半空中,為動物看病。 人人都說地嗖頭醫生好,大動物們更是特別喜歡他。地嗖頭醫生可以穿著雨鞋,把頭鑽進動物嘴巴里工作,他用輕巧的手指、細細的鑽子為他們修補牙齒,所以他們一點兒都不覺得痛。 因為地嗖頭醫生是一隻老鼠,所以他拒絕為任何可能傷害老鼠的動物看病,這一點,他在招牌上寫得清清楚楚的。每當樓下的門鈴一響,他和太太就跑到窗邊向下望,即使是看起來很膽小、很害羞的小貓,也不讓他進來。 有一天,他們竟然看見一隻穿得很整齊的狐狸站在下面,從頭頂到下巴綁著一條繃帶。 地嗖頭醫生大叫:「我不能幫你看病,你沒看見招牌上的字嗎?」 狐狸低下頭哭起來:「求求你,行行好,我的牙齒好痛好痛!」他哭得眼淚、鼻涕直流,看起來真是可憐。 地嗖頭醫生說:「你等一下。」然後小聲地問太太:「我們怎麼辦?」 地嗖頭太太說:「我們就冒一次險吧。」她按下電鈕,打開門讓狐狸進來。 狐狸飛快地跑上樓,跪在地上說:「上天保佑你們的好心腸,快救救我吧,我的牙痛死了。」 「先生,請坐在地板上,」地嗖頭醫生一邊洗手一邊說,「把繃帶拿掉。」 地嗖頭醫生爬上梯子,勇敢地跨進狐狸的嘴巴里。「嗚——」他簡直要透不過氣了,因為狐狸的嘴巴實在太臭、太難聞了。 「這顆蛀牙要拔掉,」地嗖頭醫生大聲宣布,「不過我們可以幫你做一顆新牙。」 「噢——」狐狸呻吟著說,「做什麼都可以,只要牙齒不再痛就好了。」 雖然牙齒很痛,狐狸還是感覺到嘴裡有個好吃的東西在那裡動來動去。他的下巴忍不住抖起來了。「張開!」地嗖頭醫生大叫。「張大點!」地嗖頭太太也跟著大叫。 地嗖頭醫生說:「現在我要讓你聞一種東西,待會拔牙就不會覺得痛了。」 狐狸很快地進入夢鄉,還說起夢話來:「呣,嗯,好香啊,嘖嘖,我最喜歡吃生的……上頭撒點鹽巴,再配上一杯葡萄酒。」 他們猜也猜得出狐狸正在做什麼夢。地嗖頭太太把一根木棍交給先生,撐開狐狸的嘴巴。 地嗖頭醫生用拔牙器夾緊了那顆蛀牙,然後和太太合力轉動絞盤,繩子愈轉愈緊,終於,「啵!」的一聲,牙齒給拔了出來,還在半空中蕩來蕩去。 … Learn more

《第一章》安靜高雅的家 故事是這麼開始的。 九歲的貝絲和姑婆住在美國中部某一州的一個城市裏,那個地方大概就和你住的地方差不多。 海瑞特姑婆是個寡婦,家裏雖然稱不上富裕,但也不至於貧困,算是小康之家。她女兒法蘭詩平常以教授小女孩彈琴為業。她們共同收留了一個「女孩」—-葛麗絲。這個「女孩」其實將近五十歲了,因為罹患哮喘,一發病就氣喘吁吁,根本無法安心工作,所以好心的海瑞特姑婆就義不容辭的將她接到家裏住。 海瑞特姑婆非常瘦小,年紀也很大;葛麗絲是個中年女士,長得又瘦又矮;法蘭詩姑姑(她是貝絲父親的表妹)身材嬌小,昏暗的光線下,乍看還很年輕;貝絲則是年紀小,人長得也瘦小。 貝絲還在襁褓中時,父母就已雙亡,她的姑婆和姑姑接到這個噩耗,便飛也似的將這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領回家。儘管這個小女嬰的家族中還有其他的叔叔、伯伯、阿姨、堂表兄弟姐妹等親戚,她們仍然堅持要扶養她,全心的付出她們的愛。 她們對自己說,這麼個細膩、敏感的嬰兒,除了她們外,沒有任何親戚懂得如何照顧;心裏想的卻是希望這個孩子能為安靜的小紅磚屋添點生氣。 當時有個姻親——-布特尼表哥——也有意願將這個小女嬰帶回他們在佛蒙特的農場。海瑞特姑婆硬是不同意,她老說:「法蘭詩還小的時候,有一年夏天,我們暫住他們家,我永遠也忘不了他們對待小孩的方式。哦!我不是說虐待或毒打………….但是他們缺乏愛心……………哦!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他們竟然要那些孩子做家務…………..好像他們是雇來的裏工似的!」她對布特尼一家一直有著根深柢固的成見,覺得他們是一群頑固倔強、嚴厲無情、跋扈專橫、高壓統治的泠血動物。 海瑞特姑婆並不是故意要說這些事給貝絲聽,但是小女孩耳朵特別尖,大大小小事全聽進去了。她不十分清楚「家務」是什麼,但海瑞特姑婆的語氣,讓她相信「這東西」必定極為可怕。 海瑞特姑婆以及法蘭詩姑姑為了挑起養育貝絲的重責大任,不惜捨棄原有的生活步調;特別是法蘭詩姑姑。原本個性就小心謹慎的她,一得知小女嬰將住進家裏,便立刻停止閱讀一切小說和雜誌,轉而開始閱讀有關教養孩子的書藉,甚至加入「媽媽社團」、親職函授課程。九年下來,法蘭詩姑姑累積了許多專業知識,貝絲也深受其益。 法蘭詩姑姑總是說,她和這個小女孩簡直分不開。她要分享貝絲的一切—–包括腦袋裏的東西。法蘭詩姑姑一直覺得她的母親從未真真正正了解過她,她有意藉著貝絲來證實她可以當個更稱職的母親。她疼愛這個小女孩勝於世上任何人。她全心全力的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希望她能快樂、強壯、健康的長大。 只可惜貝絲既不強壯,也不很健康,更別提快樂了。她的身材比同齡的孩子矮小,蒼白的臉龐掛著兩隻怯生生的大眼睛,不時流露出畏懼與憂愁的神情,益發令人覺得心疼,令人想去保護她。 法蘭詩姑姑生性膽怯,因此對貝絲莫名的恐懼也最能感同身受。她絕不讓這小女孩受到驚嚇,每次都會以最快的速度撫平她的不安。 譬如說,散步時,法蘭詩姑姑總是處於高度的警戒狀態,唯恐突如其來的東西會嚇到貝絲。如果有隻大狗迎面而來,法蘭詩姑姑會立刻說:「來!心肝寶貝,我想這是隻乖狗狗,牠不會咬小女孩的。不要太靠近牠就好了。寶貝!如果你害怕的話,就走到姑姑的另一邊來。」此時的貝絲早已嚇得兩腿發軟,渾身顫抖。如果不巧那隻狗又跟著她們走,法蘭詩姑姑會英勇的將這個全身顫抖的小女孩拉到身後,一邊拿著雨傘,以哆嗦打顫的聲音威脅這隻動物說:「走開!快走開!」 又譬如閃電或打雷的時候,法蘭詩姑姑一定會丟下手中的一切,緊緊摟住貝絲,直到雷聲閃電停息。 譬如貝絲半夜被噩夢驚醒,法蘭詩姑姑總會裹條毯子飛奔到她的床邊,緊緊的摟著她,說:「心肝寶貝!告訴姑姑你那些頑皮的夢,這樣才能將它們趕走。」 她希望藉由解夢(當然是透過書藉指導)來了解孩子的內心世界,也希望貝絲能因此化解不安。 每當這個小女孩在描述夢境時,她總是耐心聆聽,像被狗追啦、被印第安人剝頭皮啦、學校失火了她從三層樓高的教室窗口跳下來,摔得粉身碎骨啦……………..有時她越說越起勁,索性自己編造出更多可怕的夢境,滿足一下兒童特有的想像力。 法蘭詩姑姑隔天早晨第一件事便是寫下這些夢境,並加以解析,試著拼湊出貝絲的內心世界。 然而其中有一個夢,她是從不去觸碰的,因為太感傷了。她怎麼也不能忍受貝絲死了,躺在白色的棺木中,四周擺滿了白玫瑰。哦!這意味著什麼呢? … Learn more

聖誕節那天,兩個孩子又提起買划艇的事。 他們的爸爸說:「沒問題。等我們回到海邊的老家,一定買。」 九歲的托托和七歲的喬爾,態度都很強硬,出乎父母的意料。 他們齊聲說:「不行,我們現在就要!」 他們的媽媽說:「在這個家裏划船,單靠洗澡的蓮蓬頭噴出來的水是不行的。」 爸爸,媽媽都沒說錯。在海邊城市卡塔吉娜的老家,他們靠海的院子有船塢,還有可以停靠兩艘大遊艇的棚子。可是在西班牙的馬德里這邊,他們只能擠在卡斯特拉納街四十七號五樓的公寓裏。 不過,他們確實答應過孩子們:只要他們能得到全班第一名,就一定送他們一艘有六分儀和羅盤針的划艇。現在孩子們辦到了,做父母的也不好反悔。做爸爸的只好去買了。他沒跟太太說半句話,因為太太比他更不甘心這樣做。 爸爸買來的是一艘美麗的鋁艇,吃水線有一條金色的條紋。 午餐的時候,爸爸宣布:「小艇已經在車庫裏了,但是沒辦法由電梯或者樓梯搬到樓上來。現在車庫也滿了。」 可是在星期六下午,孩子們請同學來幫忙,從樓梯把小艇搬到樓上的佣人房。 爸爸說:「真能幹!現在你們打算怎麼辦?」 孩子說:「不打算怎麼辦。我們只是想把小船搬進屋裏,現在已經搬進來啦!」 星期三晚上、爸爸、媽媽照例去看電影。兩個小孩子成了家裏的王,一家之主。他們關上門窗,打破客廳裏一盞亮著的燈泡,就有水一樣的金光,一股股的從破燈泡裏流出來。孩子們讓金光在屋裏流滿了三英呎深,就關了開關,搬出小船,在屋裏航行起來。 九歲的托托,曾經問過一位詩人伯伯:「為什麼一碰開關,燈就會亮?」 詩人伯伯說:「光就像水。你扭開水龍頭,水就出來了。」 托托相信詩人伯伯的話:光就是水。 每逢星期三晚上,兩個孩子就在家裏划船,學習怎麼用六分儀和羅盤針。 等爸爸、媽媽看完電影回家,孩子們都在乾乾的屋子裏睡得好香。 幾個月以後,孩子們提出進一步的要求。他們要爸爸買全套的潛水裝,包括:面具、蛙鞋和壓縮空氣鎗。 爸爸說:「你們把一艘不能用的划艇放在佣人房,已經夠糟了。現在還要潛水裝備,太過份了!」 … Learn more

姑媽留給我一隻安哥拉貓。在我聽見過的動物中,這隻貓算是最蠢的了。在一個冬季夜裏,這隻貓對我說了這個故事: 「那時我兩歲,全身胖嘟嘟,每個人見到我,都會露出驚訝的表情,說我是他們見過最肥的貓。從我的身材,你就知道,你姑媽對我多好。她呀,真是天底下最慷概的主人。就拿她給我的床來說,嘿!那可是用三層蓋被和鴨絨墊鋪成的哩。她給我的食物呢,也和床鋪一樣高級,絕不是麵包或濃湯這類東西,她只讓我吃肉,而且一定是帶血的上等好肉。 可是,我越來越討厭這樣。每次有人摸我,我就想躲;一到那張軟綿綿的床睡覺,我就想吐;看到自己肥得不能再肥的模樣,我更是覺得噁心。我老是想:要是能從窗子溜出去,到屋頂上遛達該有多好啊。 我從早到晚整天享福,實在太無聊啦。 你一定感到奇怪,為什麼我會有這個念頭?因為啊,每次我拉長脖子從窗口往外看,看到對面屋頂上的貓兒在玩耍,心裏總要羨慕好久。尤其那一天,屋頂上來了四隻貓,他們豎起毛,翹高尾巴,瘋狂的打來打去,玩到激烈時,還發出尖叫,看著他們,我才發覺這種滋味我還沒嘗過呢!也就在這時候,我終於明白,真正的幸福原來就在屋頂上,而且就藏在那扇每天開了又關的窗子後面——-我這個看法可是有依據的,因為你姑媽每次開了櫥櫃門,也一定馬上關起來,而櫥櫃門後面就藏著好吃的肉! 我開始等待機會逃走。只吃帶著血的肉根本算不上幸福,真正的幸福應該會更不得了才對。至於有多麼不得了,我還不知道,也許是好得令我難以想像吧。 終於,機會來了。這一天,你姑媽忘了關上廚房的窗子,我一發現,便毫不考慮的從那裏溜出去,跳到窗台下面的屋頂上。 哇,屋頂上好美啊!一陣陣清新的香氣從四處飄來,嗯——我覺得全身輕盈許多,不知不覺,我提起了腳步沿著屋簷走。天啊,這裏的泥土好柔細,我還以為自己就踩在天鵝絨上呢!真舒服,整個背脊讓陽光曬得暖烘烘的,覺得自己全身的脂肪似乎就要融化了。 說實在的,那時候我還是很害怕。對面有三隻貓一看到我,還一起發出可怕的咪嗚聲向我逼近,把我嚇得幾乎要暈過去。 後來他們看我被嚇壞了,才忍不住大笑說:『大傻瓜,我們鬧你的!』聽他們這麼說,我才鬆了一口氣,也跟著咪嗚咪嗚的玩起來。 這三個伙伴雖然都長得很粗壯,卻沒有一個像我胖得這麼可笑。當我們走在被太陽曬熱的屋頂上,只有我被燙得像顆球滾來滾去,差點兒滾下屋頂。他們當然狠狠的嘲笑我一番。不過這三個伙伴中,有一隻老公貓對我特別好,幫了我不少忙,我懷著感激的心情接受他的教導。 我和三個伙伴一直走下去。一路上,渴了就喝喝屋簷上的水,哇,那簡直比加糖的牛奶還甜哩!我感到一切都是那樣美好。一隻母貓走過,那是一隻非常可愛的母貓,我一看見她,心頭就湧起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激情,直到那時,只有在夢中才見過這種背脊柔軟得令人愛慕的寵物。我的三個同伴和我,我們急忙前去迎接這位新來者。我搶在他們前頭,向那隻迷人的母貓獻殷勤。這時,我的一個同伴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痛得大叫起來。 「算了!」那隻老雄貓對我說,一邊把我拉開,「這種事,你以後還會遇到呢。」 溜達一個鐘頭以後,我感到飢腸轆轆,餓得發慌。 「屋頂上有什麼吃的嗎?」我問老雄貓朋友。 「找到什麼吃什麼唄。」他很有見識地回答我。 這個回答使我有點兒茫然,因為我找來找去,什麼也沒有找到。最後,我看到一間閣樓里有個年輕女工在做飯,窗下桌子上放著一塊鮮美的排骨,紅紅的,簡直讓人流口水。 「我要找的就在這裡。」我十分天真地這樣想。 我於是跳到桌子上,叼起那塊排骨,這時女工發現了我,給我背脊上狠狠一掃帚。我丟下肉,趕緊逃命,嘴上還咒罵了一通。 「你是初出茅廬吧?」老雄貓對我說,「桌上放的肉只能遠遠地想望,要找吃的,還得到檐槽裏去。」 … Learn more

我的學校在科斯塔路上,是一個兩層樓的建築,外面圍了一排木頭籬笆。 1840年,五月的某個星期一早上,我在公主路上計劃著要去哪裏玩。聖地牙哥山和聖安娜公園都不錯。當時的聖安娜公園是一個暴發戶的家,他雖然有錢,品味卻不怎麼樣。 山上好還是公園好?這可是個大問題。突然,我告訴自己,去上學最好!於是,我往學校的方向走。 為什麼呢? 上個星期我給自己放了很多天的假,結果,被發現了。爸爸賞我一頓毒打,害我痛了好久。 爸爸是兵工廠的超級老員工,個性嚴肅而且不寬容。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希望我能在商業界擁有一個很高的職位,所以,他總是很擔心,我有沒有學好商人該有的基本能力—-讀、寫和計算。他常告訴我,許多成功的大企業家,都是從櫃台人員做起的,他希望我也能效法。 總之,是那頓毒打讓我下定決心去上學,我可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乖乖牌。 我小心翼翼的走上樓梯,以免被校長聽到。還好!我準時到了教室,校長三分鐘後才進來。 校長用那紳士般的步伐走進教室。那天他穿著一雙皮製便鞋、一件敞開的斜紋大衣、僵硬筆挺的白褲子,和巨大的硬領子襯衫。他的名字叫波里卡坡,大約五十歲,或者更老一點。 他一坐下,就從大衣口袋掏出一條紅手帕,放進抽屜裏。接著,他抬起頭,看著全班同學—-我們從他進來時就一直站著,現在終於可以坐下了。 一切就緒,開始上課。 「皮拉爾,我有話跟你說。」校長的兒子小聲的叫我。 這傢伙叫做雷蒙多,是校長的兒子。他有點遲鈍,很努力卻學得很慢。 他花兩個小時學會的東西,別人只要三十到五十分鐘就會了。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是靠時間來幫助他那不太靈光的腦袋。 他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太害怕他爸爸的關係。他又瘦又蒼白,一張病懨懨的臉,好像從來沒有精神好的時候。他比校長晚來學校,又比校長早回家。 校長對他比對我們任何人都嚴格。真可憐! 「幹嚒?」我說。 「等一下。」他的聲音微微發抖。 作文課開始了。我不好意思說我是班上作文最厲害的,雖然這是個事實。我也沒有說我是班上最聰明的—–你知道的,總得謙虛嘛;而且這樣表示我有氣質。 我既不蒼白又沒有病懨懨;我有健康的膚色,和像鐵一樣強壯的肌肉。 … Learn more

《馬立的鬼魂》 馬立死了,葬禮的弔唁簿上很多人簽了名,史顧己也簽了名—-史顧己的名字在交易所的信用很好,只要他簽字,事情就假不了。 史顧己和馬立合夥經營公司已經很多年,史顧已是馬立唯一的朋友,不過史顧己並沒有因為馬立的死而太憂傷。說到馬立,我忍不住要再提醒一次,馬立是真的死了,不然我接下來要講的故事,就沒什麼意思了。 史顧己是一個貪心的傢伙,只有別人給他好處,他可絕不給別人東西。他相信人間只有鈔票最要緊,所以他抓住金錢,就像牢牢緊閉的牡蠣殼,誰也別想讓他鬆手。 史顧己的心比石頭還硬,沒有任何事情能賺到他的一滴眼淚。他的外表和內心一樣冰冷。他皺著眉,雙眼露出冷冷的光,薄薄的嘴裏發出的聲音尖細刺耳。 凡是他經過的地方,溫度馬上降低。即使在最熱的夏天,只要史顧己一出現,就變得像冰窖一樣。史顧己本人倒絲毫不受天氣冷熱影響,因為他比寒風更刺骨,比大雪更冷酷,比毫雨更令人想要躲避。不過再大的雨、雪、冰雹都比史顧己強—-至少它會為人們帶來水份,而史顧己卻從不分些好處給別人。 人們在路上遇見史顧己,不會停下來問候他。不過他一點也不再乎,人間的溫情最好離他遠一點,通通不要來煩他! 聖誕節前夕的下午三點鐘,陰冷的濃霧使得天色非常陰暗,史於己在辦公室裏忙著,一邊不時抬頭監視他唯一的職員—-古拉齊,可憐的古拉齊窩在陰冷的角落裏抄寫信件。 史顧己的爐火升得很小,古拉齊太冷了,只好站起來,圍上圍巾到蠟燭旁邊取暖。 「舅舅,聖誕快樂!」這時,史顧己的外甥佛列德愉快的走了進來。 「哼,無聊!」 「舅舅,你說聖誕節無聊?」佛列德說, 「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不!我就是這意思。」史顧己說,「聖誕快樂!你有什麼權利快樂?你只是個窮光蛋,聖誕節對你有什麼好處?」 佛列德說:「當然有好處,因為這一天是表達仁慈、寬恕與快樂的時光。這一天,所有的人不約而同打開心胸,想到生活不如自己的人。讓我們學習分享和給予!」 角落裏的古拉齊忍不住鼓起掌來,不過他立刻發現這樣做不妥,於是背過身去,假裝拿火鏟剷火。 史顧己狠狠瞪了古拉齊一眼,「假如我再聽到你發出聲音,立刻要你捲鋪蓋回家!」 然後他對佛列德說:「你倒是會說話,怎麼不去競選立委?」 「別生氣,舅舅,明天來和我一起過節吧。」 史顧己不理會外甥的熱情邀約,自顧的說起現在生意不好做,公司裏的員工又不聰明俐落,害他少賺好多錢。 … Learn more

一個晴朗的夏天午後,朵朵白雲在天空飄著,在瑞士曼非德鎮的登山小徑上,出現一高一低的兩個身影,那是黛迪阿姨牽著五歲的小海蒂,正在往海蒂的爺爺家走去。海蒂的爺爺住在阿爾卑斯山頂上的小屋裏,往前看現在只是一個小黑點,想到還有一、兩個鐘頭的山路要走,黛迪阿姨忍不住頻頻嘆氣,恨不得有雙翅膀,可以直接飛過去。 「我們為什麼要走這麼快呢?」亮晃晃的陽光照得小海蒂睜不開眼睛,路上的小草都被曬得低頭,小狗也熱得吐出舌頭,但是小海蒂卻穿了兩件長袖洋裝,脖子上套著一條紅圍巾,手裏還提著一個皺巴巴的帆布包,因為黛迪阿姨希望海蒂把所有的衣服穿在身上,這樣她就不必費力氣幫海蒂拿。 「阿姨,我好熱。」海蒂掙開阿姨的手,上氣不接下氣的坐在地上。 「現在不能休息,快站起來,我們還要趕路。」 黛迪皺起眉頭,不耐煩的說。走了半天,她們才到半山腰的小村莊多夫里,更槽的是,她們好像迷路了。「到底該往東,還是往西呢?」 這時有個十一歲的牧羊男孩彼得經過。看到七、八隻山羊從身旁走過,海蒂眼睛一亮,好像被催眠一般,不由自主的跟著羊兒往前走。「小羊為什麼跑得比我快?」海蒂想,「啊!我知道了,牠們沒有穿鞋子。」 她立刻坐下來,先脫襪子和鞋子,再脫掉圍巾和洋裝,脫得全身只剩下一件內衣。 「哇,好涼快喔!」海蒂跑到羊群前面,快樂的歡呼。 「你是誰?為什麼來這裏?」彼得問海蒂。 「我是海蒂,來山上找爺爺。」 「什麼?住在山上的那個老怪物是你爺爺?」彼得驚訝的張大嘴巴。 「前面就是老怪物的家,你自己過去吧。」彼得說完拔腿就跑。 這時氣喘吁吁的黛迪阿姨終於追上海蒂。「你跑到哪裏去了?新鞋子和洋裝呢?」 阿姨氣得想打人,海蒂卻只顧著往前跑,跟坐在藤椅上的爺爺打招呼:「爺爺好。」 「你們來幹嘛?」爺爺粗聲粗氣的說。海蒂卻不怕他,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的鬍鬚像雪一樣白,眉毛像樹叢一樣濃。 我帶您的孫女來見您,我想您應該不認得她,畢竟您只有在她一歲時見過她,嬰兒和五歲的小姑娘當然長得不一樣。」 黛迪還沒站穩,就劈里啪啦的說個不停。 「你到底帶她來幹什麼?」爺爺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 「過來和您一塊兒住。自從姐姐死後,我獨自撫養她四年,現在該是您盡義務的時候了。」 「是嗎?」爺爺說,「要是你一走,這麻煩的小東西就哭個不停,那我該怎麼辦?」 … Learn more

《圍城》 很久很久以前,地中海沿岸有一個城市叫做特洛伊,這裏曾經發生一場可怕的戰爭,使它成為非常著名的城市,而這場戰爭的故事,就一直流傳到現在。 「特洛伊城的國王是一位非常英明的君主,在他的統治下,城內一片繁榮,特洛伊人都過著快樂的日子。但是後來,他的兒子,也就是特洛伊王子,卻愛上了美麗的斯巴達王后海倫,千方百計將她騙到特洛伊城,引起所有希臘人民的憤怒。 由於特洛伊王子的衝動,為特洛伊人民帶來非常嚴重的後果。 希臘各城邦的國王派了國內最優秀的將領,帶著數千名英勇的希臘士兵,將臨海的特洛伊城包圍得水洩不通,希望打敗特洛伊城,救回海倫王后。 這些軍隊從遙遠的希臘來到特洛伊城,一心一意想要攻下特洛伊城,然後揚起勝利的旗幟,風風光光的回家。 可是,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他們卻一直沒有成功。因為特洛伊城是一座非常堅固的城池,而且城裏的軍隊都很英勇又善於作戰。 他們只好在城外駐紮下來,把特洛伊城團團圍住,這一圍就是十年。 其實真正引起這場戰爭的並不是特洛伊王子,而是一顆金蘋果。這件事要從王子的誕生說起。有一天晚上,特洛伊的王后海貝卡作了一個可怕的夢,她夢見自己生下一團熊熊的烈火,將特洛伊城燒成灰燼。 沒多久,王后便生下一個男孩。她害怕那個惡夢是不祥的徵兆,便將王子送到城外的伊德山上,交給一位牧羊人撫養。 一天天過去,王子長成一位健壯又俊美的年輕人。他時常幫助附近的牧羊人,因此大家都很感激他,尊稱他為「人類的救星」。少女們也很愛慕他健美的體格,常常跟在他的身後,希望能吸引他的注意。 一天,王子一個人在山坡牧羊,突然三位美麗的女神—-天后希拉、愛神阿普洛迪、與戰神雅典娜降臨在他面前。 原來三位女神正在爭奪一顆刻有「致最美麗的女神」的金蘋果,她們三人互不相讓,要求眾神之王宙斯,作出公正的判決。 宙斯不願得罪其中任何一神,於是想出一個辦法,讓一個尚不懂權勢利誘,而且公正善良的人來作決定,這個人選就是住在山林間、年輕又純真的特洛依王子。 三位女神來到特洛伊王子面前,都希望他能把金蘋果賜給自己。 希拉偷偷對王子說:「我可以賜給你統御世界的無上權力。」 雅典娜偷偷對王子說:「我可以賜給你戰無不勝的武力。」然而王子都不無所動,最後阿普洛迪說:「我可以送給你全世界最美麗的女子。」 年輕王子笑了,他將金蘋果判給了阿普洛迪。 他的不公惹惱了希拉和雅典娜,她們發誓,一定要向他復仇,即使毀滅了整個特洛伊城也在所不惜。 不久,特洛伊城舉行一場競賽,獎品是一頭從伊德山上抓來的牡牛。王子非常喜愛這頭牡牛,便決心參加比賽把牠贏回來。 … Learn more

秋天到了,村子裏熱鬧滾滾。今年的收成挺不錯,家家戶戶忙著收割、打穀。整天都可以聽到打麥機噹噹噹、噹噹噹的聲音。當打麥棒打到麥穗上時,金黃色的麥粒便跳了起來,有些一跳跳到大門口。 大門口早就聚集了一大群的黑烏鴉,這些烏鴉看到麥子彈出來,便吱吱喳喳的一擁而上。 在烏鴉中間,還有不少小精靈,他們跑來跑去的和烏鴉們搶奪麥子。小精靈們都帶了袋子,他們動作很快,通常當一隻烏鴉找到三顆麥粒時,小精靈們已經運走一大包。 這個情形真把烏鴉們給氣炸了,牠們身經百戰,但是和一群戴著尖帽子的小矮子搶麥子,倒是頭一回。 小精靈們在大橡樹下,也就是精靈國王的宮殿底下,挖了一個儲藏室。這個漂亮的地下室,牆是用樺樹板鋪的,有一個對外的出口,可以讓新鮮的空氣和陽光進來。 小精靈們努力的工作,不久就提回半公擔的麥子。除了有人撿麥子,儲藏室裏也留了兩個小精靈翻動麥粒,以便每粒麥子都能接觸到新鮮的空氣,明年才能長出又大又好的麥穗。 這樣的寶貝當然得有人監管嘍!不論日夜,小精靈們都拿著長戟在儲藏室的門口站崗,以防小野貓闖入。 負責站崗的衛兵可以聽到每片葉子從樹上落下的聲音;連隻小麻雀飛近,也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他們防守得密不通風。 然而到了第四天晚上,衛兵小麥桿卻發現麥堆好像變小了。 「可能只是垮下去吧。」他想,並沒把心中的疑惑告訴任何人。 第五天早上,小麥桿愕然發現麥堆少了一半。這是怎麼回事呢?他確實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沒看到,他真的很小心的看管。 唔……………..或許中間因為太累,而打了一個小瞌睡吧。不過,只要有任何人闖入,他應該都會發現呀! 疑惑歸疑惑,麥子少了一半畢竟是事實。 小麥桿硬著頭皮跑去報告國王。 「報告國王陛下,有人來偷我們的麥子!」 「快去把他給捉起來!」國王下令。 「但是偷麥賊跑得像風一樣快,我們連他的真面目都沒有見到,怎麼捉呢!」 「你們用我的玉璽封條,把所有的通道都關起來,這樣就可以知道賊是怎麼進來的。」國王又說。 大家趕緊照辦。不久,所有的門上都貼了紅紙條。 … Learn more

精靈國的國王很喜歡音樂,大臣們為他請來一位樂師,每晚唱歌給國王聽。 這位音樂大師名叫沙達先生,牠很會拉小提琴,優美的歌聲更不知迷惑了多少人的心。沙達先生不愛打扮,每次出現時都只披了件綠外套。不過以一隻蟋而言,這種打扮倒還算的體。 農夫們在耕作一天之後回到家,便會聽到樹林裏傳出優美的歌聲,起先微弱,接著越來越大。 「全世界最大的財富,就藏在肥沃的泥土中。辛勤的農夫們,拿起鋤頭和鏟子,就可以享受收成的快樂!」 沙達先生優美的歌聲不但消除了農夫們的疲勞,更增添他們無比的信心和力量。 大家都很喜歡沙達先生,除了住在沼澤附近的青蛙。 青蛙一向吹牛自己是全天下最會唱歌的,牠氣呼呼的想:國王為什麼找那隻骨瘦如柴的蟋蟀來唱歌?牠怎麼可以把我這樣一位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音樂家給忘了? 於是青蛙跳到國王的宮殿,去找牠的好朋友小精靈藍裙。 「你把蟋蟀唱的歌譜拿來給我。哼!我一定可以唱得比牠還好!」青蛙說。 「可是沙達先生的歌恐怕不容易唱的喲!尤其其中有幾個高音…………..」 青蛙不等藍裙說完,便一把搶走了歌譜。 沙達先生的歌果真不太好唱。青蛙不是唱走了音,便是不合拍子,害得藍裙必須拿出蘆葦為牠打拍子。 青蛙努力的唱了又唱。嘓嘓嘓。然而,牠唱出來的只是沙啞的青蛙叫,附近的鳥呀,蝴蝶呀,全受不了噪音的折磨,逃之夭夭;沒逃走的全是不能動的,例如池塘裏的荷花。 荷花請金龜子送了封信給青蛙。 「親愛的歌手,我們原本住在安靜的環境中,現在由於您的歌聲,害我們聽不到蟲鳴鳥叫。我們的孩子連花都不開了。請您閉上嘴巴,放下指揮棒吧!」 青蛙看完信,氣昏了頭。牠相信自己只是練習不夠,所以唱不好,絕不是天生的音痴! 於是青蛙更加大聲的練習,甚至把喉嚨鼓得像氣球那麼大。 「快停!」藍裙大叫。「你要吹爆啦!」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砰的一聲,青蛙吹脹的皮爆開了,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所有的人忙成一團。藍裙搖牠,小圓球推牠,小筋斗甚至提了一桶水澆在青蛙身上。然而不管小精靈們怎麼努力,吹牛青蛙依舊直挺挺的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 Learn more

《N氏》 N氏是一家公司的職員。他的才能並沒有什麼特殊,只是一個平凡、無大志、工作認真的職員。自從進入公司以來,一直努力地工作著。 年紀將要邁入中年。業已成家,在公司的地位,還算過得去。 N氏在上班的路上,常常這樣想:「我的人生,已去了大半截,到現在還沒有交過桃花運呢。今後的日子,恐怕跟現在一樣,平平凡凡地過下去吧。豔遇跟我是無緣的。內心總覺得怪無聊的。但是說不定這樣比較好。像我這種性格的人,一不小心被捲入桃色事件,其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然而,有一天,出乎N氏意料之外的事情,卻降臨到他的身上。 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天,當N氏正要走出茶室時,在出納面前,看到一位女客發生了困難。 「有什麼事嗎?」 N氏一問,對方以欲哭無淚的表情回答他: 「因為口渴,所以進來喝了杯茶。正要付帳時,才發覺忘了帶錢包。」 「這是令人傷腦筋的。妳只喝了一杯紅茶吧?恕我冒昧,就讓我來付算了。」 「幸虧你的幫忙,才解決了我的困難,我不知要如何感謝你才好呢。這筆錢改天我會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大名,和服務公司的地址……………。」 「不,不必了………….。」 N氏嘴上雖然這麼說,到頭來還是把自己的名字和公司的地址告訴了她。他覺得要不這樣做,而白白讓她回去,無法再見面,那豈不太可惜了嗎? 約過了三天,那位女客,果真來到N氏所服務的公司拜訪他。他(她)們之間的交際,就這樣開始了。 女郎芳齡約二十五歲,是一個美人兒。她談吐高雅,衣著整潔,臉上化粧淡薄,不像個從風月場所中打滾過來的風塵女人。 為了答謝前幾天N氏代她付的茶帳,女郎邀請他一起吃晚飯。N氏慌張起來了。對方表示的感謝之情,他還可以接受;請他吃飯,未免小題大作,話雖這麼說,N氏又捨不得讓眼前的漂亮女郎,徒勞無功地回去。 自己反過來請她,未免怪怪的,N氏思索後,就建議各付各帳,女郎欣然答應了。他認為這樣做難免有點俗氣;可是女郎卻毫不在乎這點。 兩人一起用了晚餐。可是,N氏卻感覺不出佳肴的味道來。他宛如乘坐在玫瑰色的雲朵,陶醉在甜蜜的夢鄉似的。兩人之間,到底談了些什麼,N氏幾乎記不起來。他的內心稍微鎮靜下來時,已是第二天到公司上班後不久的事了。 大約又過了兩天,女郎又邀他去吃飯。當然啦,現在已到了無法輕易加以拒絕的地步了。N氏接受她的邀請。女郎喝著酒,並以一付帶有魅力的眼睛直瞪著他。 為什麼她會對自己表示這樣的好感呢?年紀比他輕,長得既英俊又瀟灑的男性,多得如過江之鯽,這點未免使他起了疑心。他並非自負得可以毫無設防地接受人家的好意。 … Learn more

在森林深處,離村落很遠的地方,有一棟孤零零的小房子。房子的屋頂鋪著茅草,旁邊大橡樹的枝椏伸展開來,茂密的樹葉正好可以給茅草屋頂遮風擋雨。 小屋前的院子裏種著許多蔬菜和水果,一整個夏天,院子裏的野花盛開,美麗極了。 這棟小屋的女主人是一個寡婦。她和她的女兒瑪莉莎相依為命,日子雖然過得很苦,幸好蔬菜和水果在寡婦的細心照料下,長得又大又多,不但夠她們兩個人吃,剩下來的還可以拿去賣。 因為沒錢,媽媽買不起新衣服給瑪莉莎,只好靠自己的巧手,織出精美的麻布,然後裁成衣裙。瑪莉莎穿起來真是可愛極了,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讚美。 瑪莉莎的媽媽認識所有的動物和植物,還能和它們說話。 夏天,她帶著瑪莉莎走遍整個樹林,去採莓子和蘑菇。媽媽教瑪莉莎辨認哪種蘑菇可以吃,哪種有毒。她們還會拿蘚苔來補屋頂的漏洞,找些乾柴生火。 當她們走累了,坐下來休息時,林中的動物就會過來和她們打招呼,一點也不怕她們。牠們告訴瑪莉莎,哪棵樹的果子成熟了,可以採摘;哪裏有斷樹,可以折下來當柴火。 樹林的黑夜來得特別快,有時她們有林子裏待太久,黑暗不知不覺籠罩大地。瑪莉莎總是害怕得躲在媽媽身後,尤其是樹枝被風吹得發出聲響,更令瑪莉莎怕得發抖。 這時媽媽就會摟住瑪莉莎,說些有趣的故事給她聽。媽媽最常講的是小精靈的故事。 「在這個樹林裏,有個精靈王國。國王每個月都派大臣到各地去旅行,看看有沒有人迷路,還是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助。原來他們的工作就是要保護人們。所以,小乖乖,你別怕。就算迷了路,也會有小精靈帶你走出去的。」 瑪莉莎在媽媽的呵護下,過得幸福又快樂。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不長。有一天瑪莉莎的媽媽病倒了。醫生帶著好大的醫藥箱來看病,可是他看完之後,只是摸著鬍鬚,搖頭嘆息。 不久,媽媽便去世了。 瑪莉莎成了孤兒。有一群她以前從沒見過的陌生人湧進小屋,說是她的親戚。這些人像一群黑烏鴉,圍在她的身邊,互相點頭,竊竊私語,然後對瑪莉莎說:「你母親欠了債,這棟房子要賣掉還債,所以你不能住這兒了。」 接著他們又對瑪莉莎說:「我們是為你好,你還太小,不能一個人生活。」說完,他們便把她送到一個陌生的村莊,交給王大媽。 王大媽說:「這裏是饑餓村,這個村子裏什麼都沒有,村民唯一的財產便是鵝。附近的人都叫饑餓村做「鵝村」。 村裏的孩子們每天的工作便是牧鵝。 太陽來出來時,他們在村子集合,然後一起趕鵝到草地吃草,就像一般人牧羊那樣。 所以你可以想像每天清晨有多熱鬧!那些代表財富的鵝大爺們一邊抖著翅膀,一邊嘎嘎叫著;小狗們汪汪的吠;皮鞭咻咻的響;再加上孩子們嘻笑吵鬧聲,恐怕再愛睡懶覺的人也會被吵醒呢。 收養瑪莉莎的王大媽有七隻鵝,牠們是全村長得最大最胖的,王大媽可對這些寶貝鵝花了不少心思,所以她不淮瑪莉莎把她的鵝和村子裏其他的鵝一起養。瑪莉莎只好單獨行動,找塊肥沃的草地,讓小鵝們吃個飽。 村裏的人其實很喜歡瑪莉莎。可是他們實在太窮了,連自己的三餐都顧不了,哪有工夫去理會一個可憐的小孤女?所以他們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只會叫她養鵝女。 … Learn more

很久以前,森林邊住著一位農夫,他的名字叫做史可皮。 雖然史可皮每年春天播種,也都辛勤的澆水、施肥、除草,但不知為什麼,他種的麥子就是長不好。 長年下來,史可皮窮得連教堂裏的老鼠都不如。他住的房子因為沒有錢整修,已經塌了一半,田地更顯得荒蕪不堪。 史可皮的妻子很早就死了,留下兩個兒子彼德與傑克。為了維生,史可皮只好用所有積蓄,買了一匹老馬,然後拉馬車載貨賺錢。 每天晚上史可皮累得半死的回到家,看到又髒又冷的房間時,都忍不住頹喪的坐在木板床上,心想:這種日子真不是人過的,什麼時候我才能擁有一片結實纍纍的麥田呢? 有一天,當史可皮如往常一樣趕著馬中出門時,忽然聽到樹林中有人哭泣的聲音。 史可皮好奇的停下馬車,走近一看,只見一個頭戴王冠的小矮人坐在那裏。小矮人披著紅斗篷,手裏拿著權杖。 使可皮心想:難道我碰見傳說中的小精靈國王? 史可皮問:「你怎麼了?為什麼坐在這裏哭呢?」 小矮人說:「我走得腳好酸,實在走不動了。你能送我回家嗎?」 史可皮點點頭,讓小矮人坐上馬車,送他回到精靈王國。 精靈國王住在華麗的橡樹宮殿中,那裏既不太冷,又不會太熱,真是舒適極了。 精靈國王回家之後,一直在想該怎樣報答史可皮。小精靈雖然擁有很大的法力,但是他們不會輕易的讓人獲得財富,因為他們相信教會別人謀生的方法,比送金子還要好。 小精靈國王和他的大臣討論之後,決定幫助史可皮完成心願,讓麥田結實纍纍。 他們首先從史可皮的老馬下手。 趁著夜晚,小精靈們跑進馬廄,用牛蒡做的刷子和露水清洗老馬的身體,用油滋潤馬蹄,還把馬凌亂的鬃毛編成辮子。他們在馬槽裏放了嫩草,用蘚苔做成臥墊,好讓馬在辛苦一天之後,能夠好好休息。 第二天,村長來找史可皮,請他幫忙搬運木材。村長驚訝的發現老馬變得健康又雄壯。 「你買了新馬嗎?」村長問。 史可皮沒有回答,他明白這一切都是小精靈的功勞。 史可皮住屋附近的田地,到處都是石頭和粗大的樹根,野草叢生。 … Learn more

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做浦島太郎的年青人,他是個心地善良的漁夫,他和年老的母親住在一起,兩個人過著幸快樂的日子。 有一天,浦島太郎和平常一樣,到海邊去捕魚;當他走到海邊的時候,發現一群頑皮的小孩子,正在欺侮一隻大海龜。 他們拿著木棒和石頭不斷的打著可憐的大海龜。 「小朋友,你們不要再欺負它了,你們和它那麼可憐的樣子,就放了它吧!」 「不行,這是我們的海龜!」 「要不然,你們就把它賣給我好了!浦島太郎又說。 「嗯!好吧!」 於是,浦島太郎就用錢向他們買下這只可憐的海龜;把它帶到海邊,對它說:「你趕快回海裡去吧!小心不要再被別人捉到了唷!」 過了幾天,浦島太郎正在船上釣魚時,又遇見了那隻大海龜。 大海龜說:「浦島太郎,上次承蒙你的搭救,真是非常的感謝,因此,我想帶你去龍宮玩,以報答你的恩惠。 「但是…我媽媽還在家裡等我呢。」浦島太郎回答說。 「不用擔心,我還會送你回來的。」 於是,海龜就背著浦島太郎,向深海潛去。 「哇啊……,好美哦…,真是太美了……。」浦島太郎看見海底的景色,不禁叫了出來。 太陽光照進海中,就像是一條條金鏈子似的。 魚兒們也像是在跳舞般地在珊瑚間游來游去。 不久以後,浦島太郎就發現海裡,有個東西在閃閃發光。 「浦島太郎,那裡就是龍宮了。」海龜說。 當浦島太郎看到這個由珍珠,珊瑚等裝飾而成的龍宮之後,更是驚奇萬分。 「浦島太郎,歡迎你到龍宮來玩。」 … Learn more

戰鬥已經持續了兩天。 這些士兵,扛著沈重的裝備,在傾盆大雨之中,度過漫漫長夜。他們又餓、又累、又焦慮,隨時都感覺敵人就在四周…………. 為什麼他們要傻傻的站在這裏呢? 為什麼不進攻呢? 原來,他們是在等候元帥的命令。奇怪的是,元帥卻遲遲不下命令。 元帥在總司令部。那裏離戰場並不遠,非常漂亮。 總司令部的宴會剛剛結束,元帥正在打撞球。 元帥是個個可救藥的「撞球迷」,只要一打撞球,天塌下來他都不管。 元帥穿著神氣的軍服,胸前掛滿了勳章,全神貫注的打撞球。周圍的副官們則忙著伺候他、讚美他,拼命的拍他馬屁。 元帥的對手,是一位參謀本部矮小的大尉。他是打撞球的高手,可是為了討元帥歡心,他得不斷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贏,可也不能輸得太明顯。 這盤球打得真精采。突然,天上閃過炮彈的火光,大家都嚇一跳。只有元帥,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還是專心的在打撞球。 看!又是一片火光,緊接著,又是一片。大炮一發跟著一發,一發比一發快。 難道普魯士軍隊真的進攻了? 「讓他們攻吧,」元帥「鎮定」的說:「等我打完這一桿再下命令。」 帶著報告的傳令兵一個跟著一個慌張的奔來,都要求見元帥。 元帥誰也不見。他一心一意要打完這一盤球。 「該你了。」元帥像沒事似的對大尉說。 大尉被剛才那火光和隆隆的炮聲分了神,不小心接連打了兩桿好球,差點就要贏了。元帥簡直快氣炸了! 他不相信還會有人打撞球打得比他好!這怎麼可能! 一個傳令兵不顧一切衝進來大叫:「元帥…………………」 … Learn more

我好懷念家鄉那片廣大的草原,草原盡頭的沼澤地,經常會有許多小動物和鳥類棲息,在那兒,我度過了一段難忘的童年時光。 雲雀、野雁、山鷸、沙鷗和鵪鶉……………這些鳥兒,最喜歡到沼澤地附近喝水、尋找食物。我親愛的爸爸十分歡迎這些鳥兒的光臨,因為他是一位獵鳥專家。每逢天氣晴朗的假日,他就會背起獵槍和獵袋,帶著獵犬寶貝,一塊兒去獵鳥,當他拎著獵物滿載而歸,我羡慕得不得了,不曉得哪一天才輸到我去打獵。 終於,機會來了,當我滿十歲那天,爸爸決定帶我一起去打獵,我興奮得心臟快要跳出來。 出發時,我認真的把褲腳塞進長靴,把水壺掛在肩上,左看右看鏡中的自己,嗯!滿有幾分獵人的味道。 一路上,我緊跟著爸爸的腳步,走得渾身是汗,我也不覺得累,滿心期待獵物出現。 「寶貝」是個偵察高手,任何獵物都逃不過牠的鼻子。只見牠突然蹲下,抖動尾巴,皺起額頭,爸爸屏住呼吸,舉起獵槍,「砰!」的一聲槍響,鳥兒就像斷線風箏直直墜地,寶貝立刻衝上前咬住鳥兒,我不斷拍手叫好,真希望有一天我能親手射下沙鷗和鵪鶉。 可是,爸爸說,我必須要等到十二歲,才能擁有獵槍。噢!還要等那麼久才能做一個真正的獵人啊! 那年初夏的一個清晨,我跟爸爸一道兒去打獵,由於沙鷗還很小,爸爸就領我到小橡樹叢附近獵鵪鶉。穿過半人高的草叢時,我張大眼睛密切注意四周動靜。 突然,寶貝蹲了下去,爸爸大叫:「抓住牠!」說時遲那時快,有一隻鵪鶉從寶貝眼前跳起,飛了一半,掉在地上,開始翻筋斗,跌跌衝衝的,好像翅膀受了傷,寶貝立刻在後面拼命追趕。 爸爸舉起槍來,瞄了半天,卻不敢扣板機,擔時射到了寶貝。眨眼間,寶貝一口咬住了鵪鶉,得意洋洋的叼給爸爸。 爸爸將鵪鶉擱在手掌心裏,牠肚皮朝上躺著,灰褐色的羽毛在風中輕飄動,呼吸十分的微弱。 我墊起腳尖注視著鵪鶉,問爸爸:「牠是不是本來就已經受傷了?」 爸爸搖搖頭,「牠原先並沒有受傷。我猜,這附近一定有一窩小鵪鶉,牠怕寶貝去傷害牠的孩子,所以故意假裝受了傷,想把寶貝引開。然後,牠再趕快飛走。沒想到,牠還是被寶貝抓住了。」 「那牠現在是不是真的受傷了?」我非常好奇。 爸爸點點頭,「被寶貝咬過的鳥兒,不成都活不了了。」 只見鵪鶉靜靜的躺著,雙腳微微抽動,歪斜著頭,褐色的眼睛亮閃閃的泛著淚光。 不曉得為什麼,我不像以前那麼興奮,反而覺得十分的難過,好想哭,好想哭。天空剎時黯淡了下來,我彷彿聽到鵪鶉一聲又一聲的呼喊——- 「我不想死啊!我不能死啊!我那麼努力的想要救自己的孩子,可是,我為什麼卻失敗了?我的孩子怎麼辦?誰來救救我的孩子?」 這讓我想起有一回媽媽生病,躺在床上好幾天,我以為媽媽要死掉了,嚇得一直哭,媽媽安慰我,為了照顧我,她一定會活下去。 媽媽那麼愛我,鵪鶉一定也很愛牠的孩子,如果牠死了,誰來照顧小鵪鶉呢? … Learn more

聖誕夜。妻子瑪雅早已熟睡了,燈油也快點完了,修多還在趕工。因為前天那個兇巴巴的顧客來罵了他一頓,非要修多在聖誕節早上以前,把他預訂的那雙靴趕做出來不可。 修多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瓶酒,仰頭喝了一口,免得自己打瞌睡。 「這究竟是為什麼?」他嚷道,「我那些顧客都在玩樂,我卻得為他們工作!是不是因為他們有錢,我卻活像個乞丐?」 他恨所有的顧客,特別是這次要他趕做靴的那個顧客。這個顧客住在可樂可尼路,一臉陰森,頭髮很長,戴個藍眼鏡,嗓門很粗糙。 兩個星期前,修多去他家為他量腳時,他正坐在地板上,搗著臼裏的東西。修多都還沒來得及跟他打聲招呼呢,臼裏突然一陣閃光,然後冒出鮮紅的火焰。接著是一陣硫磺和燒焦羽毛的臭味。屋子裏頓時瀰漫著粉紅色的濃煙。當時修多還連打了五個噴嚏! 酒喝光了,修多把那雙靴擱在桌上。然後他就雙手握拳支著低垂的頭,思索著自己貧窮、黯淡又無趣的生活。他又想到有錢人的高樓大廈、豪華馬車和大把大把鈔票。如果這些有錢人一個個都變成一無所有的乞丐,自己卻由窮靴匠一變而為有錢人,在聖誕夜支使別的窮靴匠,這該有多好! 在迷迷糊糊當中,他突然想到自己的活兒。 「哎呀!這雙靴不是早就做好了嗎?我得送去給那位顧客了!」 他用一條紅手巾把那雙靴給包好,然後就穿上外衣,走到街上去。雪紛紛飄落,刺在他臉上就像針一樣。坐在馬車和雪車上的年輕婦女瞧了瞧修多,大聲嚷道:「乞丐!乞丐!哈哈哈!」 走在他背後的學生、官員、商人和軍官,也都在嘲笑他。 他在路上遇見一個從華沙來的名靴匠,這個靴匠名叫庫馬。庫馬對他說: 「我娶了個有錢的女人。我手下有一些學徒幫我做事。你卻活像個乞丐,常要挨餓。」 修多不由得緊跟著他走,一直跟到可樂可尼路。從路口算起,那第四棟房子的頂樓,正是他那位顧客的家。好不容易爬樓梯上到那兒,他看到那位顧客還是和兩星期前一樣,正坐在地板上,搗著臼裏的東西。 「先生,我把你的新靴帶來了。」 對方一言不發的站了起來,試穿那雙新靴。修多為了幫他的忙,就跪下一膝,為他脫下腳上的鞋。這一脫,修多頓時嚇得倒退三尺。那不是人的腳,卻像馬蹄! 這時最好是急奔下樓,什麼都不要拿。但他一想,這是他初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遇見魔鬼,不趁機要點好處未免太傻!於是他清了一下嗓子,很恭敬的說:「一般人都說,世上沒有什麼比魔鬼更兇惡的了。但我認為,魔鬼應該很有教養。恕我直言,魔鬼雖然有蹄有尾巴,但是頭腦卻不比那些學者差。」 「謝謝你說的這些好話,」魔鬼很陶醉,「謝謝你,靴匠!你有什麼願望?」 靴匠一聽,立刻就說自己命有多苦,說自己從小就很嫉妒那些有錢人。他說為什麼不能大家都一樣,都有華廈住,都有好馬騎?他說他什麼地方比不上華沙的靴匠庫馬?為什麼偏偏庫馬就有自己的房子住?偏偏庫馬的太太就有漂亮的帽子戴?他說他也有鼻子,有手有腳,有頭有背,跟那些有錢人並沒有什麼兩樣,為什麼他就得工作,他們卻在玩樂?他又抱怨他的太太瑪雅沒有受過教育,粗手粗腳。 他的顧客打斷他的話說: 「那麼你有什麼願望?」 … Learn more

「答,答」、「答,答」的馬蹄聲由遠而近,一匹栗色的馬拉著馬車,從道路那頭急速奔馳過來。 馬車上坐著一位留著鬍子的男人,他不時催促馬兒快跑。 疾馳的馬車颳起一陣風,吹亂了他灰白的頭髮。看樣子,他有急事要辦呢!馬車在火車站前停下來,這個男人大步跨進火車站。 月台上不但沒有火車的蹤影,連人影都沒有,只有一位紅髮的小女孩坐在空曠的月台盡頭。「站長,請問五點半的火車不久前已經開走了嗎?」這個男人向站長問道。 「哦,是馬修呀!五點半的火車不久前已經開走了。不過,有一位下車的小女孩告訴我,她要等你來接,她現在正坐在月台上等你呢!」 「這是怎麼回事?我要接的人不是個男孩子嗎!」馬修搔搔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我就不清楚了,史賓塞太太下火車後,就把那名小女孩交給我。她說這個小女孩是你們兄妹從孤兒院領養的孤兒,要我幫忙照顧她,直到你把她領走。你還是自己去和她談一談吧!」 站長聳聳肩,走開了。 平常,馬修除了和妹妹馬莉娜、鄰居瑞秋夫人講話之外,幾乎不和其他女性交談。現在,要他主動去和一個陌生的小女孩說話,他還不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害羞的走向這個綁著兩條辮子的小女孩。馬修還來不及開口,這個臉上長滿雀斑的小女孩就先站了起來,說:「我猜您是從『綠屋』來的馬修先生吧?我剛剛還在擔心您今晚會不會來接我,所以我決定如果沒見到您,我就要爬上那棵巨大的櫻桃樹上睡覺,直到您明天早上來接我。能睡在皎潔的月光下,不是一件很棒的事嗎?」小女孩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 「嗯,這個…………..我們還是先上車再說吧!」馬修不知該怎麼回答,只笨拙的擠出這句話。 馬修與小女孩一起坐上馬車,朝回家的方向駛去,沿途都是綠樹和田園。 「那些開滿白色小花的樹好美,彷彿綴滿白色的蕾絲花邊。這些樹有沒有讓您聯想到什麼?」小女孩問馬修。 「這個嘛,沒有。」馬修說。 「您不會聯想到新娘子嗎?新娘子通常都會穿著漂亮的蕾絲禮服。我喜歡漂亮的衣服,從我有記憶以來,我還沒有穿過漂亮的衣服呢!今天早上離開孤兒院時,我心裏感到很羞愧,因為我只有身上這件難看的舊衣服可以穿。 在火車上,我覺得大家都用憐憫的眼光注視我,我只好幻想自己穿著一件淺藍色絲綢洋裝。想到這裏,我的心情才變好。」小女孩劈里啪啦講了一大堆話,突然又指著車外說,「哇!這兒有好多漂亮的花哦,我已經愛上這個地方了,真高興我即將住在這裏。」 馬修從來不知道有人能一口氣講這麼多話,他不但不覺得厭煩,還覺得這個小女孩很有趣。但他不知道如何告訴她:他和妹妹馬莉娜期待的是個能幫忙種田的男孩? 馬車爬上一座山坡,轉了個彎,停在一座被許多綠樹包圍的小屋前面。 小女孩興奮的說:「這就是綠屋,對不對?」 小女孩跳下馬車,提著一只破爛的旅行袋,跟著馬修走入綠屋。 … Learn more

《一個名叫小葛的男孩》 有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經常在神殿大道和水塔一帶遊蕩。他的腳上套著大人的舊長褲,但不是爸爸的;身上披著婦人的破衣服,也不是媽媽的;還有那件破外套,全都是好心的陌生人送的。 不過他並不是沒有父母,只是他的爸爸從來不關心他,媽媽也不愛他。有些孩子雖然有父有母,卻像孤兒一樣。這樣的孩子最可憐!所以在他的心目中,街上才是他的家。鋪路的石頭也比不上媽媽的心腸硬。他的父母早早一腳把他踢進了人生,而他對毫不在意的飛走了。 這個小男孩臉色有點蒼白。 他調皮、機靈,又好像很不安定,隨時會和人吵架。 他在大街小巷到處竄來竄去,高興起來唱唱歌兒,在貧民區裏塗鴉,偶而偷偷東西—-只是為了好玩。 人家罵他淘氣鬼,他笑得更開心;罵他是個小流氓,他會吐人口水。 他沒有家,沒有麵包,沒有溫暖;但是他卻很快樂—-因為他很自由。 大家都叫他小葛,他的本名叫葛夫侯許。 為什麼叫這個斯文的名字?可能是因為他爸爸叫鍾德黑特吧! 某些極端貧窮的人,似乎總會本能的想要徹底斷絕和自己家庭的關係。 儘管爸爸不疼、媽媽不愛,小葛每月也會有兩、三次想到,該回去看看媽媽。 這個傍晚,他離開平日遊蕩的大道,走向河堤。過了塞納河,穿越工人聚居的地區往沙佩提醫院走,來到小銀行家路。 在小銀行家路的轉角,有個老太婆正藉著街燈的光線,在垃圾堆中翻來翻去。 小葛猛的撞了她一下又跳開。 「喲!我還以為是條大大大…………………大狗哩!」 他故意用尖酸刻薄的音調大聲說著。這是小葛擅長的把戲,只要利用不斷重覆的字眼,配合不友善的語調,一定可以成功的挑起別人的怒火。 老太婆生氣的猛抬起身。 「臭小鬼!」她喊道,「看我怎麼踢你!」 「來踢啊!」男孩一邊說,一邊跑開,「看來還真是條大大大………………大狗咧!」 … Learn more

故事發生在十六世紀的義大利曼都瓦城。 曼督公爵府邸正舉行盛大的舞會,許多爵士、貴婦都聚集在華麗的大廳裏跳舞。 曼督公爵是一位非常風流的人,喜歡追求美麗的女子。這會兒,只見他向客人們吹噓:「我這幾個星期上教堂的時候,都會遇見一位年輕漂亮的神秘女子。我要在十天之內把她追到手。」 正說著,他的目光被高雅漂亮的普拉諾伯爵夫人吸引住,馬上走到她的身旁,和她搭訕。 「高貴的夫人啊,您是全場舞跳得最棒的女士了。我有榮幸邀請您跳下一支舞嗎?」說著他就強拉夫人的手,跳起優雅的小步舞,完全無視於旁邊的普拉諾公爵,氣呼呼的站在一旁,卻不敢說任何話。曼督公爵的弄臣雷果多看到這番景象,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矮小駝背的雷果多最擅長拍馬屁,很得公爵的寵愛。所以他常常仗著主人的權勢,嘲弄其他的貴族,大家對他是又恨又怕。 雷果多覺得普拉諾伯爵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很好笑,忍不住走到他的身邊,諷刺的說:「伯爵,您瞧公爵和夫人還真是天生一對啊!」 聽到這些話,普拉諾伯爵氣得眼睛都要冒出火來了,心裏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報復雷果多。 舞池的另一邊,年輕的貴族馬普洛和幾位貴族們低聲聊天,他興奮的跟大家說:「我發現雷果多在郊外的房子裏,住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可能是雷果多的情婦。」 普拉諾伯爵正好走過來聽見馬普洛的話,興奮不已,因為他終於逮到報復雷果多的機會。於是立刻召集所有曾經被雷果多嘲諷羞辱的貴族們,說:「今晚大家攜帶配劍到我家集合,我們去綁架雷果多的情婦。」 這時滿頭白髮的蒙特隆伯爵突然衝進大廳,用手指著曼督公爵大聲說:「公爵,你這無恥的傢伙,離我的女兒遠一點。否則就算你殺掉我,我也會變成厲鬼,提著我的頭顱來找你報仇的!」 「又是公爵風流惹的禍!」 大家雖然同情老伯爵,但是害怕公爵的權勢,沒人敢出面幫助他。雷果多看公爵的臉色鐵青,馬上召來侍衛,將私自闖入的蒙特隆伯爵趕走,還斥喝他:「明明是你女兒纏著公爵,這會兒卻怪罪到公爵的頭上。我看你還是回家,好好管管你的女兒吧!」 蒙特隆伯爵更生氣了,他用力推倒面前的椅子,當眾咒罵公爵與雷果多。於是曼督公爵下令將蒙特隆伯爵抓起來,等待審判。 蒙特隆伯爵被架走前,對雷果多說:「你這條毒蛇,竟然嘲笑一位不幸又痛苦的父親,我詛咒你有一天也會遭此報應!」 雷果多看到蒙特隆伯爵凶狠的眼神,彷彿被雷擊般的震住了,呆立原地不動。 深夜時分,雷果多拖著又老又駝的身子,回到他位在城郊的房子。他害怕風流的曼督公爵會看上他漂亮的女兒吉爾達,於是將女兒藏在這裏。雷果多對公爵仗勢欺人的行為也很不滿,但為了討生活,他只得說些諂媚的話,討主人歡心。 雷果多抬頭看著漆黑的天空,心有餘悸的想著:「那個老頭詛咒了我。啊,人生真是太不公平了,我生來醜陋,所以只能當個逗人開心的弄臣,我的主人年輕英俊,卻以作惡為樂!但是那個老頭竟然詛咒了我!」 雷果多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院子的大門。吉爾達從樓上衝下來,撲入雷果多的懷抱,高興的叫道:「爸爸,您回來了啊!」 雷果多緊緊抱住女兒。自從他的妻子生病過後,吉爾達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 Learn more

《門的故事》 阿徒申是一位有名的律師,律己甚嚴、待人卻十分寬大;當朋友有難或有什麼過錯的時候,阿徒申絕不會站在一旁大聲譴責或冷嘲熱諷,反而竭盡所能默默的給予協助。只要是認識阿徒申先生的人,都會認定他是一個非常值得信賴的朋友。 阿徒申的家位在一個繁華的街道上,從窗口看出去,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一個星期天,他的遠親理查來訪。理查也是城裏城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紳士。他們喜歡在星期天一起散步聊天,並且把這段時光當做一個星期裏最重要的事,所以不論工作再怎麼繁忙,他一定會把事情排開,專心享受這段共遊的時光。 他們倆並肩而行,一邊欣賞沿路的街景,一邊與對方交談著。 走著走著,他們的路被擋住了,一棟看起來十分恐怖、兇惡的建築阻斷了視線。那是一棟兩層樓的房子,它的正面看不到一扇窗戶,連一個小洞都沒有,只有一片褪了色的牆壁;樓下有一扇破舊的大門,不過門上既沒有門鈴,也沒有扣環。整棟房子看起來就像三十年來都沒有人整理、打掃過。 阿徒申和理查站在門前,理查忽然舉起手杖指著大門對阿徒申說:「你注意到這扇門嗎?這兒曾經發生一個非常詭異的故事。」 阿徒申好奇的問道:「是什麼樣的故事?」 理查清清嗓子,開始說了。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沒有月光的冬夜,大約是凌晨三點左右,我正從遠處返回家中,街道上有如空蕩蕩的教堂般僻靜。忽然間,我看見兩個身影,一個是身材矮小、走起路來姿勢很奇特的男子,另外一個是年約八、九歲的小女孩,兩個人在街道的轉角處撞成一團,然後,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聽得出神的阿徒申立刻追問:「怎麼了?」 「照常理,當你撞倒別人,尤其是小孩子時,會停下來扶起對方,看看對方是否安好,對不對?可是那個男子,不但不理會倒在地上的小女孩,還從小女孩的身上踩過去!」 「什麼?」阿徒申一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慘不忍睹。 「很令人氣憤,對不對?」理查說,「當時我沒有多想,立刻追過去,揪住他的衣領,不讓他走。」 「接下來呢?」 「小女孩的慘叫聲,吸引很多人圍上來,包括她的家人和醫生。醫生檢查過小女孩後說,雖然她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卻受到嚴重的驚嚇;不難想像,此言一出,群情更加激憤。」 「這是一定的。」阿徒申點頭稱是。 「大夥兒很嚴厲的指責那個男子,他的行為如此惡劣,一個真正的紳士絕對做不出來,如果他有名聲的話,一定會從倫敦頭臭到倫敦尾。 那人站在人群中央,渾身散發出一股在兇惡中帶著輕蔑的冷漠態度…………當我第一眼看見那位先生時,就馬上產生一股強烈的厭惡感,其他人恐怕也差不多。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其實我從未見過像他那張令人恐懼的臉孔,就像是凶神惡煞轉世。後來他大概也知道無法開溜,就叫我們開個價、賠償了事。我們要求他拿出一百鎊來賠償小女孩和她家人。」 「他接受了嗎?」 「剛開始當然不接受,後來在眾人的憤怒下,才乖乖的屈服。下一步便是去拿錢。結果你猜他把我們帶到什麼地方?」 … Learn more

《第一章 新環境》 英國首都倫敦,著名的濃霧,籠罩著整個星期天的午後。 市區內一所明貞女子學校,學生們都聚集在宿舍的康樂室談天說笑或看書解悶。 「不得了,有一個大消息要告訴各位!」 跑進來的是名叫潔西的女學生,大家被她的喊叫吸引過來,紛紛詢問什麼事?她興奮的說:「比好吃的點心還重大。妳們有沒有看過新來那位同學的房間?好棒呢!」 「怎麼樣?快說!」 「我們大多是兩個人或三個人住一間,她一個人卻佔了兩間房,一間讀書室、一間寢室,裏面的裝潢更是富麗堂皇,像極了旅館中的總統套房。」潔西一副陶醉的模樣。 每個人聽了,都驚嘆不已。突然,背後傳來一個不高興的聲音:「潔西,妳說的是真的嗎?」 潔西轉頭一看,原來是自認為學生皇后的富家女拉比亞,雖然她長得漂亮、打扮高貴,可是生性驕縱、任性,凡是不順從她的人,就會被欺侮,因此每個人都怕她;尤其個頭小的潔西,更是對她言聽計從。 「拉比亞小姐,妳要去看看嗎?」潔西小心翼翼的問著。 想到竟然有人比她更受到禮遇,拉比亞氣得摔下書本,匆匆走出康樂室,其他女孩也追隨在她後面。她們來到新生的房間門口,就看到兩個女傭,正忙著整理剛送到的新家具和衣物。 有人發出驚嘆:「哇!好華麗的房間喔!」 「真羡慕她!」 「哼!有什麼了不起,一看就知道是鄉下來的土包子,一點品味都沒有!」拉比亞以不屑的口氣批評著。接著,她走進房裏,藉故參觀房間,趁人不注意時,偷掀起身旁的紙盒,看了一眼以後,立即臉色大變,原來紙盒裏面竟然是一件名貴的貂皮大衣。 「妳們知道那個新生叫什麼名字?幾歲啦?」拉比亞不客氣的問兩個女傭。 「好像是叫………….莎拉,庫爾!七歲。」 「嗯,名字很可愛,只是不知道本人是不是也一樣?」 「她家很有錢嗎?」這一直是拉比亞最擔心的事。 女傭們立刻興奮的形容起來:「聽說她父親是一位英國派駐在印度的軍官,擁有數不清的財產,莎拉小姐是獨生女,要什麼有什麼,光是這次回英國來讀書,就花了好幾十萬元呢!」 … Learn more

沒有人知道阿Q的真實姓名,沒有人知道他打哪兒來,就連他先前的事蹟也成了謎。 人們只是要他的幫忙,或是拿他開玩笑,誰也不曾留心他的背景。而阿Q自己也不說,只有和別人吵架時,才瞪著一雙眼怒道:「哼,我先前比你富裕多了,你算什麼東西!」 阿Q沒有自己的家,借住在未莊的土穀祠裏;他也沒有固定的職業,只是幫人做些短工,有時割麥,有時舂米,有時撐船。人們忙碌時,會想起阿Q這個人,找他來幫忙;一有空閒,就把阿Q給忘了。有一回,一個老頭當眾稱讚:「阿Q真是能幹!」沒人知道這是真心還是譏笑。 不管怎樣,阿Q還是沾沾自喜。 阿Q的自尊心很強,所有未莊的居民他都不放在眼裏。雖然趙太爺、錢太爺深受全村人的尊敬,而且他們的兒子都是準秀才,但是阿Q並不以為然,總是露出不屑的表情,在心裏暗暗的說:「哼,有什麼了不起!將來呀,我的兒子一定會比你們更有出息。」 去了幾回大城市之後,阿Q更加的自負了,但是他卻又鄙視城裏的人。譬如,用木頭做的長條凳子,未莊稱做「長凳」,他也叫它做「長凳」,城裏的人卻叫「條凳」他想:「城裏的人真是好笑,連這個東西都會叫錯。」 煎魚的時候,未莊人都是把整蔥放進去,而城裏的人卻是切成蔥絲,他想:「啊哈,這太可笑了,竟然連魚都不會煎。」 阿Q有著先前的富裕,見識高,而且又能幹,近乎完美了,但是有誰是十全十美的?可惜的是他仍有一些缺點。最懊惱的是在他頭皮上長有癩瘡疤,所以阿Q避諱說「癩」和一切與「癩」相似的音,「光」和「亮」也都不說,後來連「燈」和「燭」也都成為他的忌諱。不管是誰犯了禁忌,不管是有意還是無心,阿Q一定大發雷霆,找他算帳。遇到拙口笨舌的,他就劈頭大罵;身材弱小的,他就出手打人。但是,阿Q吃虧的時候較多,漸漸的就改以怒目相視。 誰知道阿Q採用怒目主義之後,那些地痞流氓更喜歡跟他開玩笑了。見了面,假裝吃驚的說:「哇,真是奇怪,怎麼突然間亮起來了!」 「哦,原來是有一盞燈在這裏!」他們不斷的用毒辣的言語刺激他,後來還揪住他的辮子,在牆壁上用力撞四五個響頭,才心滿意足帶著勝利的姿態離去。 阿Q在原地逗留了一會兒,心想:「我竟然被兒子打了,這是什麼世界呀……………」想著想著,他也心滿意足帶著勝利走了。 過了沒多久,他的「精神勝利法」便傳遍整個村莊。後來,那些無賴抓著阿Q的辮子時,就搶先一步說:「聽著,這不是兒子打老子,是人打畜生。自己說一次,人打畜生!」 阿Q用手護著自己的頭髮,歪著頭痛苦的說:「打蟲子,好不好?我是蟲子—–快放手!」 雖然他承認自己是蟲子,但對方還是不放手,仍舊拉著他的辮子,在牆壁上撞個五六下,以為阿Q徹底被擊敗,才得意的走了。 然而不到十秒鐘,阿Q從容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也帶著得意的笑容離開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是『第一個』能夠在遭遇危難時自我輕賤的人,狀元不也是第一個嗎?哼,你又算老幾?」阿Q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回頭偷偷瞪著無賴的身影。 巧妙的擊敗對手後,阿Q通常會帶著愉快的心情,腳下踏著輕快的步伐,走進酒店裏喝酒。幾碗酒下肚又和別人槓上,在口舌上贏了幾回,心情更是愉快,回到土穀祠的老窩,倒頭便呼呼大睡。 倘若身邊有幾塊錢,他就會跑去賭博玩牌。一群人蹲在地上,阿Q汗流浹背擠在人堆當中,聲嘶力竭的叫聲裏,就屬他的聲音最大。 「下好離手,下好離手!」 「快開,快開……………….」 「咳………………開……………………….啦!」頓時一片鴉雀無聲,大夥兒屏氣凝神的注視著前方。莊家揭開盒子,臉上堆滿笑容唱道:「嘿嘿,有贏有輸,願賭的就服輸。輸家的請把錢拿上來吧,不好意思啦!還有你的呢,阿Q……………..」 … Learn more

有一個主教搭一艘船出發前往所羅維茲寺。在同一艘船上還有一群朝聖者,也是要到那個地方去。 海風輕搖著白帆,海浪慵懶的擺盪,主教輕鬆的到甲板上散步。 他看見一些人圍著一個老漁夫,聚精會神的聽他說話,而那個漁夫手指著前方的小島,嘰哩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主教好奇的上前去,想聽他們說話。可是他一接近,那一群人馬上就安靜下來,並起立脫帽,對主教行禮。 主教說:「真不好意思,打斷你們的談話。請告訴我,你們在談些什麼?」主教在一張板凳上坐了下來。 一個人回答:「漁夫告訴我們,有三個隱士住在那座小島上,他們為了要使他們的靈魂得救,所以在那座島上修行。」 「哪一座島?」 「就在雲下方,有一坨黑影,那就是了。」 主教定睛用力往前方瞧,可是海面的金光閃個不停,主教什麼也沒看見。 「我看不到。你們可以再告訴我隱士的事嗎?」主教說。 這時漁夫回答了:「他們都是聖人。這幾年,我常聽到有關他們的傳說,可是我一直到去年才親眼見到他們。」漁夫接著講起遇見隱士的經過。 那時候,漁夫出海打魚,漁船被海浪沖上小島,撞散了,回不去。正當漁夫不知如何是好時,他走到一間泥屋前,遇見了隱士。隱士除了拿東西給漁夫吃,還幫他修好漁船。 「隱士長什麼樣子?」主教問。 「有一位個子小小的,有些駝背,身上穿著教袍,看起來年紀很大,我敢說他有一百歲了。他老得連白鬍子都有些發青呢。可是他的面容好和藹,老是帶著笑容,臉上還發著光,像是天使一樣。另一位,年紀也很大,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外套,黃灰色的鬍子多而茂密,身體非常強壯。 他憑一隻手就可以把我的船翻過去。不過他也很親切,滿臉的笑容。」 漁夫繼續說:「還有一位,很高,留了一把雪白的鬍子,長到他的膝蓋。他看起來很頑固,粗粗的眉毛像一把彎刀。他上身沒穿衣服,只用一條破草蓆圍在腰上。 這三位隱士幾乎不說什麼話,他們都用眼神彼此交談。」 當他們說著的時候,船越來越接近小島了。一位商人大喊:「就在那裏,現在可以看得很清楚了。」 主教朝商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見了一座小島。 主教很想到那座島上見那三位隱士,於是他跟船長要求把船開往小島。可是船長聽了,臉色不太好看。「可以是可以,不過這樣我們會浪費很多時間。而且,我們的船不能太靠近那座島,到時候,您得划小船過去。主教,那三位老先生實在沒什麼好看的。他們根本是三個傻蛋。」 「我還是想去看看。」主教說,「你幫我準備小船,我會負擔所有的費用。」 … Learn more

很久以前,在俄羅斯有一對姐妹;姐姐嫁給商人 ,住在城裡;妹妹嫁給農夫,住在鄉下。 有一天,姊姊來拜訪妹妹,兩人好久不見,真有說不完的話。 姊姊炫耀著說:「還是城市舒服,房子又大又漂亮,到處都乾乾淨淨。吃的、穿的、用的,樣樣時髦又新鮮。」 妹妹很不服氣的說:「城裡雖然多采多姿,鄉下生活卻平靜踏實。而且,種田雖然辛苦,但只要有地,就不怕沒飯吃。像我,就從來不必擔心丈夫會突然丟了飯碗,或愛喝酒,甚至貪玩不回家。 因為他每天的工作都忙不完了,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自然就別無所求了。」 這時,妹妹的丈夫——帕夏躺在一旁的涼椅上,靜靜聽著姊妹倆的對話,心想:「是啊!說的沒錯,可惜漏了一件事:如果我能擁有一塊自己的田地,就不會這麼窮,到那個時候,我才是真正的別無所求。」 帕夏的隔壁,住著一位女地主,她原本和大家處得很好﹔可是當她嫁給一位精打細算的男士以後,問題就出現了。那位男士不斷找鄰居們的麻煩,每當鄰人的牛跑到他的田裡,他就罰錢。本來就沒什麼錢的帕夏因此付了不少錢,叫苦連天。 有一天,聽說女地主決定要把田賣了,附近的鄰居都爭相買地,看得帕夏真是又嫉妒又心急。於是和妻子一起商量,向姊夫借了一些錢,又讓大兒子去做工,再加上手上的一點現金,這樣東拼西湊的正好夠買四十畝好田地! 帕夏心滿意足了。在自己的田地上,耕種起來特別有勁兒:田裡的收成也非常好,一年不到,他就把所欠的錢全部還清。現在的他,可稱得上是個快樂的地主了! 只有一件事讓帕夏很不高興。那就是鄰居的牛,老是跑到他的田裡來,把田踩的亂七八糟,還吃他辛苦種好的麥穗。帕夏幾次去請他們把自己的牛栓好都沒有用﹔他們總說忘記,其實就是太懶了。帕夏實在忍無可忍,就到法院去告他,鄰居雖然賠錢了事,卻也從此懷恨在心。有一天,帕夏發現田裡的樹被砍倒了,顯然是有人惡意作弄。 他真是氣瘋了,立刻控告鄰居,可是因為沒有證據,鄰居被判無罪,帕夏很不服氣,又去找鄉長理論,吵來吵去弄得大家看到他就煩。帕夏成了村裡最不受歡迎的人。 這天傍晚,來了一個到處打工的農夫,帕夏親切的招待他到家裡一起吃晚餐,農夫說:「我剛從瓦格蘭過來,那兒的地又多又肥,每個村民至少都可分到二十五畝地,如果有錢還可以多買。我的一些同鄉到那裡定居後,全都發財了。」帕夏聽得好心動啊!他想:「如果那裡真的這麼好,我何必傻傻的苦守在這不愉快的地方呢?」 秋收之後,帕夏就親自去了一趟瓦格蘭。他發現,每一件事都和那農夫所說的一樣。回家後,帕夏迫不及待的賣掉一切,全家搬到瓦格蘭去。 到了瓦格蘭,村民們都很和氣,鄉長慷慨的分給他們一百二十五畝地(因為他們家有五口人)。帕夏轉眼間得到的土地比過去大了三倍。他興高采烈的忙著僱請人手,增添牲口,把新土地整頓得欣欣向榮。 但是,很快的,帕夏又不滿意了。因為當初分給他的土地並沒有連在一起,耕種起來很不方便﹔收割的時候,還要雇車來回運送,花費很大。於是,帕夏就想跟鄰居一樣,自己花錢買一整塊地,做更大的地主。 剛好有一個農夫急需用錢,想把自己的一千三百畝地賣掉,出價一千五百盧布。帕夏正打算要買下來,在路上遇到一個商人,就很自然的閒聊起來。 商人說:「我剛從百虛崗過來,那裡的人真大方。他們的地多得讓你一年也走不完﹔我只花了一千盧布,就買到一萬二千畝最肥沃的土地。」帕夏問:「怎麼買呢?」商人說:「我用一百盧布買了一些絲綢、茶葉和酒,送給他們,那些頭腦簡單的鄉下人就什麼都答應了!」 帕夏聽了好興奮,恨不得能馬上就去看看。於是他把家裡的事全交給妻子,買了許多禮物,帶著一個僕人,就直奔百虛崗。來百虛崗,果然就像商人說的﹔大家生活悠閒安逸,根本不用耕種。他們不吃麵包,家家養著許多牲口,河邊野生的嫩草,就足夠他們把牛、羊、馬都養得肥肥壯壯。帕夏接受村民的邀請,走進一座帳棚,坐在純絲的地毯和靠墊上,學著他們大口啃羊排、吃乳酪,痛快的喝馬奶酒,還吹笛奏樂,玩得好開心。 帕夏把禮物拿出來分贈村民,大家都歡歡喜喜的接受了。有人問帕夏:「你送我們這麼多東西,不知我們該怎麼回報你?」帕夏馬上直截了當的說:「我很喜歡這裡又大又好的土地,希望你們可以分一點給我。」村人就紛紛商量起來。 … Learn more

從前海上有個孤島,孤島上有個紙牌王國。 紙牌王國的成員是國王、皇后、么點和傑克,還有十點、九點、三點、兩點,和其他幾位。 么點、國王和傑克,是三個最高的種姓貴族。第四個種姓是許多比較低等的牌民,最低等的要算三點和兩點了,他們是不能和國王、皇后和傑克平起平坐的。 紙牌王國的法令規章非常奇怪,他們一生下來地位就確定了,除了分派的工作,他們從不做別的事。他們既不思考,也不自作主張。他們既不辯論,也不談新話題。他們總是無精打采的走著,他不愛說話。他們跌倒了,也不吭聲。他們仰天躺著,迷茫凝視,五官呆板,似有若無。 紙牌王國簡直是個太平世界,全民平安,樂天知命。這裡不曾有過騷動和暴亂,也從來沒有什麼興奮和熱情的事件。 哼著搖籃曲的海洋,推著雪白浪花的手,哄著島嶼入睡。蒼天像一隻伏在巢上的母鳥,以蔚藍柔軟的翅膀環抱著島嶼。極遠極遠的水面上有一道藍之又藍的線。寧靜,紙牌王國永遠這麼優美寧靜。 從紙牌王國看見的那極遠極遠的藍線,其實是一個海岸,住著一位年輕的王子,他的母親是失寵的皇后,兩人相依為命。 王子的童年非常孤寂,以致於常坐在母親身旁幻想,他一心想要去尋找會飛的馬,眼鏡蛇腦中的寶石,天上的玫瑰花和魔術之路,或者抵達在七個海十三條河之外的城堡,去吻醒熟睡中的美麗公主。 在學校裡,王子從商人的兒子那裡聽到一些外國的故事,又從警察局長的兒子那裡聽到了神燈和兩個妖怪的故事,更加強了他心裡的嚮往,幻想有一天能實現宏大的願望。 有一天,商人的兒子和警察局長的兒子來邀請他出去遊歷。 年輕的王子就去對傷心的母親辭行:「我現在就要出去碰碰運氣,我回來時,一定能解決你的痛苦的。」 於是,三個朋友和商人的十二艘船一起動身了,隨著強烈的南風,在海上迅速前進。 駛到海螺殼島上,他們裝滿了一船海螺。 在檀香木島上,他們又裝載一船檀香木。 在珊瑚島上,他們又裝滿了一船珊瑚。 繼續航行了四年,他們又裝滿四艘船的東西,一船象牙、一船麝香、一船丁香,以及一船豆寇。 但是就在他們把船裝滿之後,遇到了風暴,他們的船和貨物全部沉到大海裡去,三個人被大浪沖到岸上。 他們被沖上的島就是紙牌島。 島上住著么點、國王、皇后、傑克、十點、九點和其他居民。 平靜的紙牌王國,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新的事件,他們也從來不討論什麼問題。 … Learn more

離山科的驛路大約半公里遠的地方,有一片竹林。一天,一個樵夫在林中發現一具屍體。 《樵夫的話》 是我發現屍體的。我今天早上照常到後山去砍杉樹,經過竹林時,發現了那具屍體。 死人穿著藍色的衣服,頭戴京式烏紗帽,看來好像是個武士。 他躺在地上,胸部被刺了一刀。 死屍周圍的竹子落葉被血染成紅色。 哦!那時候傷口似乎已經乾了,血也早已不流了。傷口上還有一隻馬蠅,連我的腳步聲都沒聽見似的,緊緊的叮咬在那兒。 我沒有在屍體附近看見什麼刀子。 不過,在旁邊的杉樹底下有一條繩子,另外我還發現了一把梳子。 在屍體附近的,就只有這兩樣東西了。 屍體附近的草和落葉,被踐踏得亂七八槽。想必那名男子被殺之前,曾與人有過劇烈的打鬥吧。我不知道那人有沒有騎馬。因為平常馬走道路,離出事的地點,還隔著一片竹林呢!而且竹林很密,馬是進不去的 《老爺爺的話》 我的確在昨天見過死者。 嗯,大概是中午的時候吧!地點是從關山到山科的途中。那個男人牽著一匹馬,馬上坐著一個女人,往關出的方向走去。 女人長得什麼樣子?這點倒不清楚。因為她戴著斗笠,又有面紗垂著,所以看不清。 馬很高大,顏色有點像外國牧師的頭髮,那種紅紅黃黃的。 我記得男人帶著佩刀,背上背著弓箭。 那時候我還覺得這個人看起來好雄壯威武啊!真想不到他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人的生命實在太短促,太脆弱了啊! 唉!這該怎麼說呢?真是太可憐了啊! … Learn more

來自夏威夷的大船慢慢的駛進了舊金山市的港口。水手奇威是一個喜歡四處遊歷的人,他興致沖沖的上了岸,在這陌生的城市裏到處遊逛。他走著走著,來到一個蓋滿漂亮房子的地方。 「這些房子多美麗呀!住在裏面的人一定無憂四慮。」奇威心裏想著。 這時他經過一棟美麗的房子,一個老年人正坐在窗邊發呆,臉上充滿沉重的哀傷,還不時的搖頭嘆氣。老年人看到了奇威,突然對他笑了一笑,熱情的招呼他到家裏作客。「你願不願意參觀我美麗的房子呢?」老人嘆了一口氣說。 奇威隨著老人四處參觀,對於美侖美奐的房子簡直讚不絕口。「這真是一棟完美的房子呀,如果我住在這兒,一定會每天笑得合不攏嘴。你為什麼要嘆氣呢?」 「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擁有一棟完美的房子。」老人說。 「你身上有錢吧?」 「我只有五十元,但是像這樣的房子,五十元絕對不夠。」奇威說。 老人盤算了一下,對奇威說:「可惜你只有五十元,以後你可能會有麻煩,但是我就賣給你吧。」 「房子賣我?」奇威問道。「不是房子,是魔瓶。」老人說。「我雖然看起來非常富有,可是這棟房子和裏面的財富完全是拜這個魔瓶所賜。」他從一個櫃子裏取出了一個頸子細長的圓瓶子,乳白色的瓶子隱約透著七彩的光澤。瓶子裏頭似乎藏著一個閃爍不定的影子。「你不相信嗎?」 老人對奇威說。「你把它打破試試看。」 於是奇威拿起魔瓶使勁的往地上摔,但是魔瓶卻像皮球一樣的彈跳起來,無論怎麼摔都摔不破。「這就怪了,明明是玻璃瓶子,可是卻摔不破。」奇威覺得非常奇怪。 「唉,這魔瓶可是用地獄的火熖燒成的,裏面住了一個小精靈,你只要擁有它,就可以擁有世界上的任何東西;愛情、名氣、財富、房子,甚至是一整座城市。」 「那你為什麼要賣掉它呢?」奇威問。「我的年紀大了,該有的也都有了。魔瓶雖然能夠呼風喚雨,卻不能夠讓我長命百歲。況且,如果魔瓶的主人在死之前還擁有魔瓶,他的靈魂就會永遠在地獄受煎熬。」老人說。 「天啊,要我在地獄裏受罪,那我寧可什麼都不要。」奇威急忙說。 「你的願望實現之後,可以再將它轉賣給別人呀。」老人繼續的勸說。 「這魔瓶以前可貴嘍,要好幾百萬呢,但是因為魔瓶的主人一定要比原本更低的價錢將它賣出,所以幾百年下來,魔就越來越便宜了。我只花九十元就買到它。記得喔,一定要用錢幣來買賣。」老人看奇威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又說:「你不相信嗎?你不妨試一試,把五十元給我,拿了魔瓶後,再許個願把錢要回來呀。」 奇威掏出錢,一手把錢交給了老人,一手接過瓶子。」魔瓶,我要拿回我的五十元。」話才剛說完,他的錢果然回到口袋中。 老人趕緊說:「我沒有騙你吧,魔瓶是你的了,你快走吧。」說完馬上將奇威送出了門。 奇威滿心懷疑帶著魔瓶走到街上,走進了一家古董店,以六十元將魔瓶賣給老闆。可是回到船艙,一打開櫃子又看到了魔瓶,奇威不禁嚇了一跳。他一五一十將魔瓶的事告訴同船的好朋友羅帕卡。 「既然買了,你何必煩惱呢?」羅帕卡說,「你可以向魔瓶索取你要的東西,然後再將它賣給我。我自己想要一艘船來做買賣呢。」 … Learn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