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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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日本推理小說’ Category

耐美照著計畫把情敵—–夢萍撞死後,迅速開車回家,把它停在車庫裡,並仔細檢查車身有無問題。 (很成功….) 耐美心裏這麼想,並露出得意的微笑,因為車子沒有任何擦撞的痕跡,車漆也沒有脫落,這樣一來便找不到證據了吧? 接著,她在後輪胎上鑽了一個洞,做出爆胎的樣子,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兩小時以前,耐美把酒吧交給服務生夢萍後,便和大林到旅館開了個房間。 「你跟那個夢萍上過床吧?」耐美吃醋地問著,心裡卻希望他能反過來跟她示好。 果然—- 大林立刻表現出從來沒有過的體貼與溫柔。 但是,耐美並不得意,心裡暗想:夢萍是一大障礙,我必須殺了她才能放心。 「今晚在這兒過夜吧!」 「不,改天吧!我想回家休息。」 耐美隨即便離開旅館,開著車往夢萍所住的公寓駛去。 在半路上,耐美發現夢萍正要過馬路,於是—– 大林並不曉得耐美有開車,因為她很早就在旅館等他,所以,這件事完全是耐美的主意。 十分鐘後,警車到了耐美家。 「開門,我們要檢查妳的車子!」 「發生了什麼事嗎?」 「半個小時前,有個叫夢萍的女人被車子從正面撞死了,根據目擊者發現的車號,肇事的正是妳的車。」 耐美覺得非常意外,怎麼會有目擊者?不過仍然面不改色地帶警方的人員到車庫檢查。 「你們看,車子昨天就爆胎了,我那裏能出門呢?」 … Learn more

エイリアンのようになります。

赤ちゃんは、トンネルを好きではありません。

30 到了約好的咖啡館,草薙就看到若山宏美已經在了, 一他趕忙走到了她的身旁。 “抱歉,讓您久等了。 ” “不,我也是剛剛才到的。” “總這麼麻煩您,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會盡可能長話短說的。” “您也不必這麼客氣的。反正我現在也沒上班,有的是時間。”若山宏美說完,淡淡一笑。 和最後一次見她時相比,她的臉色似乎紅潤了一些。草薙心想,或許她已經在精神上重新振作起來了。 女招待走到兩人身旁,草薙要了一杯咖啡。接著,她問若山宏美道:“您是不是來杯牛奶呢?” “不,我還是要杯檸檬茶吧。”宏美回答道。 等女招待離開之後,草薙沖著宏美笑了笑:“抱歉, 因為我記得您以前似乎曾點過牛奶。” 她“嗯“了一聲,點點頭:“我也並不是特別喜歡喝牛奶的。而且現在,牛奶我是盡可能不喝了。” “嗯……您這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聽了草薙的詢問,若山宏美歪著頭說道:“我必須回答這麼詳細的問題嗎?” “啊,不,沒關係。”草薙擺了擺手,“我只是聽您說您不趕時間,就顯得有些隨便了。那就言歸正傳吧,今天我來找您,是想向您請教一些真柴家廚房的情況。您知道他們家的自來水的水管上裝有淨水器嗎?” “知道。” “那您以前有沒有用過呢?” “沒用過。”若山宏美給出明確的回答。 … Learn more

25 “據津久井洋子女士說,潤子在大學畢業後曾經上過班,於三年後辭職,為了學習繪畫而到巴黎留學了兩年。那張明信片似乎就是在那段期間寄出的。” 草薙盯著興奮地述說著其發現的內海薰,心中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懊喪。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他內心的一個角落確實不大想對她的這一發現表示讚賞。 間宮身體背靠在椅背上,粗壯的雙臂抱在胸前。 “你的意思是說,津久井潤子和真柴綾音是朋友? ”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明信片郵截上的日期也和真柴太太在倫敦留學的時間一致。而且又是北海道人,我想不會有這麼多巧合。” “你確定嗎?”草薙說道,“我倒覺得這種程度的巧合也不無可能。你以為倫敦有多少日本留學生嗎?可不是一百兩百能數得過來的。” “好了好了。”間宮擺擺手,出面調停。 “假設她們倆確實是朋友,那你認為和本案又有什麼關係呢?”股長向內海薰發問道。 “雖然目前還只是處於推論階段,但也不可否認潤子自殺用剩的砒霜後來落到綾音手中的可能性。” “這一點我明天一早就去找鑒證科,雖然不清楚他們是否能夠確認。不過內海,如果事情真如你所推論的那樣,死者太太就是與自殺了的朋友的前男友結婚了啊。” “是這樣的。” “你難道不覺得說不通嗎?” “不覺得。” “為什麼?” “和朋友的前男友交往的女子,這世上可多了去了, 我認識的人裏面也有這樣的。有些女的甚至還強調說,就因為已經從朋友那裏得知相當多的資訊,所以才有利於自己事先對對方有更多的瞭解呢。” “即便這朋友後來自殺了也是一樣嗎? ”草薙插嘴問道,“自殺的原因可說不定就在這男的身上啊。” … Learn more

20 若山宏美望著牆上的掛毯。 藏青和灰色碎片連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帶子。帶子很長,中途曲折扭轉、交叉纏繞,並最終與原點交匯。也就是說,帶子形成了一個圈。雖然構圖相當複雜,但遠遠望去,卻又如一副簡單的幾何圖形一般。真柴義孝嫌它“就像DNA螺旋似的”,但宏美卻很喜歡這幅作品。綾音在銀座開個人展的時候,這幅作品就掛在入口處。入場者最先看到的就是這幅作品,所以估計對綾音而言,也應該是一幅自信之作。設計者確實是綾音,而實際動手製作的卻是她宏美。在藝術世界中,作家的個展上犮布的作品實際是出於弟子之手這類事,倒也算不得怎麼稀罕。更何況拼布, 如果是大幅作品,得花上好幾個月的時間。如果不是分頭動手,光憑一個人是無法完成足以舉辦個展的作品數量的。相比較而宮,綾音還算喜歡親自動手的。在當時的個展發佈的作品,其中八成出自綾音本人之手。儘管如此, 綾音還是選擇了將這幅由巨集美動手製作的作品掛到了入口處。這令宏美心懷感激,為師傅能夠認同自己的技藝而欣喜不已。 當時,她希望自己能夠一輩子都跟著綾音做事。 “啪嗒”一聲響起,綾音把馬克杯放到了工作臺上。此刻她們兩人正面對面坐在拼布教室“杏黃小屋”裏。原本這時應該已經開始授課,幾名學員也應正拿著布頭剪剪接接了,但此刻屋裏卻只有她們兩人。教室已經連續休課很長時間了。 綾音用雙手環捧住馬克杯,說道:“是嗎?既然宏美你已經決定了,那也就沒辦法了。 ” “實在是抱歉,我總是這樣自作主張。“宏美低頭道歉。 “沒必要道歉的。我原本也覺得今後難度可能會稍微大一點,所以,也只能這樣了。” “這一切全都怪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算了吧。我“經不想再看到你向我道歉了。” “啊,是,對不起……”宏美耷拉著下了腦袋,雖然眼淚差點奪眶而出,但她還是拼命忍住了。她覺得,自己一哭出來,只會讓綾音更加難過。 這次是宏美主動給綾音打了電話,說是有話要對綾音說,希望能夠見一面。綾音當時沒有細問,就讓宏美到“杏黃小屋”來見她。宏美心想,她特意把自己約到教室見面,或許是她早巳預料到自己想對她說的是什麼事。 等綾音沏好了紅茶,宏美就開始道明來意。她說自己想辭去教室的工作,自然就是意味著辭去綾音助手之職。 “不過,宏美,你不要緊吧?”綾音問道。 見宏美抬起頭,她又接著說了句“我是說你今後”。 “你的生活費怎麼辦?工作不是不怎麼好找嗎?還是說,你家裏能支援你?” “我還什麼都沒決定。我是不想給家裏添麻煩的,但估計不麻煩他們也不行了。不過我多少還是有點積蓄的, … Learn more

15 紅茶專賣店“Couse”位於日本橋大傳馬町,在寫字樓的一層,眼前就是銀行林立的水天宮大道。可想而知,每人午休時間,這裏必定會擠滿了白領麗人。 草榷走進玻璃門,首先看到的是茶葉賣場。他事先調查過,這裏經營著五十種以上的紅茶。 在賣場的後面,是一間茶室。雖然下午四點感覺不早不晚的,但屋裏依然三三兩兩地散坐著女客的身影。有幾個在翻閱著雜誌的明顯就是公司制服。這裏看不到男客的身影。 一位身穿白衣,身材嬌小的女招待走到他身旁。 “歡迎光臨。就您一位嗎?”她的笑容明顯有些生澀。也許他看起來不像是會獨自一個人到紅茶專賣店來坐坐的那種人。 草薙應了一句“就我一位”。服務生臉上保持著微笑,把草薙帶到了座位上,座位靠牆。 品名目錄上印滿了草薙昨天之前都還一竅不通的各種紅茶的名目,但如今他不但已經認識了其中的一部分,還親口嘗過。這已經是他走訪的第四家紅茶專賣店了。 他招手把剛才的那名女招待叫到身旁,要了一杯奶茶。他在上一家店裏聽說過,這是一種在Assam紅茶裏摻入牛奶煮成的茶飲。他挺喜歡的,就想不妨再喝一杯。 “呃,另外,我其實是幹這行的。”他把名片給女招待看了看,“能麻煩你把店長叫過來嗎?我有點事想請教一下。” 剛看清楚名片上寫的內容,女招待臉上的笑容便消失。草薙連忙擺手道:“不必擔心,沒有什麼大事情,只是想打聽打聽客人的情況。” “是,那我先去問問。” 草薙說了句“有勞”。他原本還想順便問一句可否吸煙,但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已經看到牆上貼著的“所有席位全部禁煙”的標識。 他再次環視了一下店內。店內環境清幽,令人感覺心情平靜,桌椅擺放得很有講究,即使有情侶結伴而來,也無需在意身旁的其他客人。也難怪真柴義孝會常來光顧。 但草薙心中卻沒抱太大的期望,因為之前走訪過的三家店也給他留下了類似的印象。 沒一會兒,一位身穿白襯衫配黑馬夾的女性畢恭畢敬地站在了草薙面前。她看起來約摸三十五六歲,妝化得很淡,頭髮紮在腦後。 “請問您有何貴幹?” “請問您是這裏的店長嗎?” “是的,我姓濱田。” “在您工作的時候前來打攪,實在是抱歉。坐下談吧。”讓她坐到對面之後,草薙從內衣兜裏掏出一張照片來,照片上的人正是真柴義孝。 … Learn more

 15   紅茶專賣店“Couse”位於日本橋大傳馬町,在寫字樓的一層,眼前就是銀行林立的水天宮大道。可想而知,每人午休時間,這裏必定會擠滿了白領麗人。   草榷走進玻璃門,首先看到的是茶葉賣場。他事先調查過,這裏經營著五十種以上的紅茶。   在賣場的後面,是一間茶室。雖然下午四點感覺不早不晚的,但屋裏依然三三兩兩地散坐著女客的身影。有幾個在翻閱著雜誌的明顯就是公司制服。這裏看不到男客的身影。   一位身穿白衣,身材嬌小的女招待走到他身旁。   “歡迎光臨。就您一位嗎?”她的笑容明顯有些生澀。也許他看起來不像是會獨自一個人到紅茶專賣店來坐坐的那種人。   草薙應了一句“就我一位”。服務生臉上保持著微笑,把草薙帶到了座位上,座位靠牆。   品名目錄上印滿了草薙昨天之前都還一竅不通的各種紅茶的名目,但如今他不但已經認識了其中的一部分,還親口嘗過。這已經是他走訪的第四家紅茶專賣店了。   他招手把剛才的那名女招待叫到身旁,要了一杯奶茶。他在上一家店裏聽說過,這是一種在Assam紅茶裏摻入牛奶煮成的茶飲。他挺喜歡的,就想不妨再喝一杯。   “呃,另外,我其實是幹這行的。”他把名片給女招待看了看,“能麻煩你把店長叫過來嗎?我有點事想請教一下。”   剛看清楚名片上寫的內容,女招待臉上的笑容便消失。草薙連忙擺手道:“不必擔心,沒有什麼大事情,只是想打聽打聽客人的情況。”   “是,那我先去問問。”   草薙說了句“有勞”。他原本還想順便問一句可否吸煙,但還是忍住了,因為他已經看到牆上貼著的“所有席位全部禁煙”的標識。   他再次環視了一下店內。店內環境清幽,令人感覺心情平靜,桌椅擺放得很有講究,即使有情侶結伴而來,也無需在意身旁的其他客人。也難怪真柴義孝會常來光顧。   但草薙心中卻沒抱太大的期望,因為之前走訪過的三家店也給他留下了類似的印象。   沒一會兒,一位身穿白襯衫配黑馬夾的女性畢恭畢敬地站在了草薙面前。她看起來約摸三十五六歲,妝化得很淡,頭髮紮在腦後。   “請問您有何貴幹?”   “請問您是這裏的店長嗎?”   “是的,我姓濱田。”   “在您工作的時候前來打攪,實在是抱歉。坐下談吧。”讓她坐到對面之後,草薙從內衣兜裏掏出一張照片來,照片上的人正是真柴義孝。 … Learn more

13   “請眾位為死者默哀。”   聽到主持人的指示,若山宏美閉上了雙眼。場內立刻響起了音樂。巨集美一聽這音樂,不由得吃了一驚:音樂是披頭士的《The Long and Winding Road》。大意可以譯作“坎坷崎嶇的漫漫長路”吧。真柴義孝喜歡披頭士,開車的時候也常放他們的CD,而其中他最為喜歡的就是這首了。悠揚舒緩的旋律,回蕩著憂傷與悲切。儘管選擇播放這首曲子的是綾音,但宏美還是對她萌生了恨意。樂曲中的那種氣氛,實在是太適合這個場合了,令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和義孝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感覺心頭一熱,自以為早已流幹的淚水,眼看就要再次從她緊閉的眼瞼縫裏滲出來。   宏美心裏當然清楚她是不能當場哭出來的。如果她這樣一個與已故之人並無直接關係的女子嚎啕大哭的話,周圍的人必定會起疑的。更重要的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再讓綾音看到她傷心慟哭的樣子了。   默哀完畢,獻花儀式開始,前來參加葬禮的人依次向祭壇獻花。義孝生前不信任何的宗教,這樣的儀式看來也是綾音選擇決定的。她本人此刻正站在祭壇下方,逐個向獻花的人點頭致意。   義孝的遺體由警局運到殯儀館是在昨天。豬飼達彥就先安排了今天的獻花儀式。預定今晚會通宵守靈,明天舉辦一場更加盛大的公司葬禮。   輪到宏美獻花。她從一名女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鮮花,放到了祭壇上。她抬頭望著遺像,雙手合十。照片上的義孝皮膚黝黑,一臉笑容。   她叮囑自己千萬要忍住淚水,可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陣噁心,是孕吐。她不由得連忙用合十的雙手捂住了嘴。   她強忍著心中的噁心,離開了祭壇。再一抬頭,嚇了一跳。綾音就站在她跟前。綾音一臉強忍悲痛的表情,兩眼直盯著宏美。   宏美向她點頭致意,準備從她身旁走過去。   “宏美,”綾音出聲叫住了她,“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   綾音點點頭,說了句“是嗎”,把臉轉回了祭壇。   宏美離開了會場。她就盼著儘快離開這裏。   就在她快步走向出口的時候,有人從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頭一看,見是豬飼由希子站在自己身後。“啊……您好。”她趕忙打招呼。   “真是辛苦你了。估計員警這樣那樣地問了你不少問題吧?”由希子的臉上充滿了同情,但目光之中卻顯露著好奇。 … Learn more

  14   壺嘴裏噴出了水蒸氣,湯川一言不發地提起水壺,把熱水倒進了水池。隨後他又打開壺蓋,摘掉眼鏡往壺裏看。戴著眼鏡的話,蒸氣會把鏡片給弄花的吧。   “怎麼樣?”薰問。   湯川把水壺往爐上一放,緩緩搖頭道:“還是不行,跟剛才一樣。”   “果然明膠還是……”   “嗯,還是會有殘留。”   湯川拉過身旁的鋼管椅坐下,雙手交叉在腦後,抬頭望著天花板。他並沒有穿白大褂,只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衫,雖然身材瘦高,但上臂的肌肉相當結實。   薰聽說他今天要動手驗證一下他前兩天猜想的在水壺裏下毒的那種行兇手法,就連忙趕到了湯川的研究室。   結果看來不盡如人意。如果要讓這種行兇手法成立,那麼就必須讓明膠在水壺使用兩次後還不能完全溶解,以免包裹在其內部的有毒物質混入水中。也就是說,明膠層需要有相當的厚度,而如果明膠塗得過厚,這層明膠就不能完全溶解,會殘留在水壺裏。不用說,鑒證科送來的報告顯示,水壺裏並未殘留類似物質。   “用明膠果然行不通啊。”湯川雙手抓了抓頭。   “我們鑒證科也持相同意見。”薰說道,“他們認為,即便明膠完全溶解了,估計也還是會在水壺內側留下些許殘留的。還有,剛才我也說過了,據說用過的咖啡粉中也沒有發現明膠,因為您提出的這想法挺有意思的,所以鑒證科也是幹勁十足,據說也已經試過許多種其他材料了。”   “孺米紙應該也已經試過了吧?”   “是的。聽說如果用糯米紙的話,澱粉就會殘留到咖啡粉上的。”   “看來這猜測不對啊。”湯川拍一拍膝頭,站起身來說道,“很遺憾,看來還是放棄這想法比較好啊。”   “當時我也覺得您這想法挺不錯的。”   “結果也只是讓草薙刑警稍稍吃了一下驚啊。”湯川說著披上了搭在椅背上的白大褂,“他現在在忙些什麼?”   “他似乎正在調查真柴先生以往的女性關係。”   “原來如此。他也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堅持著他的信念啊。既然如今已經證實了在壺裏下毒的手法是行不通的,那看來不妨試試其他的想法。”   “您的意思是說,或許是前女友下手殺害了真柴先生?”   “不清楚是不是他前女友,我只知道,兇手在周日早晨若山宏美離開之後,以某種辦法潛入真柴家,在水壺裏下毒——這種想法聽起來是最為合理的。” … Learn more

12   豬飼達彥站在那裏,左手握著手機,也不管跟對方還在通話中,就用另一隻手拿起座機的聽筒,跟這邊的這個講話。   “所以說,這事就麻煩你們去處理一下吧。合同的第二條應該寫得很清楚了……嗯,當然,有關這一點,我們這邊會想辦法的……我知道了。那就拜託了。”放下聽筒,他又把左手的手機貼在了耳朵上,“不好意思。剛才那是我已經跟對方談妥了……嗯,那就麻煩你按照之前談的那樣去辦吧……嗯,瞭解。”   剛講完電話,豬飼都來不及坐下,就在書桌上開始記錄起來。這張社長用的書桌,前不久還是真柴義孝的桌子。   把寫好的便條裝進衣兜後,豬飼抬起頭來望著草薙說道:“抱歉,讓您久等了。”   “您很忙啊。”   “竟是些雜七雜八的事。社長突然去世,各部門的負責人都亂了陣腳了。之前我就對真柴這種大權獨攬的體制感到擔憂,要能更早一些調整的話就好了。”豬飼一邊抱怨,一邊在草薙的對面坐了下來。   “現今社長的職務,暫時由豬飼先生您來代理?”   聽了草薙的問題,豬飼把手舉到臉前,連連擺手道:“哪兒的話。”   “經營者並不是空名頭。有人適合當經營者,有人不適合。而我這人還是更擅長當律師。遲早有一天,我會把這公司交給其他人來經營管理。所以呢——”豬飼望著草薙接著說道,“覺得我會為了奪取公司大權而殺害真柴的這種推論是不成立的。”   看到草薙睜大了眼睛,他苦笑道:“抱歉,開個玩笑。而且我這玩笑開得過了。好友去世了,我卻連追悼他一下的空閒都沒有,整天為工作所累。我也知道自己最近相當的焦躁。”   “在這種時候還來耽誤您的寶貴時間,實在萬分抱歉。”   “不,我也挺關心你們的搜查進展的,最近可有新進展?”   “案情逐漸明朗起來了。比方說,已經查明了兇手下毒的方法之類的。”   “有點意思。”   “真柴先生生前非常注重健康,從不飲用自來水這一點,您知道嗎?”   聽了草薙的提問,豬飼歪著頭說道:“他那算是注重健康嗎?這一點我也一樣,最近幾年都沒有喝過生水了。”   看他說得如此輕巧,草薙大失所望。這事對有錢人來說,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子的,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倒也不是覺得自來水有多難喝,或許只是受了瓶裝水廠商的慫恿罷了。嗯,也可以說是習慣吧。”豬飼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抬起了下巴,“莫非水裏有毒?” … Learn more

“試刀傷”的背後 夏樹靜子 1 單身生活的高見幸介回到新村住宅的房門前,在門外將鑰匙插進鎖眼時,就聽到屋子裏電話鈴在響個不停。 高見急忙打開門,心想也許是女兒彰子打來的。30分鐘之前,他還在彰子的家裏。 也許是彰子估計他該回到住宅了,才打電話過來的。高見還以為她忘了什麼事——這種想像,使他的心裏稍稍感到不安。 打開房門,還沒有顧得上脫鞋,他便將手向電話機伸去。電話機就放在兼作居室的客廳門口的桌子上。 “喂喂!是高見君嗎?” 他感到一怔。寬慰和緊張的情緒同時湧入他的心裏。寬慰的是這電話不是彰子打來的,緊張是因為一聽到聲音便知對方是巡查部長吉井。高見用右手撚亮電燈開關,窺視著握著聽筒的左手手腕上的手錶。11時25分。緊接著,他想起吉井是今天夜裏的值班主任。 “富士見街發生了兇殺。西光電機公司叫穀口的總務部長被殺,他的妻子也受傷了。 報警是妻子明子打110的……“”a ki ko(在日語中,“明子”與“彰子”發音一樣,都是“a kiko”。——譯者注)?“ 高見不由脫口問道。這個名字只要從部下刑警的口中出現,他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錯覺,還以為是女兒彰子惹上了什麼慘案。 “是啊!是明治的明。” 見高見如此敏感,吉井有些驚訝地答道。 “明子手臂上挨了刀,但還是打電話報了警。” “哦!明子也是受害人之—……” 高見無意識地喃語道。 … Learn more

12 豬飼達彥站在那裏,左手握著手機,也不管跟對方還在通話中,就用另一隻手拿起座機的聽筒,跟這邊的這個講話。 “所以說,這事就麻煩你們去處理一下吧。合同的第二條應該寫得很清楚了……嗯,當然,有關這一點,我們這邊會想辦法的……我知道了。那就拜託了。”放下聽筒,他又把左手的手機貼在了耳朵上,“不好意思。剛才那是我已經跟對方談妥了……嗯,那就麻煩你按照之前談的那樣去辦吧……嗯,瞭解。” 剛講完電話,豬飼都來不及坐下,就在書桌上開始記錄起來。這張社長用的書桌,前不久還是真柴義孝的桌子。 把寫好的便條裝進衣兜後,豬飼抬起頭來望著草薙說道:“抱歉,讓您久等了。” “您很忙啊。” “竟是些雜七雜八的事。社長突然去世,各部門的負責人都亂了陣腳了。之前我就對真柴這種大權獨攬的體制感到擔憂,要能更早一些調整的話就好了。”豬飼一邊抱怨,一邊在草薙的對面坐了下來。 “現今社長的職務,暫時由豬飼先生您來代理?” 聽了草薙的問題,豬飼把手舉到臉前,連連擺手道:“哪兒的話。” “經營者並不是空名頭。有人適合當經營者,有人不適合。而我這人還是更擅長當律師。遲早有一天,我會把這公司交給其他人來經營管理。所以呢——”豬飼望著草薙接著說道,“覺得我會為了奪取公司大權而殺害真柴的這種推論是不成立的。” 看到草薙睜大了眼睛,他苦笑道:“抱歉,開個玩笑。而且我這玩笑開得過了。好友去世了,我卻連追悼他一下的空閒都沒有,整天為工作所累。我也知道自己最近相當的焦躁。” “在這種時候還來耽誤您的寶貴時間,實在萬分抱歉。” “不,我也挺關心你們的搜查進展的,最近可有新進展?” “案情逐漸明朗起來了。比方說,已經查明了兇手下毒的方法之類的。” “有點意思。” “真柴先生生前非常注重健康,從不飲用自來水這一點,您知道嗎?” 聽了草薙的提問,豬飼歪著頭說道:“他那算是注重健康嗎?這一點我也一樣,最近幾年都沒有喝過生水了。” 看他說得如此輕巧,草薙大失所望。這事對有錢人來說,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是嗎?”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變成這樣子的,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倒也不是覺得自來水有多難喝,或許只是受了瓶裝水廠商的慫恿罷了。嗯,也可以說是習慣吧。”豬飼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抬起了下巴,“莫非水裏有毒?” … Learn more

10 草薙給若山宏美打電話,她說她在代官山,那邊有個綾音開的拚布教室。 他坐上岸谷開的車,兩人一道前往代官山。在鱗次比櫛的豪華建築當中,他們找到了那棟貼著的白色大樓。大門是如今已很少見的手動鎖閉式。兩人乘電梯來到了三樓。三0五室的門外,掛著一塊寫著“杏黃小屋”字樣的門牌。 他按響了門鈴,門開了,若山宏美一臉不安地探出頭來。“在百忙之中前來打攪,實在抱歉。”草薙說著走進屋裏。他剛準備道明來意,就連忙打住了,因為他在屋裏看到了真柴綾音的身影。 “請問查到些什麼了嗎?”綾音走過來問道。 “您也在這裏啊?” “我們正在商量今後該怎麼辦。話說回來,你是找宏美有什麼事?我想她應該沒什麼可以告訴你們的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低沉而平靜,但明顯聽得出她是在責難草薙。在她憂鬱目光的瞪視下,他甚至感到有些畏縮。 “情況有了若干進度,”他轉向若山宏美說道,“麻煩您跟我們到警視廳去走一趟吧。” 若山宏美睜大了眼睛,連連眨眼。 “怎麼回事?”綾音問道,“你們幹嗎一定要帶她上警局去啊?” “這一點現在還不能告訴您,若山小姐,就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吧。沒事的,我們沒開巡邏車來。” 若山宏美先是用怯懦的目光看了看綾音,之後轉向草薙點點頭說:“好吧,不過很快就能回來的吧?” “事情辦完就行。” “那我去準備一下。” 若山宏美的身影一度消失在裏屋,沒一會兒,她就拿著上衣和包回來了。 在這期間,草薙一直不敢看綾音,因為他感覺到她的目光依舊在瞪著自己。 若山宏美像被岸穀催著似的走出了房間,就在他也準備跟著離開的時候,綾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說:“請等一下!”她的手出乎意料地有力道。 “你是懷疑宏美嗎?這怎麼可能呢?” 草薙感到不知所措,岸穀他們還在門外等著他。 … Learn more

9 走進大樓,腳底感到一陣涼意,明明穿的是旅行鞋,但腳步聲卻大得出奇。簡直就像是整棟樓裏空無一人似的。 她走上了樓梯,半途總算和人擦肩而過。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他看到內海薰之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意外的表情。或許很少會有陌生女性進這棟大樓吧。 她上次到這裏來是在幾個月之前,當時她才剛被分配到搜查一科,當時她為了完成某個案件的搜查,無論如何都必須解開其中的物理手法,就跑來這裏尋求幫助,她憑藉著當時的記憶,走到要前往的房間門前。 第十三研究室就在記憶中的位置。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門口貼著一塊去向板,告知此房間的使用者此刻身在何處。“湯川”旁邊,一塊紅色吸鐵石牢牢地粘在“在室”的地方。她看了如釋重負,看來對方並沒打算放她鴿子,助手和學生像是全都去上課了,這一點也讓她放心。因為她希望盡可能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她伸手敲了敲門,屋裏傳出“來了”的應門聲,於是她站在門口等,可過了許久卻也不見有人來開門。 “很不巧,這門不是自動的。”屋裏再次傳出了說話聲。 薰自己動手打開門,看到屋裏坐著一個身穿黑色短袖襯衫的背影,他對面放著一台大型的電腦顯示器,螢幕上顯示著大小球體組合。 “不好意思,能麻煩你按一下水池旁邊的那台咖啡機的開關上水和咖啡已經都轉好了。”背影的主人說道。 水池就在一進門的右手邊,旁邊確實放著一台咖啡機,看起來還很新。按下了開關,沒一會兒,裏面就傳出了冒蒸氣的聲音。 “我聽說您是更喜歡喝即溶咖啡的呀。”薰說。 “這咖啡機是我參加羽毛球大賽拿到冠軍時的獎品。很難得,我就試用了一下,還挺方便的,而且每一杯的成本也低。” “後悔自己為什麼早沒試試,是吧?” “不,沒這回事,因為這玩意兒有個很大的缺點。” “什麼缺點?” “這玩意兒煮不出即溶咖啡的味道來。”邊說邊敲打了一陣健盤之後,這間屋子的主人湯川把椅子轉了過來,面對著薰說道:“習慣搜查一科的工作了嗎?” “一點點。” “是嗎,我是不是該說那就好呢?可我向來的觀點是,習慣刑警工作這一點,就等於正在逐漸漸喪失人性。” “同樣的話你對草薙先生也說過嗎?” “說過無數次,可他絲毫不為所動。”湯川把目光轉回到電腦顯示器上,握住了滑鼠。 … Learn more

6 真柴家中,間宮等人對綾音的問話也已經結束了。草薙把若山宏美因身體不適而先回家的事轉告了綾音。 “是嗎?或許事對她的打擊也蠻大的吧。”綾音雙手捧著茶杯,眼睛望著遠方說道,她悄然恬靜的樣子依然沒有改變,但挺直脊 背坐在沙發上的姿勢卻然生威,令人感覺到她內心的堅強。 手機響了,是綾音身旁放著的包裏傳出的,她掏出手機,像是請求批准似的望著間宮。間宮點點頭,表示同意她接聽。 “喂……嗯,我沒事……現在警方的人在我這裏……現在還不太清楚,只是聽說他是在起居室倒下的……嗯,等事情有點眉目了我會聯繫你的……你跟爸爸也說一聲,讓他別擔心……嗯,我掛了。”綾音掛斷電話,看著間宮說道,“是我娘家的媽媽打來的。” “你跟你母親說過事情的詳細經過嗎?”草薙問。“我只是告訴她是猝死,她問過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綾音把手放在額頭上。 “有沒有通知您丈夫的公司呢?” “今天早上離開禮幌之前,我通知過他的顧問律師,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位豬飼先生。” “是參加過家庭派對的那位吧?” “對,經營管理者突然去世,估計公司裏已經亂成一團了,可我卻什麼忙都幫不上……” 綾音看起來是鑽牛角尖了,怔怔地盯著半空中的某一點,雖然她拚命要展示堅強的一面,但卻令人感覺她已經站在了崩潰的邊緣,令草薙有種想過去扶住她的衝動。 “在若山小姐身體好起來之前,您還是找位親戚或者朋友的過來陪陪您吧?處理身邊的各種事務,會很辛苦。” “我沒事,而且今天最好還是不要讓其他人來家裏比較好吧?”綾音向間宮確認。 間宮一臉不快地對草薙說:“今天下午開始第二輪取證,太太已經答應了。” 看來讓她沉浸在悲痛中的時間都不給了,草薙默默地向綾音低下了頭。 間宮起身來,對死者遺孀說;“很抱歉打擾了您這麼久,岸穀就留在這裏了,您有什麼事的話儘管吩咐他,叫他幹雜務也不要緊的。” 綾音小聲地道了謝。 剛出了大門,間宮便望著草薙和內海薰問;“情況如何?” “若山宏美已經承認了她與義孝先生的關係,據說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她本人說應該還沒有人知道兩人的關係。” … Learn more

5 真柴綾音放開若山宏美,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小聲說了句“抱歉”。 “我一直忍著沒哭,可以看到宏美你,就突然再也抑制不住了。我現在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看著強顏歡笑的綾音,草薙感到難過,他真希望能儘快讓她獨自靜一靜。 “老師,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若山宏美抬頭看著綾音問。 綾音搖搖頭:“你過來陪我就足夠了。何況我腦子裏現在也是一片空白。先進來吧,我有話想問你。” “啊,這個嘛,真柴太太,”草薙趕緊對她們說,“我們也有些事情要問若山小姐。昨晚場面亂糟糟的,沒能和她好好溝通。” 若山宏美顯得很困惑,目光有些躲閃。或許她在想,她已經把發現屍體時的情況說得很詳細,沒什麼可以提供的了。 “當然,各位刑警先生也可以和我們一起啊。”綾音看樣子完全沒有察覺草薙的意圖。 “啊,不,還是我們警方先和若山小姐單獨談談吧。” 聽了草薙的話,綾音不解地眨眨眼,問:“為什麼?我也想聽宏美講述一下經過,就因為這,我才叫她的呀?!” “太太,真柴太太,”不知何時站到她身旁來的間宮說,“很抱歉,我們員警也有例行公事要辦。請您先把這事交給草薙他們來處理好嗎?或許您覺得我們這樣不近情理,但如果不按規章來辦,今後難免會引起許多麻煩。” 聽了他這番再明顯不過的場面話,綾音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快的神情。但她還是點頭表示同意:“知道了,那我該上哪兒回避呢?” “嗯,太太您就留在這裏吧,我們有些事要請教您。”說著,間宮看了看草薙和內海薰,“你們帶若山小姐去一個能定定心心說話的地方吧。” “是。”草薙應道。 “我把車開過來。”內海薰打開玄關的大門,走了出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草薙三人坐到了一家家常菜餐館角落的餐桌旁。內海薰坐在他身邊,若山宏美則一臉嚴肅地低垂著頭,坐在兩人對面。 草薙喝了口咖啡,問:“昨晚睡得好嗎?” “不大好……” “畢竟是親眼目睹了屍體,想來您經受的打擊不小啊。” … Learn more

3 沿著緩緩的坡道,鱗次櫛比地座落著一棟棟豪宅。光是在路燈的燈光下就能看出,每一家每一戶都裝飾得極為考究。看來這片街區並不屬於那些買一處獨門獨院就幾乎傾家蕩產的人。 看到路旁放著幾輛巡邏車,草薙說:“司機,就在這裏停車吧。” 從車裏出來,他邊走邊看了看手錶。時間已過了晚上十點。草薙心想,今晚可是還有我想看的節目啊。那是一部他沒能趕上到影院去觀看的國產電影,後來聽說電視上會播,就一直忍著沒去租碟店租DVD來看。剛才接到任務,慌裏慌張出了門,都忘記設定自動錄影了。 或許是深夜的緣故,看不到什麼圍觀的人。電視臺的人看樣子也還沒殺到。他心中出現一絲淡淡的期待,盼著案件能夠當場順利解決。 負責警戒的警官一臉嚴肅地站在通報發生了案件的宅邸門外。草薙向他出示了一下員警手冊,他向草薙點頭致意,道了聲辛苦。 草薙進門之前望了下屋內,屋裏人說話的聲音能傳到街上。房裏的燈似乎全都開著。 籬笆牆邊上站著個人影。雖然光線昏暗,看不清楚,但從其嬌小的體型和髮型,草薙推斷出了那是誰。他朝那個人走過去。 “你在幹嗎呢?” 聽到他的聲音,內海薰並未顯露出絲毫的驚訝,緩緩地把臉朝他抓了過來。 “辛苦了。”語調沒有抑揚頓挫。 “我在問你,你不進屋裏去,呆在這兒幹什麼啊?” “沒什麼。”內海薰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我只是看看籬笆和庭院裏的花草罷了,還有陽臺上的那些花。” “陽臺?” “就是那邊。”她朝上邊指了指。 草薙抬頭一看,發現二樓上確實有個陽臺,許多的花和葉都已探出了陽臺的邊緣。但這也算不得什麼特別罕見的景象。 “別說我囉嗦,我問你,你幹嗎不進屋去啊?” “因為裏邊人很多,人口密度相當大。” “你是因為討厭擁擠的地方?” “我只是覺得一大幫人去觀察同一個地方,也沒什麼意義,而且還會妨礙鑒證科工作,所以就決定現在院子裏轉一圈。” … Learn more

7 聽到手機鈴聲,宏美睜開了眼睛。 她並沒有睡著,只是閉著雙眼躺在床上而已,她早已估計到今晚也會像昨夜一樣徹夜難眠,她有義孝以前給她的安眠藥,但她不敢吃。 她抬起了沉重的身體,感到有些頭痛,她連伸手拿手機都嫌累。這麼晚了,誰打來的呢?看看表,快十點了。 但當她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她便如同被人潑了桶冷水般地清醒過來,是綾音,她趕緊按下接聽健。 “喂?我是宏美。”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啊,抱歉,是我,你已經睡了?” “還沒,只是躺著罷了,那個……今天早上實在是抱歉了,沒能到您那邊去。” “沒事,身體感覺好點了嗎?” “我沒事了,老師您一定很累了吧?”宏美嘴上這麼問,心裏卻在想著其他事情,她擔心那些刑警已經把她和義孝的婚外情告訴了綾音。 “確實有點累,也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直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這是現實中發生的事。” 這一點,宏美也是一樣,感覺就像是在不停地做惡夢,她簡短地回答了一句“我能理解”。 “宏美,你的身體真的已經沒事了?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我沒事,估計明天就能上班了。” “上班的事不著急,我現在能見見你嗎?” “您是說……現在嗎?”不安在她心裏驟然蔓延開來,“您有什麼事嗎?” “我有點事想當面跟你談談,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如果你覺得太累, 我去找你也行。” 巨集美把電話貼在耳朵上,搖了搖頭:“不,還是我上您家去吧。我這就準備,估計一個小時後到。” “我現在住在酒店。” … Learn more

聖女的救濟 東野圭吾 著 1 花盆裏種的三色堇開出好幾朵小小的花。土看起來已經幹了,但花瓣的亮麗模樣卻沒有蒙上絲毫陰影。花開得並不華麗,可能這就叫真正生命的強韌吧。綾音透過玻璃門望著陽臺,心想,一會兒也該給其他幾盆澆澆水了。 “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她的身後傳來了說話聲。 綾音轉過身,露出可愛的笑容:“聽到了。肯定聽到了嘛。” “既然聽到了,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義孝坐在沙發上,說著對換了翹著的長腿。因為怕穿不上瘦腿褲,即便好不容易去一趟健身房的時候,他也特別注重腰腿的鍛煉強度,以免長出過多的肌肉。 “我剛才發了下呆。” “發呆?這可不像你。”義孝挑了挑他修剪得整齊而有型的眉毛說道。 “因為有些吃驚嘛。” “是嗎?但應該也很瞭解我的人生計畫吧?” “這個嘛,我想應該還算得上瞭解吧。” “你想說什麼嗎?”義孝歪著頭問。他的態度看起來很悠閒,就像是在說這種事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樣。綾音不清楚他是否只是故作輕鬆。 她歎了口氣,再次盯著他清秀的面龐說:“這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什麼?” “當然是……孩子了。” 義孝聽了,不屑地苦笑了一下,轉頭看了旁邊,然後把目光轉回到她的身上。 “你剛才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就是因為聽了,所以才問你的啊。” … Learn more

第十五章 此後約摸半個月時間,我過得悠閒自在。早晨慵臥不起,想出門時盡可外出,真是為所欲為。出乎自己的意料,這段時間裏竟很少想起已經分手的丈夫。只是在十月一日國鐵宣佈對列車時刻表作了廣泛調整時,我腦子裏才閃過了一個念頭: ” 啊,這一來丈夫偽裝不在現場的假像就更難識破了!” 總而言之,我已經擺脫了當初的失眠和苦惱,輕鬆自在地打發日子。 有一天,我上銀座購買物品。歸途中覺得口渴,走進一家茶館。我坐在桌邊的席位上吸飲咖啡,觀望外面來往不息的人流。我坐的窗口,正對著公共汽車停留站。 一輛公共汽車開過來,停下了,吞吐了乘客,正要起步而去。這時刻,一個身著深藍西服的女郎,約摸二十出頭,疾步跑來,追隨移動的車門,手捶口喊。但汽車沒有停下,加速駛離了車站。那女郎似乎焦急地叫了一聲,把右手揮舞了幾下,但也只好死心了,等待下一輛汽車,她迅速地看了看手錶。我想道:” 是去趕約會吧?” 這時女郎扭頭朝我這邊望來。刹時間,我的呼吸凝止了。我下意識地側轉身子,藏住自己的面孔,但對方似乎並沒有認出我。我的心搏動得又快又猛,連我自己也感到了心室裏的脈衝。 ” 不會存這種荒唐事情!” 我竭力勸慰自己。我把玻璃懷中的水一氣喝幹。接著,我又朝那女郎望去。我沒有看錯。那女郎決不是別人。 諏訪由利小姐就在我的眼前。細看之下,她腳上的那雙無帶鞋,正是她上次到赤羽來訪時所穿的那一雙。她頭帶貝蕾帽,外表給我的印象有所變化,但她左眼下的那顆黑痣,已經深深地刻在我的記憶裏。 ” 肯定是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我把殘剩的咖啡一飲而盡,又把香煙在煙灰缸裏撳滅,我起身離席,卻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付了帳款,移步走出店門,腳步立刻變得沉緩。我沒有膽量突然與由利小姐正眼相視。必須做得慎重一些。我不知她身後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又閃身走回店堂,然後進了衛生間。在裏面挨過了兩三分鐘。又躲躲閃閃地走到店外。由利小姐無影無蹤了。 ” 逃走了?” … Learn more

第十三章 我給丈夫留下一張簡單的便條,隨後離家出門。無論如何,我要回一趟娘家,與丈夫分居幾日。 自赤羽到大森,我選乘計程車。我想比較冷靜地作一番思考,不願混雜在人群之中。幸好汽車上客席的軟墊性能優良,車子的震動對頭部毫無影響。我悠然思索今後的對策。 我想出了好幾個辦法。 第一,以謀殺由利小姐和對我謀殺未遂的罪名控告丈夫。 第二,一如既往,對一切佯裝不知,繼續婚姻生活。當然,應隨時小心提防,以免被害。 第三,將我的推理告訴丈夫,然後繼續婚姻生活,為防被害,對丈夫預先提出以下警告:我已作好安排,一旦我慘遭不測,便會有人寄信給員警揭發一切罪行。 第四,離婚。 我又思考這四條對策的可能性及其利弊得失。 第一條也許是最為安全的辦法。但其手段最不可取。對於告發丈夫的妻子,人們決不會懷有好感,在英國和美國的某個州裏,妻子不能作出不利於丈大的證言,是確有其事的。即使在日本,窩藏犯法的直系親屬,法律並不問罪,而有給直系親屬栽罪之虞的證言,法庭也有權否決。 這體現了社會對於夫妻關係理想狀態所持看法的最大公約數,如果我無視這種情況,人們便會對我暗中指責。 何況我的告發也許根本難不倒丈夫。諏訪小姐的案子純系推測,而對我謀殺未遂如今已無任何證據。(我做了一樁蠢事,竟把那紙包扔棄了。)我難免成為笑料。 第二個辦法危機四伏。不論找多麼小心提防,守方較之攻方,總是大為不利。特別是丈夫聰明過人,他可以試用種種辦法,對我心理上的盲點發動攻擊。 第三個辦法,坦率地說,起初最令我動心。也許這是我對丈夫還有些依依不捨的緣敵,但是冷靜一想,又懷疑他是不是值得我與之白頭偕老的男人。他確實聰慧善思,而且將來可望聲名大振。可是他竟想剝奪我的生命,哪怕只此一次,與這樣的人共處一室,畢竟不合人之常情。 如此看來,可行的方案,豈非只有這第四項了麼?離婚以後,丈夫便成了陌路人,而那件事也就會從記憶中消失。既然兩人分居,丈夫也就無法加害於我了吧。我和他分道揚鑣,卻又不讓他知道這是他的罪行使然,他是不會輕易殺害我的。 末了,我決定離婚。接著,我盯囑自己:這是絕對不可更改的決定。如果猶疑不決,危機便會逼近。 第十四章 然而,要讓父母同意這個決定,卻是非常棘手的事情。如果我照實直說,父母恐難相信。看來,只好一口咬定” 想離婚” ,苦爭不讓。父母若問及理由,死活只說一句話:” … Learn more

第十一章 我患失眠症的徵候,就是在那一夜出現的。在這以前,我一直睡得十分安穩。丈夫甚至嘲笑我:” 這麼能睡,難怪長得肥胖。” 夜夜睡夢酣暢的我,從那一夜起便為失眠所苦了。 我覺得眼皮發粘,便鑽進被子。可是剛剛躺下,兩眼突然變得格外清明。只是頭腦並不十分冷靜,思維雜亂無緒。有時侯老是想著同一件事,而又得不出任何結果。當時鐘打點,才忽然清醒過來。在這種狀態下,沒有能在淩晨三點以前入睡。 是什麼把我的意識糾纏不放,使我不得入眠呢?首先就是” 丈夫可能犯了殺人罪” 這個念頭。我在刑警來訪的那天夜裏所起的疑念,到現在已成了毫不含糊的確信。丈夫把那份列車時刻表和員警廳發行的內部資料等等鎖在抽屜裏,這意味著它們是丈夫的秘密。” 丈夫之所以直到現在還不把它們銷毀,也許是因為他胸有成竹,認為警方若沒有相當可靠的旁證,便不會下令搜查一位社會地位很高的犯罪心理學家的住宅。 還有那本日記中在最後一篇末尾所寫的美文: “Farewell ,My Hateful” , 最有力地揭露了丈夫的罪行。 “Farewell ,My Hateful!” 我在丈夫的日記本裏看到這句話時,起初還未盡解其意。此外,在用法語寫作的日記中,為什麼僅此一句用英文寫就,我覺得不可思議。可是,當我幾度念誦這句英文之後,突然覺得這句話似曾在哪里聽過。我以各種方式將它譯為日語。在誤試幾遍之後,我想起了” 別了” … Learn more

第九章 我心頭猛然一震。人們在和汽車撞擊的瞬間,也許就是這種感覺。 本間刑警說過,由利小姐之死,警方疑為他殺。他還露出口風:凡是由利敲詐的物件,都有殺人的嫌疑。看來丈夫也在嫌疑者之列。 我極為興奮,仿佛能聽見自己心臟的劇跳。可是我必須鎮定下來。我按捺住滿腹焦躁,打算象剛才一樣,首先作出假定。 九月十一日,即由利小姐遇難之日,丈夫在做什麼呢?我努力搜尋那隱隱約約的記憶。啊!我想起了丈夫說過的話,” 我出差去啦!” 丈夫于前一天即九月十日夜裏從上野上車,前往仙台的一所大學出差,由利小姐乘坐的列車不知是哪一趟,但丈夫有可能和她同車而行。 也許他在列車上偶然遇見了由利小姐(或者是丈夫知道他的車次,自已也選乘了那一趟),當其他乘客都已入睡之後,他把由利小姐叫到車門外的踏板上 想到這裏,我的思緒好一陣紛亂如麻。由利小姐的面孔,本間刑警的名片,還有別的什麼,犬牙交錯,在我意識的螢幕上忽隱忽現。 我開亮了枕邊的臺燈。我再也忍受不了在黑暗裏遊思的恐懼。我爬起身,走到起居室,點燃香煙。我悠悠地吞雲吐霧,心情漸歸於安寧。我認為,掌握事實才是先決條件。 接著,我心裏冒出了一個計畫。丈夫的書桌裏有個上鎖的抽屜。丈夫平時總是把那抽屜鎖的鑰匙放在皮包裏隨身攜帶,他回家換裝以後,進書房時也把那皮包隨身帶去。 ” 明天早晨設法偷到那把鑰匙就行了。” 我很快又想出了偷鑰匙的辦法。學者心境單純,要對付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我終於沉住氣了。正想去睡覺,丈夫下樓來了。 ” 還沒睡?嘿嘿。工作進展意外順利。” 丈夫說著,一把抓起吃剩的三明治,塞進我的嘴裏。我裝出笑臉,接受了他這從未有過的” 好意”. 我想, … Learn more

第七章 送走刑警以後,我覺得疲憊無力,連自己也感到意外。我連收拾茶杯點心之類的氣力也沒有了,身子沉沉地倒在會客室的沙發上,點燃” 珍珠” 牌香煙,剛吸一口,我又把煙掐滅了。 糟了!我腦子裏好象生出了一層薄膜。那位刑警先生走後,留下了苦澀的餘味。 我非常興奮,拼命抑制自己,努力理清思緒: ” 由利小姐是被人殺死的嗎?是誰殺死了她呢?” 可是,我搖搖腦袋。這件事是不必考慮的,讓員警去調查好了。使我鬱悶的原因並非在此。” 可是,由利小姐究竟有沒有敲詐行為呢?刑警的口氣是確信不移的。他還說敲詐的物件就是我丈夫。如果丈夫確實被她敲詐了,那麼關於剽竊作品的說法究竟是真是假呢?” 我想起自己根本不曾向丈夫詢問關於剽竊的問題。只因為丈夫提到了由利小姐的狂想症,我就以為由利小姐的那番話一定是狂想症的產物” 難道那不是妄想,而是事實嗎?” 想到這裏,我心頭一驚。我想起了本間刑警的一句話:” 請等等,那狂想症是怎麼回事?” 當時我絲毫未起疑心,如實地作了說明。然而現在想來未免奇怪。員警對由利小姐的情況作過詳細調查,連她沒有做過業餘工作和她父母沒有給她提供生活補助費這些小事都瞭若指掌,怎麼會不知道她患有狂想症呢?難道那是為了套出我的話而用的手段?” 要不然,也許由利小姐的狂想症實無其事?” 果真如此的話,丈夫對我說她有狂想症,便是為了欺騙我。而且,倘使由利小姐並無這種怪病,那麼她說我丈夫剽竊了她的作品,豈不是確有其事麼? 我又點燃香煙。接著,我打算反復思考,慢慢推進。 ” 可這件事怎麼可能呢?剽竊人家的作品,自然是會暴露的呀。” … Learn more

第五章 收到諏訪由利小姐死亡通知的第二天,丈夫從學校回家,進屋便說:” 那件事清楚了!” 進屋之後馬上找我攀談,不合丈夫的習慣。我不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莫名其妙地望著他那改裝更衣的雙手。 ” 唉,就是諏訪同學的事情嘛!所謂意外事故,原來是從火車上摔了下來。” ” 什麼?從火車上?” ” 說是在回家鄉去的路上,在常磐線赤塚和內原之間的那一帶,從車廂門外的踏板上掉下去的。也是她運氣不好,正趕上會車的時侯,結果被壓成了肉泥!” ” 哎呀,可怕!” 我從未見過人們慘遭不測的屍體。由利小姐死後的光景,自然無從想像。不過,單聽了丈夫說她:” 壓成了肉泥” ,我就覺得翻腸倒胃,十分噁心。 ” 可是,有人看見她了?” ” 大概沒有吧。是在半夜裏嘛!不過,根據屍體旁邊的學生證,知道了她的身份,火車上也留著她的手提皮包。大致上可以推想出事情的經過。” 丈夫換好了衣服,和平時一樣,走到走廊上,在帆布睡椅上坐下,點燃一支” … Learn more

第三章 諏訪由利小姐前來拜訪丈夫,是在八月十日那一天。她自稱心理學科的學生,看她那模樣,確實是一本正經的學生相。 她沒打口紅,服裝也很素淡,上著白罩衫,下配黑色緊身裙,並不起眼。那一天,丈夫被人拉去為預備學校的暑期講座授課,不在家裏,但我不顧由利小姐再三請辭,執意把她請進了會客室。這是我們家初次有女生來訪,我覺得非常難得。 然而我和這位女客談得不很融洽。我很快就感到這位口舌伶俐的女生不易對付。也許她看透了我的心思,說了幾句話便要起身。 我少不得說了句挽留的話。 ” 啊,不了。” ” 如果沒什麼不便,能把來意告訴我嗎?” ” 這個嘛” 由利小姐若有所思,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不知該不該告訴夫人,不過還是說出來吧。我來這兒,是為了老師不久前寫的那篇小說” 由利小姐接著說,我丈夫的小說是剽竊之作。真正的作者不是別人。就是由利小姐自己。 ” 由於改了題名,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今天讀了它,我大吃一驚。自然不是一字不變地抄襲,主入公的心理描寫和對話的處理變動很大。可是故事情節是完全照搬的。整體結構也幾乎完全相同。” 由利小姐說話時嘴唇動作優美分明,就和電視播音員的嘴唇一樣,這使她顯得伶例機敏。我被她那變換敏捷的嘴唇迷住了。她的左眼下方有一顆小小的黑痣,這給她那略嫌寬大的臉廓造成了清秀的印象。 ” 可我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提交報社公之於眾說了也沒用。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反而會使我成為笑柄。” 由利小姐到此截斷了話頭,然後對我正眼直視,目光凜凜。 … Learn more

別了,可惡的人! 作者:[日] 佐野洋 譯者:王紀卿 夏子 第一章 我決心已定。我還叮囑自己:這主意決不能動搖。 我倘若舉棋不定,危機便會逼近。 不過,我並非憎恨丈夫。客觀地審度自己的心情,應當說我對丈夫還有幾分依戀之情。我這位夫君,如今已是專職講師。將來必能升任A 大副教授,進而坐上教授的交椅。這是確定無疑的,須知他博得了主任教授的青睞,做了獨生女兒的乘龍佳婿,在研究室裏深得信賴。何況心理學家飯野正雄這個名字,在新聞界也是紅得發紫。特別是在” 犯罪心理學” 這個與社會現象直接關連的專科領域裏,他比我父親這主任教授還要吃香。更兼他還有一門了不起的業餘技藝。(丈夫兼備這一才能,連我這做妻子的,還是最近方才得知)。丈夫有一位學生時代的朋友,在某雜誌社擔任編輯。在他勸說之下,丈夫寫了一篇偵探小說,獲得了意外的成功。我也是愛讀偵探小說的,這類作品讀過不少,卻也覺得丈夫的小說委實寫得不錯。那篇小說發表以後,馬上有幾家雜誌社向他約稿。丈夫因忙於本業,一概回絕,但寫作欲望仍然十分旺盛,還時常購讀外國偵探小說的譯本。所以,丈夫的姓名前冠上” 兼寫偵探小說的心理學家” 這個頭銜,是為時不遠的事情了。 毫無疑問,在世俗的眼光裏,我丈夫屬於甲級男性。而我自然就是有福之妻了。我在學生時代的同班女友們紛紛傳說,” 歌子借他父親的光,攀了一門好親事。” 這也是莫可奈何的,我並非花容美人,也說不上風度娉婷。我雖逞強好勝,卻還有這點兒自知之明嫁了這樣的丈夫,也許是我的非份之福。可是這位夫君還是從頭寫起吧。 九月十四日,是個星期天。在郵差送來的郵件中,夾著一張明信片。我們夫妻之間有個習慣,凡是寫明由對方收領的郵件,即便是明信片,未獲對方允許,這一方便不加閱讀。但是這張明信片,在丈夫的姓名旁並寫了” 夫人” 二字,四周印有黑框。一看便知是一份死亡通知。我想:究竟是誰死了?於是,在把它送進丈夫的書房之前,我先讀了一遍: … Learn more

第九章    什麼也沒發生 1 從海邊回來過了一周之後的那個星期三,我去冬子家替她整理東西。 雖然對我來說已經算是起得非常早了,不過當我到的時候,她的姊姊和姊夫早已經在家裏,開著吸塵器開始打掃了。我在喪禮上曾經和這對夫婦交談過。兩個人都傷心地歪著頭,對於這種意外為什麼會發生在冬子身上感到不解。不用說,我自己也沒辦法好好對他們解釋。 “如果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的話,請說沒關係。”冬子的姐姐一邊將餐具收到紙箱裏,一邊說道。我之前也聽過和這句話非常類似的臺詞–在打掃川津雅之的房間的時候。我那個時侯把他用舊了的行程錶帶回家了,然後在那裏頭發現了山森這個名字,我也開始了一連串的追查。 “好像有很多書的樣子,裏頭有你需要的嗎?”在整理書架的冬子的姊夫對我說。他的身材微胖,還有著一雙非常溫柔的眼睛,讓我聯想到繪本裏的大象。 “不用,沒關係。我要的書都已經向她借過了。” “這樣嗎?”姐夫重新開始了將書本裝箱的作業。 雖然我對這對夫婦這麼回答,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對冬子的東西完全沒興趣。要說我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確認她的所有物也不為過。我是為了尋找某個物件,某個打開事件謎團的重要“鑰匙”而來的。 然而,這並不是什麼能和眼前這兩個人分享的事。再怎麼說,我也不敢確定那個物件是不是真的在這個家裏。 冬子的姊姊整理餐具、姊夫整理書籍的時候,我則在整理衣櫥。非常適合穿套裝的她,擁有的衣服數量還真是令人乍舌。 當我這邊的整理告一段落之後,我們便小憩片刻。冬子的姊姊替大家泡了紅茶。 “你們和冬子好像很少見面的樣子。”我向他們兩人問道。 “嗯,因為妹妹好像總是很忙。”冬子的姊姊回答了。 “那最後一次見面大概是什麼時候呢?” “嗯……今年過年的時候吧!她只來露個臉向大家拜年。” “每年都是這個樣子嗎?” “嗯,最近都是這樣。” “我的雙親也都不在了,所以家裏的人其實不太在意這種事情了吧!”冬子姊夫的話裏隱約帶著一點自我辯解的意味。 … Learn more

第八章    孤島殺人事件 1 睜開眼睛之後,我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 奇怪?我的房間是長這個樣子嗎?當我正納悶著的時候,我的記憶才一點一點恢復過來。 “不好意思,她好像醒來了。” 頭上方傳來說話的聲音。我一看,發現志津子小姐站在窗戶旁邊。窗戶是開著的,白色的蕾絲窗簾隨風飄動。 “我想讓空氣流通一下會比較好。需要把窗戶關起來嗎?” “不用,這樣子就可以了。”我發出的聲音真是沙啞至極,感覺好慘。 “我好像昏過去了?所以才會被抬到這裏來吧?” “嗯……”志津子小姐微微點頭。 “冬子她……死了吧?” “……”她低下頭來。 問了這麼理所當然的問題,我對她感到抱歉。我也充分瞭解,那並不是一個夢境了。 眼眶熱了起來,我故意假裝咳嗽,用雙手遮住了臉。 “其他人呢?” “在樓下的客廳裏。” “……他們在做些什麼呢?” “……”志津子小姐好像有點難以啟齒一般垂下眼睛,小聲地回答道:“好像在討論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樣子。” “員警呢?” … Learn more

第七章    關於那個奇妙的夜晚 1 從討厭的噩夢中驚醒時,四周一片黑暗。 真的是個很討厭的夢。有個類似黑色煙幕的東西不停地追著我跑,無論我跑到哪里,它都不放過。黑色煙幕有什麼好恐怖的,我自己也不知道,總之就是很可怕,嚇得我流了一身冷汗。 而且連頭也莫名其妙地痛起來了。 當我想要起床喝杯水的時候,發現隔壁的床位空蕩蕩的。 再仔細一看,床上放著冬子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我看向床腳,室內拖鞋取代了她的淺口便鞋,並排放在地上。 她也跟我一樣做了討厭的噩夢,所以跑去散步了嗎? 我看看鬧鐘,現在時間是十一點過一些,沒想到我並沒有想像中睡得那麼久。 走到洗臉台洗了把臉後,我換了一套衣服。總覺得睡不太著,而且我也挺在意冬子的。 出了房間之後,外頭明亮得令我意外。而且還聽到人的笑聲從客廳傳來,好像還有人沒就寢。 走下樓梯之後,我看到山森社長和夫人、石倉以及旅館主人在談笑。他們的手上都拿著平底玻璃杯,中間的茶几上放著威士卡的酒瓶和冰桶。 冬子不在。 最先注意到我的是山森社長,他對我舉起手。“睡不著嗎?” “是啊,睡著睡著就醒來了。” “那麼要不要加入我們呀?不過沒有什麼太高級的酒就是了。” “不了,就別算我一份。對了,請問你們有看到萩尾小姐嗎?” “萩尾小姐?沒有耶!”山森社長說完搖搖頭,“我們也是在大概三十分鐘之前才來這裏的。” “因為只有大哥一個人猛輸呀!所以一直煩人地說什麼在挽回面子之前絕不放我們走。” … Learn more

第六章    再度造訪海邊 1 遊艇碼頭在夏季時分真是熱鬧非凡。 各式各樣的船隻停泊在港邊,四周圍繞著啟程前的沸騰活力。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曬得黝黑的年輕人們。背負著行囊的他們,腰部線條俐落有型。 海洋沐浴在豔陽下熠熠生輝,放眼望去儘是一片湛藍。 我們到了約好的地方之後,春村志津子小姐便來迎接我們。“天氣晴朗,真是太幸運了。”她還是笑容滿面地說道。她今天的造型是坦克背心配上短褲,讓我們完全忘了她平常的形象。 “大家都來了嗎?”我問。 “是的,就剩你們兩位了。” 我們跟在她後面走,沒多久就看到站在白色遊艇甲板上的山森社長。他注意到我們之後,便舉起那只暴露在T恤外的粗壯手臂。 “前些日子真是有老你了。”等我走到遊艇旁邊時,他開口對我說道。 “受您照顧了。”我說完之後,他摘掉深色的太陽眼鏡,抬頭望向天空說:“這還真是最適合遊艇出遊的晴朗天氣呢!” 一會兒之後,金井三郎安靜地走過來替我們把行李拿到遊艇裏,我們跟著他走進船艙客房。裏面放了一張小床,秘書村山則子和山森母女都在。村山則子看見我們之後,對我們輕輕地點頭示意,然而山森夫人卻連正眼也沒瞧我們一眼。可能她還在對那時我們帶走由美的事感到憤怒吧!由美則是沒有發現進入客房的人是我們的樣子。 “船尾的地方也有客房。”金井三郎這麼說完,便繼續走向狹窄的通路,所以我們也就繼續跟著他。通路上還有廁所和浴室,讓我有點驚訝。 船尾的客房也已經有人先住進去了,是一名年輕的男性。過了不久之後,我就回想起他的臉了。 “竹本先生也一起來參加了嗎?”我開口向他搭話。竹本正彥原本正在看雜誌,聽到我的聲音之後,他抬起頭來。 “啊!”他露出一副好久不見的表情,“前幾天真是謝謝您了。” 等到金井三郎走開之後,我才向他介紹冬子。 “其實是山森社長邀請我來的。他這麼一提,我才想到自己連哥哥過世的地方都還沒看過,所以毫不考慮就參加了。” “是哦……”我心中百感交集。竹本正彥可能覺得山森社長是一個親切的人吧!他應該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哥哥正是因為他和其他人見死不救,才命喪黃泉的。 … Learn more

第五章    盲女的話 1 回到家,沖了澡之後,我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下來。我披著浴袍轉開電視,不過因為時間的關係,不論轉到哪一台都沒在播報新聞。 從冰箱拿了罐裝啤酒出來,我喝了一口之後歎了口氣。疲憊感全跑了出來,緊緊地包覆著我的身體。 唉,我喃喃自語:沒想到連他也被殺了– 不用員警調查我也知道,阪上豐是被殺的。他是繼川津雅之、新裏美由紀之後的第三個犧牲者。 這三個人的共同點就是,在去年一同遭遇了船難事故。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 犯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難道他的最終目的是殺光所有跟那起事故有關的人嗎? 我推測接下來還會陸續出現犧牲者。像是在嘲笑一點線索都找不到的員警和我們一般,殺人事件會一直持續下去。 目前可以想到的結果只有兩個,我思索著。 一個結果是,全部的人都被殺。雖然不是阿嘉莎·克莉絲蒂寫的故事,不過結果卻還是“一個都不留”。 另外一個結果是,某一個人活下來,然後其他的人全都被殺死。在這個情況下,活下來的那個人就是犯人,這樣想應該頗合理。 想到這裏,某個名字又從我的腦海裏浮出來。 古澤靖子。 她究竟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呢?這個問題的答案足以讓整個推理的方向完全改變,可是我卻找不到她的行蹤。 而且,我想,阪上豐到底要告訴我們什麼事呢?第一次和他見面的時候,他雖然拒絕了我們,不過又好像很難受似的。給我一種感覺:他是在拼命忍耐自己想要將一切公諸於世的欲望。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把皮包拉近身邊。在皮包裏找了一會兒,果然找到了我記憶中的那份劇團簡介。 這上面介紹的是這次他們要演出的現代劇,上面也有阪上豐的名字。當我看到阪上的角色時,差點被啤酒給嗆死。 上面寫著–偽裝成老人潛入養老院的窮學生。 … Learn more

第四章    誰留下的訊息 1 兩天后,我和冬子一起去拜訪阪上豐。坐在計程車上,前往阪上豐位於下落合的練習教室時,我告訴她竹本正彥告訴我的話。 “有某個人在調查竹本幸裕的弟弟–這件事情真讓人有點在意。”冬子雙手交抱胸前,輕輕地咬著下唇,“到底是誰會做這種事呢?” “會不會是……碰到意外那些人裏面的某個人?” “為了什麼原因呢?” “我不知道。”我舉起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看來“我不知道”這句話,已經漸漸變成我的口頭禪了。 結果這個問題沒有答案,只好先保留下來。沒有解答的問題,一直不停地增加著。 總之,今天的工作就是先和阪上豐這個演員見面。 我平常不常看戲劇,所以不太瞭解。不過據冬子所言,這個阪上豐好像是個以演舞臺劇為主,最近竄起來的年輕演員。 “聽說他穿起中世紀歐洲服裝的時候,還挺有樣子的呢!歌也唱得不錯,是個成長空間很大的新人哦!”這就是冬子對阪上豐的評語。 “你有告訴他,我們想要請教他關於去年那場意外的事嗎?”我問。 “有啊。我本來在想他會不太高興呢,結果沒想到根本不是這樣。他們這種人啊,面對媒體是沒有招架能力的。” “原來如此呀!”我點點頭,真是越來越佩服冬子了。 不久,計程車在一棟平坦的三層樓建築前停了下來。我們下了車,直接走到二樓。爬上樓梯後,眼前出現了一個只有沙發的簡單大廳。 “你先在這裏等一下。”冬子說完往走廊走去。我在沙發上坐下來,觀察了一下四周。牆上貼了好幾張海報,幾乎全都是舞臺劇的宣傳,其中也有畫展的廣告。我想在劇團沒有使用的時候,這個地方就可以租借給別人吧! 海報前面放著透明的塑膠小箱子,裏面有各種文宣簡介。上面還寫著“敬請自由取閱”的字樣。我拿了一張阪上豐所屬的劇團簡介之後,折起來放進皮包裏。 過了一會兒,冬子帶著一個年輕的男子回來了。“這位就是阪上先生。”冬子向我介紹。 阪上豐穿著黑色的無袖背心,以及同樣是黑色的緊身褲。藏不住的強健肌肉曬得恰到好處,膚色十分漂亮。不過長相則是可愛型的,讓人覺得他是個溫柔的男人。 … Learn more

第三章    消失的女人與死去的男人 1 新裏美由紀的公寓距離車站很近,建築物本身也還很新。她的家就位於這棟新公寓的五樓。 下了電梯之後,有幾扇面對走廊的門扉,不過我很快就知道她家是哪一扇門了。一看就知道是警方相關人士的男人們,煞有介事地在那兒進進出出。 當我走近她家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年紀比我小的制服警官馬上就靠到我身邊來,以嚴重的口吻問我有何貴幹。 我也用不輸給他的清楚語氣說:我剛才打了電話過來,你們這裏的人說,如果方便的話,請我過來一趟,我才來的。對方聽完,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然後就進到屋子裏去了。 代替那個神氣巴拉的制服警官出來的,是一個輪廓很深的中年帥哥。他說他是搜查一課的田宮。從聲音來判斷,他應該就是方才接電話的那個人。田宮刑警把我帶到樓梯前面的空地。 “哦,寫推理小說?”刑警好像很意外似的看著我的臉。目光中參雜著些許好奇的感覺。“那待會兒要進行的搜查,可不能讓您看笑話了。” 由於我慘白著一張臉,而且沒有接任何話,所以他也恢復認真的表情,向我提問。 “您和死者約好在今天下午兩點見面嗎?” “是的。” “不好意思,請問您和死者的關係是?” “透過我的男朋友認識的朋友。”這不是謊話。 “原來如此。”刑警說完,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問一下那個人的名字。” “他叫川津雅之,”我回答道:“自由作家。不過最近死掉了,也是被殺死的。” 田宮刑警手上寫得飛快的筆忽地停了下來,然後活像打呵欠一般張大了嘴巴。“那個事件的?” “嗯。”我點頭。 “這樣子嗎……”田宮刑警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嚴肅,並且緊緊咬住下唇,深深地點了兩、三次頭。“那麼今天你們兩人的約會,也和那個事件有關是嗎?” “不,其實不是。因為川津在工作上的資料全都轉讓到我這裏來了,我約她出來是想告訴她,如果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可以告訴我。”我把來這裏之前就準備好的答案說了出來。 … Learn more

第二章    他留下來的東西 1 最後冬子就留在我家過夜,隔天早上,她替我打了通電話到山森運動廣場申請採訪許可。因為她覺得用出版社的名字,對方會比較放心。 採訪的申請似乎順利得到允許了,可是對方對於和社長見面這個請求,好像有點猶豫。 “沒辦法跟社長說話嗎?作家說無論如何都希望能夠直接和社長見上一面,好好聊聊。”那個作家就是我。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冬子報上我的名字。想必是因為對方問了作家姓名的緣故。我的作品銷售量不佳,對方應該不會知道這個名字吧?會不會就因為沒聽過這個作家,而一口回絕我們的請求呢?我感到有點不安。 不過,像是要消除我的不安一般,冬子的表情突然明亮了起來。 “這樣子嗎?是的,請稍等一下。”她用手掌蓋住話筒,壓低聲音對我說:“對方說今天去的話沒問題。你可以吧?” “沒問題。” 於是,冬子就在電話裏面和對方決定了見面時間–今天下午一點在櫃檯。 “看來山森社長知道你的名字呢!”放下電話,冬子一邊做出了一個V字形勝利手勢,一邊說道。 “誰知道?社長應該是沒聽過我的名字,但他可能覺得可以順便替運動廣場做宣傳吧!” “不是這種感覺哦!” “你太多心了。”我的嘴角微微上揚。 從我家到運動廣場只要一個小時就應該綽綽有餘了,我算算時間,決定在中午之前出門。但是,當我正好把一隻腳放進鞋子裏時,門鈴響了。 打開大門,就看到一個身穿被汗水濡濕的深藍色T恤、給人感覺不太乾淨的男人站在門口,他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了聲:“快遞。”看來幸代寄給我的東西很快就送來了。我脫掉只穿了一隻腳的鞋子,回到房裏拿印章。 送來的東西一共有兩箱,箱子的大小比那天看到的橘子紙箱還要大上一倍。從膠帶的黏貼方式不難看出幸代一絲不苟的性格。 “好像很重呢!” 我盯著兩個箱子說:“非常重哦,因為裏面裝的是檔資料啊!這種類型的都相當重。” … Learn more

《十一字殺人》作者:[日]東野圭吾 簡介 你以為的“答案”,永遠只是真相的冰山一角! 東野圭吾充滿懸疑動感的本格推理絕妙力作! 這十一個字,由地獄般的憎恨而生!而所有的謊言與藉口,也因這十一個字而逐漸顯現……我的男友川津雅之被殺了!他先被毒死,接著後腦勺遭到重重一擊,最後被棄屍在港口。兇手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麼殘忍地殺害他呢?我想起不久前,他曾害怕地說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且有人從他的遺物中偷走了某樣資料……身為推理小說家的我,決定自己來追查真相,沒想到我接觸過的人也一個接著一個被殺了!而他們死前,都收到了一張白紙,上面只有十一個字:來自於無人島的滿滿殺意…… 目錄 獨白  一 第一章    刑警來的那一天 第二章    他留下來的東西 獨白  二 第三章    消失的女人與死去的男人 第四章    誰留下的訊息 獨白  三 … Learn more

放學後 23 放學後 第六章 第三節 十月一日,星期二。 中午休息時間,我在樓頂。 第四節課上課前,我和高原陽子在走廊擦身而過,她塞給我一張紙條,要我 中午休息時間在樓頂見面。這是第二次,但,應該不會是邀我一起旅行吧!本校 禁止學生爬上樓頂,所以平常沒有人上去,但,有時候聽說也有人利用這裏談些 秘密之事。 吃過午飯,我爬上樓頂時,也見到三位學生在角落不知談些什麼,但是,一 見到我,就伸伸舌頭,下樓去了。也許因為是被我發現而松了一口氣吧? 陽子還沒來,所以,我靠在鐵欄杆上,俯望著全校,我是第一次這樣看著這 所學校! 123 “一點也不像你嘛!” 忽然,背後有人說話,我嚇了一跳。回頭,原來是陽子,她身穿藍裙子、灰 外套。今天開始全校換季,改穿長袖制服。 “什麼意思?”我問。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六章 第二節 九月二十八日,星期六放學後。 今天起,社團的活動獲准再次開始。年輕學生們鬱積的精力似獲得解放般, 在操場上賓士活躍。各社團的指導老師也都神色開明。 射箭社的活動也開始了。距離全縣選拔賽只剩一星期,從現在起必須緊逼著 她們練習才行。面對著圍成半圓形的社員,惠子的聲音很嘹亮。 “不能心中有所迷惑的射箭,必須按照基本動作,全神貫注的去射,而且, 練習時射得高分,並不保證比賽時也一樣。” 社員們的神情也帶有適度緊張,狀況相當不錯,若能照這種,情況保持至正 式比賽就好。 “老師,請訓話。”惠子對我說。 社員們的視線集中到我臉上。我咽下一口唾液,說: “忘掉自己射得很差, 只要想到自己現在能夠做到什麼程度就好,這樣在參加比賽時就會勇往直前。” “謝謝!”所有人一起喊聲。 我有些臉紅,點點頭。 練習馬上展開。我同樣站在她們身後,調整她們的射姿。惠子認為,只要我 隨時注意,社員們就會像正式參加比賽般,全神貫注。 … Learn more

第六章 第一節 九月二十五日,星期三。七點起床。 112 持續好幾天失眠,更何況昨夜又發生那件事,根本無法讓神經休息。 坐陽子的摩托車回到被追撞的現場,我叫她回家後,立刻以附近的公用電話 和S 警局連絡。約十分鐘後,大穀他們趕到,開始現場驗證和查訪。我未提起陽 子,所以也沒談及追蹤之事,其他則據實說明。因為,若提到她,當然會被問及 她為何在場,那麼也勢必要提到企圖使村橋成為強好犯的一切行動。另外,無可 諱言的,我不希望她再被捲進這次的事件中。 大穀問說被追撞至報案為止,中間約經過四十分鐘的原因。我解釋曾攔下計 程車想追對方,卻已失去蹤影,漫無目的繞了一圈,所以白白花費不少時間。大 穀對此並未懷疑,反而頻頻道歉未多派人在我身邊警戒。 現場似未發現特別醒目之物,但,大穀表示或許能判斷出車胎痕也不一定。 另外,我證言說是接近紅色的日產ZX 車型,應該也是一大收穫。 大穀說:“兇手開始焦急行動,有可能露出馬腳。” 其實,令我神經亢奮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高原陽子所說的“兇手是從男 用更衣室入口離開”。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五章 第五節 從這天起,所有社團活動全部暫停。放學時刻當然也提早,四點半過後,校 內已完全見不到學生。 在此種狀態下,教師也不可能留下來,平日到六點左右還很熱鬧的教職員辦 公室裏,也很早就恢復靜寂。 有刑事們全力行動。他們之中有些人仍在搜尋線索,在校園內轉來轉去,更 有些年輕刑事連所有的垃圾箱都翻找遍了。 六點過後,我也收拾準備回家。本來想跟大穀打聲招呼,卻見不到人,也許 已經回警局了吧!年輕刑事送我至公車站。他年紀和我相仿佛,但是眼光銳利, 也許,不久就會變成如大穀般的獵犬之眼了。 聽姓白石的這位年輕刑事說,麻生恭子的不在現場證明終究不能成立。她是 有參加師生障礙對抗賽,卻如小田老師所言,並未準時參加集合。她也說明當時 的行動,但是沒有證人,且內容也頗不自然。 “她說去洗手間,但,整整將近十五分鐘。雖然也是有可能,卻……”白石的 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聽起來似已認定麻生恭子就是兇手! 107 是年輕氣盛也來可知。 “村橋老師的命案,她有不在現場證明吧?”望著自己被夕陽拉長的影子,我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五章 第四節 九月二十四日,星期二。 學校仿佛接獲戒嚴令般,籠罩著一股緊張的氣氛。平常擾攘的教職員室裏, 所有的教師、職員也都緊抿著嘴不語,即使是學生們,也受到相當打擊,各教室 都是寂靜得幾乎令人透不過氣來。 只有一個人比平常更多話,那就是松崎教務主任。從一早開始,他桌上的電 話就響個不停,有來自傳播媒體的;但,大多數是學生的家長打來的。雖不知對 方說話的內容,但是松崎的嘴皮一直動個不停,而且始終是道歉連連。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正常上課,感覺上,教師們是時間一到就至各教室, 自顧自的說明教科書內容,一下課,又匆匆回辦公室。 對這樣緊張的氣氛又投上更強烈刺激的刑事們,在第四節課下課便來到。宛 如理所當然似的,他們一進入會客室就表示希望傳訊某人。一聽此人的姓名,松 崎他們都滿頭霧水,但是,我卻有了“終於來啦”的感覺。 瞥了那人,麻生恭子——一眼,很明顯,她臉色轉為蒼白,無助的站起,像 是夢遊症患者般跟在松崎身後。那種動作,不能說沒有不解自己為何被傳訊的呆 然,但,仍舊掩飾不了內心的震驚。 默默目送她離去後,教師們開始各種各樣的揣測,那幾乎都是漫無責任的中 傷,一點值得聽的價值也沒有。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五章 第二節 回到公寓是七點左右。 本來,校運會結束後要去喝酒,應該十點過後才會回家,所以這麼早回來, 裕美子會很驚訝吧!而且,若知道原因,一定會更驚訝幾十倍。按了門鈴後,我 等待很長一段時間,這種情形很難得。我心想,或許裕美子不在家吧!正摸索長 褲口袋內的鑰匙時,聽到解開鏈鎖的聲音。 “你回來啦?這麼早! 裕美子臉上泛著紅暈。也許是受光線影響吧?但,很明顯的興奮樣子。 “嗯,是早一點。 在玄關,我猶豫著,是否該讓她受到驚嚇。剛剛在電車上,我一直考慮著該 在什麼場合?怎樣開口?但,還是想不出結果,就這樣踏進屋裏。邊脫外衣,我 隨意望向茶几上的電話。奇怪!話筒未掛妥,上面的覆巾也纏成一團。 “你打過電話?”我問。 裕美子一面把外衣放進衣櫥,一面反問:“沒有呀!怎麼了?” 96 我說話筒沒有掛好。 她慌忙把它放妥,有點不高興的說:“中午我打電話給媽。不過,你連這點 小事都注意到……”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五章第一節 有兩個男人被殺了。 一位是數學老師,另一位是體育老師。 我是第二次見到人的死亡,而且,這次是親眼目睹一個人慢慢走向死亡!不 必說,學生們都陷入驚慌狀態,有人甚至當場哭出來。但,令我驚訝的並非那些 哭泣的學生,而是:想擠過來看屍體的學生非常之多! 除了部分學生,其他的學生都讓她們回家,但仍有很多人不想離開,讓老師 們非常困擾。 大穀刑事的臉比以往更難看了,聲音嚴厲,指揮手下的態度也透露出明顯的 不耐煩。這也難怪,他根本沒預料到會發生第二樁命案! 我和大穀在來賓用的帳篷下面對面坐著。 但是,這次我的身份並非代表學校,而是和事件關係最深之人。 我簡單向大穀說明事件的始末。雖非能夠簡單說明的內容,但還是只好這樣。 這時,他浮視懷疑的表情:“竹井老師參加射箭社的化裝遊行?” “是的。” “為什麼?” “我們互相頂替對方。本來,應該由我扮小丑。” 即使這樣,大穀似仍摸不著頭緒。於是,我只好說明了:上午的教職員接力 對抗賽後,竹井表示有事和我商量,提出互換扮演角色的建議。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四章 第四節 九月二十二日,星期日。 憂鬱的雨停了,宛如夏日的陽光燦爛地照射在操場上,天空是沁眼的藍,鳳 又冷又幹,是絕佳的校運會日子。 我比平日提早三十分鐘至學校,在體育教師專用更衣室換好衣服,便迅速來 到操場。學生們早就在穿梭忙碌了,她們忙著把花費一星期至十天才做好的吉祥 飾偶搬至操場上,其中包括超過三公尺高的大飾偶。 操場邊四處可見一群群正在練習加油的啦啦隊,這是二年級的工作。 也有人在旁邊跑步,似是在練習接棒動作。開始熱身慢跑的人也很多。更有 些專心練習兩人三腳和蜈蚣競走。我坐在帳篷下茫然望著跑道內時,竹井走過來 了。 “放晴了,真好。”他說,臉上堆滿笑容。或許,在校運會裏,最高興的人就 是他了。 “不錯,我還擔心這個季節雨水很多呢!” “真好!”竹井仰望天空,不停頜首。 84 田徑隊員正在操場上劃白線,做最後的準備。熱身運動的學生們也離開了。 八點三十分,教職員們先在教職員室集合,由松崎宣佈注意事項,尤其特別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四章 第三節 九月二十日。早上開始下著雨。 或許是被雨聲吵醒,我比平常早十分鐘醒過來。能早起當然好,這樣,裕美 子在時間上也可以不必那樣趕。 翻翻報紙,毫無關於事件的報導。對於當事人而言,或許是重大事件,但在 外人眼中看來,卻只不過是社會新聞之一。再說,學校裏不也逐漸恢復事件發生 前的狀態嗎?邊咬著土司麵包,我合上報紙。 “最近工作方面如何?習慣了嗎?”我問。 裕美子有點不太自信似的回答:“還好。” 79 今年春季起,她在附近的超級市場兼差。雖然生活不算苦,但她表示在家裏 閑著也無聊,就隨便她了。她是說負責收銀機,不過並未因此影響到家事,也不 像很疲倦,相反的,最近氣色好多了。 只是,開始上班後,我注意到她的洋裝和飾品也增加不少,可能是手頭較寬 裕吧!但是,以她的個性而言,應該不大可能會注重這些,所以我頗覺意外。但, 並沒有達到稱得上奢侈、虛榮的程度,我也就從未說過什麼。 “別太勉強自己,反正又不是以賺錢為目的。” “我知道。”裕美子低聲回答。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四章 第二節 北條雅美解開密室詭計的當天,放學後,我並未參加射箭社的練習,直接回 家了。 此刻,事情一定傳開了吧?或許,射箭社所有的人都等著聽我說明詳細情形, 我覺得那很累人,不想去見她們。再說,為了準備校運會,從今天起,練習時間 提早結束!走向S 車站途中,我注意到放學的學生人數很少。大概校運會已近, 都留在學校練習或製作吉祥飾偶吧! 到了S 車站,正拿出月票想通過剪票口時,不經意的望向售票處,竟然見到 大穀的身影。他正邊看著價目表,邊在自動售票機前排隊。 等他買好車票,通過剪票口時,我叫住他。 他揮著手走過來:“方才謝謝你的幫忙。要回家?” “嗯,今天想早些回家……你剛從學校過來?” “是的,還有事情想調查……不,也沒什麼重要。”大穀的聲音裏缺少以前的 壓迫感。看來他認定是兇手的高原陽子之不在現場證明獲得證實,多少也有些措 手不及吧? 我們走向同一月臺。問他之後才知,將會一起搭車至途中。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四章第一節 71 室內籠罩著沉默,每個人耳中只聽到在操場上活動的學生們之聲音,額頭都 滲出汗珠。天氣並不熱,為何會流汗呢? 北條雅美凝視著我,動也不動。或許不到十秒鐘。但是感覺上卻有好幾分鐘 之久! 雅美終於開口:“我已解開密室之謎,也證明了高原的無辜。” “你……”我也能夠出聲了,雖然有點沙啞,“先坐下吧……有話慢慢的說。” “對了,站在外面的話,其他學生會覺得奇怪。”長穀推著北條雅美的背部, 走進來。陽子也跟著進入。 陽子隨手關上門後,北條雅美仍不想坐下。她咬住下唇,雙眼圓睜,盯視著 大穀。 大穀說:“你說已經解開密室詭計?” 雅美頜首。 “你為何這麼做?是否和事件有關?” 雅美瞥了陽子一眼,回答:“我相信陽子……不,我相信高原無辜,所以才 這樣做。她並非能夠狠心殺人的人,我心想,若能解開密室之謎,或許能知道什 麼……至少,有機會洗清她的嫌疑!” 陽子只是低垂著頭。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三章 第四節 九月十九日,星期四。 68 星期二、星期三很難得的無事度過。刑事們不見蹤影,校園裏擺出校運會的 吉祥飾偶,清華女子高校乍看已恢復朝氣蓬勃。 村橋授課的班級也由其他老師分擔,我負責三年A 班。時間上是比以前稍 嫌緊湊,卻也是不得已的事。 訓導主任則由小田接任。 對於村橋不在的反應,學生和教師都同樣淡然。短短幾天之中,一個男人完 全被抹煞了,這讓我重新考慮到自己的存在價值。 但,我注意到在村橋死後,有一個人發生改變,而且變化很明顯,那就是麻 生恭子。在教職員室裏,她常獨自靜坐,茫然若失,也常出現一些小錯誤,譬如 上課走錯教室,或忘了將試卷放在什麼地方,這是從前的她不可能會有的錯誤。 而且,近乎傲慢、充滿自信的眼神,最近也失去神采? 我確信:一定有某種原因。 只不過怎麼想都想不出可尋的脈絡。 最好的一種推測是:她和村橋相戀,卻因村橋之死而深受打擊。可是,以她 … Learn more

放學後 第三章 第三節 九月十七日,星期二。 一大早就下雨。撐傘走路雖很麻煩,但,至少不會被人看到臉孔。在電車上, 我始終低著頭。 “你的臉怎麼了?”進入教職員室,最初碰面的人是藤本。他的聲音本來就很 宏亮,所以旁邊幾人也都轉過臉。 “昨天騎腳踏車摔倒了。” 我的額骨貼著藥布,是星期六的後遺症。昨天是老人節,連休兩天,浮腫已 經消褪。藤本露出疑惑的表情,但只說一句“保重”,並未深入追問。 每週開始的第一節課是LT,亦即打掃教室時間,對於沒擔任導師的我來說, 等於空閒時間。 我邊因傷口的疼痛顰眉,邊準備上課用具。不,那只是裝個樣子,其實內心 卻在思索村橋命案之事。 65 大谷刑事認為兇手在學生裏頭,而有最大嫌疑的是高原陽子。 確實,她有可能恨得想殺死村橋,也能拿到氰酸溶液,而且不在現場證明不 明確,又有目擊者在更衣室附近見到她,狀況證據頗不利。所以大穀若解開密室 之謎,並將之和陽子連在一起,絕對會認定她是重要參考人,甚至是涉嫌者。 … Learn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