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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盜賊Ⅲ-06-東躲西藏無路可走

11.29.2010, 長篇童話故事, by .

一定是因為使用了纈草滴劑的緣故,第二天早晨,無論是鬧鐘的鬧鈴,還是送報女工的門鈴都無法把奶奶吵醒。這一下兩個小傢夥可以比往日多睡一陣子。吃早飯時,他們給大肚漢霍琛布魯茨端上了十二隻煎雞蛋,然後,卡斯佩爾又給他準備了一隻大面包’一塊熏腿肉,一塊乳酪和一條熏蘭芹香腸。

“這樣您就不會餓死在我們家裏了,霍琛布魯茨先生現在請您跟我們來,您得換一個藏身處了。我和賽伯爾一離家,您在這兒就很有可能被奶奶發現。”

“為什麼?”

“每天早晨奶奶都要上樓來,晾晾被褥,收拾打掃房間。“

“她上樓,我就躲到衣櫥裏。”霍琛布魯茨想了個點子。

“那您就不解我們奶奶了,她毎回都要開櫥門瞧瞧。” “那我就爬到沙發下面。”

“奶奶每回打掃房間,掃帚都會伸到沙發下面……” 霍琛布魯茨不由唉聲歎氣。

“奶奶,奶奶!這個奶奶真是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你們家中就沒有個角落是安全的?”

卡斯佩爾和賽伯爾帶著他來到儲藏馬鈴薯的地下室。

“今大是星期五,”卡斯佩爾解釋道: “今天中午奶奶會做肉柱白糖蘋果卷吃。”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關係可大哩,霍琛布魯茨先生”卡斯佩爾考慮問題還真周到。

“做蘋果卷嘛就用不著馬鈴薯,用不著馬鈴薯嘛,奶奶就不會想到地下室來。這事不是明擺著的嗎?”

霜琛布魯茨對這個新的藏身之處不太感興趣。這裏頭又暗又冷,透著一股地洞的黴味。

“假如不時能嗅嗅鼻煙什麼的,那還……”

“千萬千萬不能,霍琛布魯茨先生! ”卡斯佩爾嚇得兩手亂擺。

“要是無聊得難受,您就時不時地啃幾口麵包,咬一截火腿,或者嚼幾口香腸。您最多熬到今晚,就可以出頭了!” “可是,萬一奶奶下到地窖裏來呢?”

“那,您就鑽到裝馬鈴薯的空麻袋裏去,一聲都別吭。”

誰也不會到那裏去找您的。”

“那好吧,”霍琛布魯茨道,“你們認為我的事能夠順利解決嗎?”

“肯定會解決的。”

卡斯佩爾和賽伯爾離開地下室,從外面把門鎖上。又到工具棚搬來水管,把奶奶家周圍的道路統統用水沖刷一遍。這樣,就算瓦斯蒂的狗鼻子再靈,也發現不了霍琛布魯茨就在附近藏身。

然後,兩個小傢夥又在廚房的窗戶上貼上了一張紙條:

我倆在施蘿特貝克家!

特想吃蘋果卷兒。

中午見,奶奶!

備註:萬一晚回來一會兒,別著急,奶奶!

卡斯佩爾本打算把仙女阿瑪麗絲在夢中出現的事情告訴賽伯爾。可是這會兒他的腦海裏儘是些別的事兒,而這些事兒顯然要重要得多。

在施蘿特貝克夫人的院子門口,他倆碰上了牽著瓦斯蒂的狄姆莫瑟爾先生,他正急急匆匆忙著上路呢。

“現在抓捕大盜霍琛布魯茨是頭等大事!我和瓦斯蒂去抓他!他該知道,大禍就要臨頭了!他逃不了!”

“祝您福星高照!”卡斯佩爾說道,“你們打算從哪裏開始追捕行動呢?”

“林子裏,強盜洞附近。一找到蹤跡,馬上窮追不捨,最遲到今晚,那傢夥就會重回大牢。”

“汪一汪! ”瓦斯蒂暴躁地扯著繩索,似乎在說:捉個強盜,對於我和員警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

施蘿特貝克夫人坐在窗前的靠椅上,周圍煙氣騰騰,對卡斯佩爾和賽伯爾的問候幾乎沒有反應。

“施蘿特貝克夫人!打擾了,賽伯爾和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您……” “幾個問題?”

“我們想弄清,究竟是誰偷走了您的水晶球。” 施蘿特貝克夫人把雪茄移到另一個嘴角。 “當然是霍琛布魯茨啊,還能有誰?”

“這是誰說的?”

“警方這麼說,我也這麼認為。強盜終歸是強盜。”“賽伯爾和我不這麼看,”卡斯佩爾說道,“狄姆莫瑟爾先生不是萬能博士。您何不攤牌算它一卦呢?”

“攤牌算卦?”施蘿特貝克夫人沮喪地擺擺手,“算命從來都是替別人算的,不能為自己算,撲克牌算命也好,咖啡渣預言禍福也好,只要是為自個兒的事,就統統不靈驗。

“真遺憾”卡斯佩爾叫道,“那我們得瞧瞧,您是否可以用其他方式幫助我們。請問,您是怎麼向狄姆莫瑟爾先生提供案情,讓他作筆錄的呢?”施蘿特見克夫人彈彈煙灰。

“難道我還得把經過從頭至尾向你們彙報一遍不成?

“無論如何得麻煩您! ”卡斯佩爾說道。 “那好吧,請聽著! ”

施蘿特貝克夫人閉上雙眼,集中注意力回憶了一會兒。

“前天晚上,”她開始敍述道,“我把水晶球就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為的是圖省亊。你們是知道的,我已經答應了狄姆莫瑟爾先牛,笫二天一早繼續監視大盜賊。”

“您不是想把鬧鐘調到清晨閃點嗎?”卡斯佩爾問道。 “這可是一個大錯誤。”

“這怎麼理解,施蘿特貝克夫人? ”

‘現在是秋天,這個時間天沒亮呢。這點我疏忽了。”

她猛吸幾口雪茄,又歎一聲氣,這才繼續說道: “既然巳經醒了嘛,我就給瓦斯蒂送去了我為它做的早餐:胡蘿蔔、洋蔥片兒外加石芹,滿滿一大盤。然後我把客廳的門開著,以備它進出,每天早晨都是這樣的。再後來我就坐在這靠椅上等天亮。” “再後來呢?”卡斯佩爾問道。 施蘿特貝克夫人目光低垂。

“後來嘛,我又睡著了,”她對兩個小朋友老老實實說道:“等我醒來的時候,差不多已是九點鐘了,桌上的水晶球也不見了。霍琛布魯茨肯定是在這段時間內偷走了它。” “那麼瓦斯蒂呢?它為什麼不吠叫呢?”卡斯佩爾反問道,“瓦斯蒂必然不會放走強盜的。

施蘿特貝克夫人拿來煙灰缸,掐滅煙蒂。 “我想睡覺,我就閉上眼睛。那麼瓦斯蒂呢?吃完早飯, 它也想睡它一覺,難道不可能嗎?我的乖乖狗這樣做,誰能有什麼非議呢?”

卡斯佩爾和賽伯爾與施蘿特貝克夫人商量,他倆想把整個住宅徹底搜尋一遍。這本是警方的事情,或許狄姆莫瑟爾忘了作出這個指示。

這位寡婦對什麼都沒意見。“關鍵是找到水晶球,沒有水晶球,就好比賣煎香腸的小販沒了香腸。”施蘿特貝克夫人打比方道,“我是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倆明白我的意思嗎?”

卡斯佩爾和賽伯爾在宅子裏仔細搜尋,從閣樓到地下室都找了個遍。

櫥櫃裏,壁爐縫隙裏,靠椅底下,衣物箱裏,針線簍子裏一直到雪茄煙盒和放餐具的壁櫃裏……。

巳經到上午十一點鐘了,還是一無所獲。這時,奶奶從外面跑了進來。

“員警! ”她高喊,“員警!狄姆莫瑟爾先生在這裏嗎?我要報案!有人偷了我的東西!我家遭竊了!員警!員警! ”

奶奶簡直是氣急敗壞地說。卡斯佩爾和賽伯爾忙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先坐下,奶奶!好好歇口氣再說。” 奶奶用手理了理額上的亂髮。

“這個霍琛布魯茨!這個傢夥跑進我的園子,把我……” 她上氣不接下氣。

“……把我的兩個南瓜從肥料堆上給偷跑了!” “兩個……南瓜?”

“前天還是二十個呢,現在缺了兩個小的!” “你點過數啦?”卡斯佩爾問道。

“我隔…天就點一次數!”奶奶說道,“這難道不是一樁丑閒嗎?。”

霍琛布魯茨逍遙法外四處亂竄,竟然偷南瓜!狄姆莫瑟爾先生應該立即把他抓起來! ”

“您說出了我的心裏話!”施蘿特貝克夫人頗有同感, “發生了這種事,我們總不能只是氣得發抖吧。” 這個時候,卡斯佩爾和賽伯爾笑得發抖。

“你們倆倒是說說,”奶奶叫道,“你們的傻笑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好,”卡斯佩爾說道,“霍琛布魯茨先生與南瓜毫無關係。這事是我和賽伯爾幹的。”

奶奶被弄得稀裏糊塗: “你說什麼?你倆摘的?” “我們把它喂瓦斯蒂了。誰曉得你會把這些玩藝兒點數呢。”

“我自有道理,”奶奶答道,“無論如何,我辛辛苦苦種南瓜,不是給瓦斯蒂吃的,你們要明白這個理。”

“瓦斯蒂對南瓜並不怎麼感興趣。”賽伯爾回答奶奶道,“其中的一個,它轉眼就把它吃了,另一個呢,奶奶你當時在旁邊看著就好了——另一個被它用來玩起了嘴球,我告訴你奶奶,可有趣了……”

“耍嘴球! ”卡斯佩爾在一旁如同被馬蜂蟄了一口似地 大叫起來,“耍嘴球!!”

賽伯爾的講述使他茅塞頓開。

“施蘿特貝克夫人您想知道,是誰從桌上拿走了水晶球嗎?您准會大吃一驚!”

卡斯佩爾飛奔出門,朝園子跑去。施蘿特貝克夫人、賽伯爾和奶奶緊隨其後也趕到園子裏。

“他在幹什麼?為什麼爬進瓦斯蒂的狗棚?賽伯爾?”

卡斯佩爾已經鑽進狗窩不見了人影。

“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施蘿特貝克夫人”賽伯爾說。

這時,大夥兒聽到狗棚裏傳出乾草被翻得“刷啦刷啦” 的聲音,又聽得卡斯佩爾大叫: “找到了我找到它了”

他腳朝外,頭向裏,倒爬出了狗棚。他雙手捧著施蘿特貝克夫人的寶貝疙瘩魔法水晶球。

“就是它吧?” “沒錯,就是它!” 施蘿特貝克夫人熱淚奪眶而出。

“想不到生活中竟有這樣的奇事,鳴,嗚嗚,想不到瓦斯蒂,我的乖乖狗瓦斯蒂……”

“瓦斯蒂肯定把它當做南瓜了,”卡斯佩爾解釋道,“您可不能生它的氣,責怪它呀! ”

“我怎麼會呢! ”施蘿特貝克夫人抽抽噎噎地說道,“它沒有試著把它吃掉,那已是萬幸了。那樣,它會把滿嘴的狗牙都蹦掉,我的可憐的小狗狗呀。”

她把球兒舉起,對著陽光端詳道:“沒有裂痕,也沒有劃跡……只不過它裏頭徹底渾濁了,這是瓦斯蒂把它從客廳裏滾出來的緣故。要用它得等上好幾天一這對於我來說。,小事一件。” ‘施蘿特貝克用晨服的花邊擦幹睫毛上的淚珠。

“現在水落石出了。”卡斯佩爾說道,“霍琛布魯茨既沒有偷施蘿特貝克夫人的水晶球,也沒有偷奶奶的南瓜,那員警也就不能無端懷疑他了! ”

“所以! ”賽伯爾叫道,“我們得趕快把霍琛布魯茨從藏身處接出來!他在馬鈴薯地窖裏蹲得太久了! ” “在哪裏?”奶奶沒聽清。

卡斯佩爾和賽伯爾把兩天來與霍琛布魯茨一起經歷的事情一一道來:霍琛布魯茨怎樣痛下決心改邪歸正,以及他倆如何試圖護住他,不讓狄姆莫瑟爾先生把他抓走。

“那還在這裏磨蹭什麼呀!奶奶叫道,“設身處地想一想,從早晨起就蹲在馬鈴薯地窖裏一這不跟蹲在消防隊停車房裏滋味差不多嗎?”

卡斯佩爾和賽伯爾轉身向家中猛跑。 家中園子的後門敞開著,匆忙中他倆也沒多加留意。 他倆衝進家門高喊著:“霍琛布魯茨先生!全部圓滿解決了 !您可以出來了!”

在馬鈴薯地窖的門前他倆愣住了一門鎖被撞開了,看樣子是從裏往外使勁猛撞造成的。

“糟糕”卡斯佩爾說道,“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他倆踉踉蹌蹌沿著階梯跑下去,在地窖裏閃處張望。 “您聽見我們的聲音了嗎?霍琛布魯茨先生! ”沒有回答。

“您用不著害怕,是我們呀!”

卡斯佩爾和賽伯爾把裝馬鈴薯的空麻袋統統扔到一旁。他倆找遍了每個角落,每個縫隙。

地窖裏沒人。 忽然他們發現牆上寫著幾句話。 那是用一塊煤炭劃拉出來的,字體粗大笨拙,難以辨認。

我經仔細考慮,決定上美洲去找金礦,別生我的氣,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

霍針不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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