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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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太奇怪了!”愛麗絲驚叫起來,因為她開始長高了,“現在我一定變成頭號望遠鏡裏的人了。”她的頭碰上了門廳的房頂,這說明她現在已經長到九英尺多高了。她急忙拿起小金鑰匙,向通往花園的小門走去。 可憐的愛麗絲,現在最多只能側著身子躺在地上,用一隻眼睛往花園裏望,要進去更沒有希望了。於是,她坐到地上哭了起來。 她流了好多好多眼淚,周圍淹成了一個大池子,差不多有四英寸深,整個門廳就成了一個淚水池。 過了一陣,遠處傳來“啪噠、啪噠”的細碎的腳步聲,原來是白兔走了回來,它打扮得可神氣啦,一隻手拎著一雙白羔皮手套,一隻手拿著一把大扇子。它一溜小跑,急匆匆趕來。愛麗絲正急著找人幫忙,等白兔一走近,她怯生生地開了口:“勞駕,先生——” 兔子嚇了一大跳,丟下羔皮手套和扇子,不要命地跑向門廳黑咕隆咚的深處。 這時廳廊裏很熱,愛麗絲撿起手套和扇子盡情扇起涼來。稀奇事啊,她發現自己不經意地把白兔的一隻小羔羊皮手套,戴到手上去了。“喲,我是怎麼戴上去的呢?”她想,“一定是我又變小了。”她立即站起來,走到桌邊,用桌子來比比高矮。正像猜想的那樣,她現在大約只有兩英尺高了,而且還在迅速往下縮呢。她很快發現,這都是因為她還拿著那把扇子的緣故。她慌忙丟下扇子,算她丟得快,才避免縮得一丁點都不剩。 “好險啊!”愛麗絲被剛才發生的突然變化大大嚇了一跳,看到自己居然還沒有變得無影無蹤,又很有點慶倖:“現在可以進花園啦!”可是真糟糕,開小門的金鑰匙又像開頭那樣遺忘在桌上了。 糟了,撲通一聲,愛麗絲滑了一跤。轉眼間咸水淹到了她的下巴。她以為掉進海裏去了,過了片刻才明白她掉進了眼淚匯成的池子裏了,那是她九英尺高的時候哭出來的。 “我真不該哭出這麼多眼淚來啊!”愛麗絲邊歎息邊游水,想找條路遊出去,“我怕要淹死在自己的眼淚裏了!” 她聽見池子裏不遠的地方有個東西在噗喳噗喳地攪水。她遊過去一瞧,原來是只老鼠,它像自己一樣滑進水裏來了。 “我找這只老鼠說說話吧,”愛麗絲想了想,就說:“老鼠呀!你有辦法爬出這池子嗎?我已經遊得很累了!” 那老鼠有點好奇地瞅了愛麗絲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 “這肯定是一隻法國老鼠”,愛麗絲想,於是她用法語說道:“我的貓在哪里?” 老鼠嚇得一下跳出了水面,全身直抖。“啊,請你原諒!”愛麗絲急忙道歉,想用新的話題來岔開,“那麼你——你喜歡——狗嗎?”老鼠一聲不響,拚命地遊遠了,把池水攪起了陣陣波浪。 這時候,池子裏又掉進一大群鳥呀獸呀。有一隻鴨子,一隻渡渡鳥,一隻鸚鵡和一隻小鷹,還有其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動物。愛麗絲在前面領路,和這群鳥獸一齊遊到了岸上。這樣,岸上便出現了一場怪好看的聚會——一隻只鳥拖著濕淋淋的羽毛,一頭頭野獸,毛緊貼著身子。它們都濕漉漉的,橫躺豎臥,狼狽不堪。 最急迫的問題,當然是如何把身子弄幹。愛麗絲同鳥獸們親熱地高談闊論起來,好像生來同他們就是老朋友似的。 渡渡鳥提議:“要想把身子弄幹,最好來次特殊的賽跑。”它畫出跑道,讓大家在跑道上稀稀拉拉站著,也不發口令,誰想跑就跑,愛停就停。跑了半個多鐘頭,大家毛皮上的水氣就幹了,渡渡鳥發令:“停!賽跑完畢。”大夥兒氣喘吁吁圍了過來,紛紛探問:“誰贏了?” “大家都贏了,都該得獎。” “誰來發獎呢?”大家齊聲問。 “她,自然是她羅。”渡渡鳥指指愛麗絲。大夥兒呼啦一下圍住愛麗絲,亂嚷:“獎品!獎品!” … Learn more

愛麗絲夢遊仙境 一個金色的下午,小愛麗絲偎著姐姐,在河岸上閑坐。姐姐看書,愛麗絲卻無事可做,慢慢地她覺著悶得不行了。天熱得使人發困,她強打著精神,心裏暗自琢磨:是不是應該站起來采些雛菊編個花環呢?正猶豫著,突然冒出一隻淡紅眼睛的白兔,從她身邊跑過。 “哎!天哪,天哪,我要遲到了。”白兔邊自言自語邊從背心口袋裏掏出一隻表來看了看。愛麗絲從沒見過兔子有穿背心的,而且背心口袋裏居然還能掏出一隻表來!她按捺不住好奇心,緊緊追了上去。她快步追過一片田野,望見去遠了的兔子,鑽進了籬笆底下的兔子洞。愛麗絲立刻跟了進去。兔子洞裏開頭一段像一條平直的隧道,可進去沒多遠就變成像直桶一樣,直上直下的了,而且彎子轉得真急,愛麗絲來不及收住雙腳,就一傢夥掉了下去。 掉啊,掉啊,往下掉啊,掉到什麼時候才算完呢?到這時刻,我究竟往下掉了多少英里呢?”愛麗絲不覺叫出聲來,“一定快接近地球中心了吧。讓我想想,那是有四千英里深羅,是吧?”接著她又在說了,“我會不會穿過地球,摔到地球的那一面去呢?摔到那些頭朝下腳朝天走路的人中間去,那才真好玩兒哩!” 掉啊,掉啊,往下掉啊!愛麗絲無事可幹,只好自言自語了:“哎!今晚上我的小貓丁娜一定要想我了。我的乖丁娜呀,我多希望你和我一起往下掉啊。”正說著,忽然窸窸嗦嗦一陣響,愛麗絲掉到了一堆幹樹葉上,這一跤算是摔到了底了! 愛麗絲一丁點兒也沒摔壞,一蹦就站起來了。她往頭頂上一望,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往前面一瞧,是一條長長的通道,依稀看見那只白兔還在前面趕路呢。說時遲,那時快,她像一陣風似地追了上去。可是,拐過彎去,兔子卻已經渺無蹤影了。 她發覺自己鑽進了又長又低的門廳,門廳四周有許多道門,都上了鎖。她走近一張玻璃磚做的三條腿的小桌,桌上沒別的東西,只有一把小小的金鑰匙。愛麗絲馬上想到,這把鑰匙一定可以把哪扇門打開。可是真倒楣!不是鑰匙眼太大,就是鑰匙太小,總之是哪一間也打不開。偶然間,她發現接近牆根的地方一塊簾子的後面,有道小門,大約只有十五英寸高,她把金鑰匙插進小孔,呵,配上了!愛麗絲打開門,裏面有一條小過道,比老鼠洞大不了多少。她跪下低頭往裏瞧,看見裏面是個天底下最好看的小花園。她多想鑽過去玩啊!可是那門框連她的頭也鑽不進去啊!“唉!要是能縮成望遠鏡裏的小人,就好羅。”愛麗絲常把望遠鏡倒著看,一切東西變得又遠又小,所以她認為望遠鏡可以把人縮小。 她返回桌子跟前,發現桌上有一隻小瓶子,“這兒原來明明沒有什麼瓶子呀。”她奇怪地拿起瓶子,瓶頸上貼著一張標籤:“喝掉我”。 愛麗絲壯著膽子嘗了一嘗。呵!味道好極了!愛麗絲一口氣就將它喝光了。她突然發現自己越變越小。 “多麼奇怪呀!我一定縮成望遠鏡裏的小人了。”果然,現在的愛麗絲只有十英寸高了。可以通過小門走進那可愛的花園裏去了。可當她走到小門跟前,才發現忘記拿金鑰匙了。她回到桌前去拿,已經夠不著鑰匙了。她透過玻璃桌子能夠清楚地看到它。她攀著桌腿往上爬,可每一次都滑了下來,可憐的愛麗絲精疲力竭地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不一會兒,愛麗絲的眼光落到了桌子下面的一個小玻璃匣子上。她打開匣子一看,裏面有一塊小蛋糕,蛋糕上用小葡萄乾鑲成挺好看的字:“吃掉我。”“好,我就吃它。”愛麗絲說,很快就把一塊蛋糕吃得乾乾淨淨。

他於是回到了黑森林。當他看到從小就非常熟悉的風景,看到幼年時候的朋友的面孔時,趕緊把手捫在心上。他想,現在他的心一定因為快樂而跳動了,但是,一顆石頭的心既不能叫人流淚,也不能叫人發笑。當他的媽媽跑出來迎接他時,他轉過身去,不願跟她講話。 他在樅樹林裏溜躂,最後來到山谷裏荷蘭鬼的家,找到這個巨人。 荷蘭鬼刻薄地說:“哦,彼得,你又有什麼要求?想要更多的錢嗎?” “不!”彼得說,“我要討回我的心。這顆石頭心的確使我免受許多煩擾,它不使我生氣,不使我悲哀,但也不使我快活。我的那顆心雖然不是顆很好的心,雖然它幹了不少蠢事,但它常常使我感到快樂,在生活裏頭有什麼東西能夠比得上一顆快樂的心?從前我不知道它是這樣寶貴,現在請你讓我收回它吧。 荷蘭鬼大笑,“哈哈,彼得,你永遠不能收回你的心。你說什麼也沒有用。你覺得不快活,至少你也沒有憂愁。問題在於你太空閒了,去找些事情來消遣消遣你的日子吧!娶一個妻子,成一個家,這許多的不滿意就沒有了。瞧吧,我是你的朋友,我再給你一袋錢。” 彼得帶著一筆新的錢走了。他開始成為一個高利貸主,四處放債,不久,他從前的朋友們都欠了他很多的錢。他對誰都沒有一點兒憐憫,那些還不了債的人,全被他送進了監獄。小孩子饑餓的哭聲,也不能打動他的石頭心。他甚至不願拿一文錢給他的媽媽,媽媽被逼得從這一家跑到那一家討飯吃。 彼得決定結婚。他聽說黑森林最可愛的少女,就是一個窮苦樵夫的女兒麗斯貝特,她又善良,又美麗。彼得告訴樵夫,他願意娶他的女兒。樵夫想,富有的彼得做了自己的女婿,從此一切窮苦和困難就都沒有了,便叫他的女兒嫁給這個富人。麗斯貝特一向聽從爸爸的話,於是就嫁給了彼得。 結婚後不久,麗斯貝特就發覺住在彼得的家裏是沒有什麼快樂的。她對窮人很慈善,她覺得丈夫這樣富有,她願意把食物、衣服以至金錢,分送給周圍的窮人,但是彼得不許她這樣做。美麗的麗斯貝特為丈夫的硬心腸而哭泣,她真願意回到爸爸的清苦的家裏去,在那兒,她可以快活地分送一些麵包給窮苦的流浪人。 一天早晨,麗斯貝特坐在門前的樹蔭下紡紗,一個老頭拄著手杖,步履蹣跚地走到門前,好像馬上就要跌倒。老頭兒向麗斯貝特哭著說道:“可憐可憐我,給我一點兒水喝吧.我口渴死了。” 麗斯貝特趕忙跑進屋,用杯子端出水。她見老頭兒這樣乏力和痛苦的樣子,又跑進屋,提出一籃水果:“請吃些新鮮水果吧。” 老頭兒感激地看著她:“好麗斯貝特,但願上帝報答你的善意。” “她立刻就會得到報答。”一個暴怒的聲音叫喊,“我要教訓教訓她,因為她把食物送給一個醜陋的老乞丐。 麗斯貝特轉過身來,看見她丈夫板著臉,連忙跪在地上,請求寬恕,但是石頭心是不可能產生憐憫的,彼得高高舉起他的手杖,重重敲打妻子。她被打倒在地上。 這時那小老頭用了彼得熟悉的聲音,轉身對彼得說:“石頭心使你變成了這樣,彼得。你的妻子是黑森林最可愛的一朵花,你卻把這花摧殘了。” “這都是你的罪過,小玻璃人。”彼得皺著眉頭,“你不答應我的第三個要求,是你把我逼到荷蘭鬼那兒去的。” 當他說著這些無禮的話時,小玻璃人突然長得高大強壯起來,他的兩隻眼睛像兩輪明月,怒視著彼得:“什麼?你埋怨我!如果我願意,我就把你打成肉醬。但是看在你妻子的面上,她好意對待我,我給你一星期的時間去悔改。如果到了第七天,你還不翻然改悔,我一定要磨碎你這幾根狗骨頭。” 小玻璃人高大的形象把彼得嚇昏過去了。等黃昏時分他醒轉過來,發現小玻璃人和麗斯貝特都不見了。 彼得一夜都沒有睡著,只是想一個星期之後,小玻璃人要來殺死他。他的心是那樣硬,使他不覺得憂愁,但種種奇怪的思想總是來到他心裏,他似乎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對他說:“彼得,找一顆比較溫暖的心吧。”他知道,這是麗斯貝特的聲第二天黃昏,他來到小玻璃人的住處,用歌謠請出了小玻璃人。小玻璃人看上去很憂愁,穿一身黑色的衣裳:“彼得,你還向我要求什麼?”他的聲音很嚴厲。 “我還可以提出一個要求呢,請您替我取出這個死的心,還給我那顆活的心吧。”彼得說。 “我不能夠。我不是荷蘭鬼,他給你一顆石頭心和許多的錢。只有他才能把你的心還給你。” … Learn more

說著,他上前揪住小玻璃人的衣領,叫著:“不答應我的要求,我就不放你走。” 突然,彼得尖叫著抽回他的手,小玻璃人把自己變成了一段燒紅的玻璃,把彼得的手狠狠燙了一下,讓它腫了好幾天。 不久,彼得又恢復了勇氣。“賣掉工廠也不要緊,”他說,“反正只要胖子埃澤希爾的口袋裏有錢,我就有啦。” 他大步走在街上,頭昂得比平時還高。他怕那些知道他被迫賣掉工廠的人會瞧不起他,故意作出高傲的樣子。他把手插進衣袋,把錢幣弄得叮噹響,為的是讓別人聽見。可是一次,他把手伸進衣袋,一個錢也沒摸到,兩個口袋全空了,原來埃澤希爾已經在賭博中輸掉了所有的錢。 這下彼得可真的碰上麻煩了。他急忙往黑森林裏跑,他必須找到小玻璃人,向他陪禮道歉,請他答應第三個要求。 當彼得穿過樅樹林時,一個高大的黑影跟在他旁邊。他停下,那黑影也停下;他走,那黑影也跟著走。 “我倒要看看這是誰。”彼得又站住,背靠著一棵小樅樹,大聲喊:“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我是荷蘭鬼,”那黑影回答,“我住在樅樹林的另一頭。我的魔法和那個小矮子玻璃人一樣大。小玻璃人給你帶來了許多麻煩,你現在又是燒炭人彼得了。明天早晨你來找我,就會知道我是一個多麼好的朋友。” 這聲音停止後,彼得看見,荷蘭鬼站著的地方只有一棵高大的樅樹,似乎在微風中神秘地點著頭。 彼得整夜在床上翻來複去,他決定不了是去找小玻璃人,還是去找荷蘭鬼。第二天早晨,他走入樹林時這樣對自己說:“小玻璃人到底沒有使我快活。我幹嘛不去試試那個高大的人,看他能幫我做什麼。”於是他來到了昨夜同荷蘭鬼分手的地方。 “荷蘭鬼先生!好心的荷蘭鬼先生。”他喊。 一個幽暗的巨人立刻出現了:“啊哈,你果然來了,彼得。我們談樁買賣怎麼樣?” “買賣,什麼買賣?”彼得不解地問,因為他已經一無所有。 “當然了,一個人給別人什麼東西時,也等待著別人的回報。到我家裏來談吧。” 說完,巨人帶著彼得沿著樹林裏的小徑,進入一個陰森的山谷。又順著山谷走進地道。他們越下越深,荷蘭鬼也就越變越小,最後他的個頭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了。這時,他們來到一間寬敞的地下室。使彼得驚訝的是地下室裏並不黑暗,儘管沒有燈。 荷蘭鬼擺出食物和酒,和彼得吃喝起來。荷蘭鬼說起世界上的各種樂趣,異域的風光,美麗的城市與河流,使彼得羡慕不已。 “我真願意去看看,”彼得喊起來,“我唯一的願望,就是有足夠的錢去旅行,不要做什麼工作,只要使自己快樂。” “那愚蠢的小玻璃人給了你錢!”荷蘭鬼說,“可你都把它們花光了。想想吧,你把多少錢送給了乞丐、送給圍在你身邊哭訴的病人。” “我可憐他們,”彼得說,“他們的窮苦和疾病,實在使我心疼。” “你的心給你帶來了麻煩。”荷蘭鬼說,“如果你把心賣給我,你就不會覺得痛苦了。你就能夠到你要去的地方,把你的錢保管得好好的,只為自己的快樂而使用,再不會知道什麼叫做心疼和憂愁了。” … Learn more

傍晚,彼得下工回家,心裏仍惦記著早上看見的那個奇怪的小人兒,便不由自主地走向那棵大樅樹。穿過森林時,他覺得聽到了輕緩的腳步聲,但他回轉身卻不見人影。他又急匆匆向前走,身後的腳步聲更快更響,好像鞋底輕輕拍著地面,隨後一陣微弱顫抖的歌聲,在他耳邊響起: 在星期日誕生的人會看到您的臉龐。彼得停下腳步,心嗵嗵地跳。這就是最後一句!這一定是最後一句! 他急忙四下裏尋找,一個人也看不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也消失了。他蹦蹦跳跳地跑到那棵大樅樹前面,再一次脫下帽子,深深鞠躬,然後背起歌謠來: 在樅樹林裏頭,您看守著您的黃金,您啊,一定有好幾百歲的年齡。 那棵最高的樅樹就是您住的地方,在星期日誕生的人會看到您的臉龐。 “不完全對,彼得。”一個柔和纖細的聲音傳過來。“但是,你有資格來看我,所以我就來了。” 樅樹下出現一個矮小的老頭兒,穿一件黑外套、白褲子、紅襪子、黑靴子,還戴著一頂漆著顏色的帽子。他面目慈祥和善,鬍鬚像是蜘蛛的絲。他的衣裳全部都是彩色玻璃做的,不過這種玻璃柔軟得同綢緞沒有什麼區別。一個小小的玻璃煙鬥銜在他的嘴裏。 “彼得,你向我要些什麼?我想是錢吧。”小老頭兒微笑著說。 “我是一個窮苦的人,”彼得說,“我一天到晚做苦工,沒有享受快樂的時候。我的工作真沒有意思,誰都瞧不起我。如果您能夠把我變成一個富人,我就快活了。” “彼得,”小老人從煙鬥裏吸了口煙向遠處噴去,神情嚴肅,“我曾經把這個願望許給過別的人,但是沒有使他們更快活一些。你是不是也願意過懶惰的遊蕩生活?” “不,不。我只要求有一個好一點兒的工作,有很多的錢。您知道燒炭人被別人瞧不起,而那些鐘錶匠、玻璃匠卻受人尊敬。” “你們可真古怪,”小老人微微一笑,“我可以打賭,如果你是個玻璃匠,你就必定想做個木材商;如果你是個木材商,你就必定想做個別的什麼了。雖然如此,我在誰的面前出現,就允許他提出三個要求,這是我的規矩。現在告訴我,你要求些什麼?” “啊哈!”彼得快活地喊著,“您真是個好人,玻璃人先生。我的第一個要求是:在這個鎮上,使我跳舞跳得比誰都好,而且口袋裏總是裝滿了錢,像胖子埃澤希爾一樣,我知道他是最富有的人”。 “你多麼愚蠢呀!”小玻璃人嘲笑他,“你就要求會跳舞,口袋裏有錢嗎?把第二個要求挑選得聰明些吧!” “好吧,”彼得說,“我願意有一家最好的玻璃廠,就開在這附近。” “就只有這個嗎?不要再加上些別的什麼了?” “哦,您可以再給我一匹馬和一輛車子。” “你真愚蠢!”小玻璃人把他青色的煙鬥摔在樹幹上,摔得粉碎,“如果你的玻璃廠開得興旺,你要多少匹馬,多少輛車都會有。” “我還有第三個要求。” “別多說了。”小玻璃人從衣袋裏掏出一個小袋來。“這裏有兩千塊金元。你可以用它們買一家玻璃廠。好好做工吧。” … Learn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