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蟋蟀奇遇記 3

02.27.2010, 遊記, by .

“我該怎麼辦呢?”賈斯特問道。

“收拾好行李,回康涅狄格州去。”塔克說。

賈斯特搖搖頭:“不行,他們對我這樣好,我不能跑掉。”它們全神貫注地想了一分鐘,塔克忽然拍著爪子,尖聲說道:“我想了一個好辦法,乾脆吃掉剩下的半邊鈔票,他們就再也不會知道啦。”

“失掉了這張鈔票,他們會互相爭吵不休的,”賈斯特說,“我不願使他們之間產生矛盾。”

“那麼,就把過錯推到誰也不認識的陌生人身上去吧。”塔克說:“我們把裝紙手絹的盒子打翻,把鬧鐘上的玻璃打破,把零錢丟到地板上。他們會以為夜裏來過小偷,……”

“不行!”賈斯特打斷了它的話說,“那樣造成的損失甚至還會超過兩元美金。”

塔克還有一個主意,它準備自告奮勇,到車站的便餐櫃檯那兒去偷兩塊錢。可它還沒來得及說出這個想法,報亭的門突然打開了。啊,它們已經忘記現在是什麼時間了。早上來照料報攤的馬裏奧媽媽,聳立在它們面前。塔克發出吱吱的尖叫,向門外逃去。一本又厚又重的《幸福》雜誌向它摔了過去。

賈斯特坐在那兒嚇呆了。它就像一個被當場捉住的罪犯,一雙前腿正握著那張被咬壞的鈔票。馬裏奧的媽媽咕噥咕噥地咒駡著,一把抓住它頭上的觸鬚,將它拋進蟋蟀籠,關上籠門。賈斯特在籠子的角落裏縮成一團,它害怕馬裏奧的媽媽一怒之下,把它連籠子一道摔進地下鐵道裏去。

八點半,馬裏奧和爸爸來到報攤。三方會談開始了,媽媽宣佈賈斯特是一個吞食金錢的角色,還懷疑它晚上邀請了老鼠等不三不四的傢夥到報攤來。爸爸堅持認為賈斯特吃鈔票不是有意的,報攤裏來一兩隻老鼠也沒什麼了不起。媽媽表示賈斯特必須離開。爸爸建議賈斯特可以留下,但一定得呆在籠子裏。可馬裏奧明白:賈斯特就像一切過慣自由生活的人,寧願死掉,也不願意生活在牢籠裏。

最後的決定是:既然蟋蟀是馬裏奧心愛的動物,他就得賠償被蟋蟀咬壞的兩元錢。這筆錢賠清了,蟋蟀就可以從籠子裏出來。錢沒有賠清以前,必須關在籠子裏。

賈斯特一整天都沉浸在悲觀失望中,它連吃飯都不香,夜晚也久久不能入睡。

下麵傳來一陣輕悄的腳步聲,哈裏和塔克來了,它們跳上了架子。塔克痛苦地呻吟著,被那本《幸福》雜誌打中了的左後腿,現在仍然一瘸一拐呢。

“判你多久的禁閉?”哈裏問。

“關到馬裏奧還清那筆錢為止。”賈斯特歎息著回答。“能不能暫時交保釋放呢?”塔克問道。

“恐怕不行。這就算好的了,只是連累了馬裏奧。”賈斯特憂愁地說。

哈裏盯著塔克,像是等待老鼠說出什麼話來。塔克有些局促不安了,它問蟋蟀:“賈斯特,你想不想逃走?我們打開籠子,你可以跟我們一起住在排水管裏。”

“不行,”賈斯特搖頭說,“那樣做,太對不起馬裏奧,我情願關到刑滿釋放。”

哈裏很不滿意地哼了一聲:“塔克,不要再支支吾吾了,你有錢嘛。”

塔克緊張不安地望瞭望哈裏,吞吞吐吐地說:“錢嘛,有一點,積攢了一輩子,好不容易留下點。只有幾個硬幣罷了。”“得了吧,”哈裏一點也不饒它,“誰不知道你是紐約最有錢的老鼠!”

賈斯特感到很奇怪,忙問:“你怎麼能弄到錢呢?”

塔克的臉上露出了酸溜溜的苦笑:“是這樣,我總是坐在排水管的口子上,注視著來來往往的人。無論誰掉下一個硬幣——哪怕是一分錢——我也冒著被踩死的危險,把那個小錢弄過來。住在這時報廣場,我親眼看到很多很多上了年紀的老鼠因為沒有攢下錢,無人理睬地爬向墳墓,我不願讓那可悲的命運落到自己頭上,這錢是我未來生活的保障啊!”

塔克的聲音充滿著悲哀,說到最後它甚至嗚咽起來:“破產後,誰會照顧我晚年的生活呢?”

賈斯特搖了搖它的銀鈴:“我認為不必讓塔克犧牲它一生攢下來的錢,它沒有過錯。”

哈裏堅持說:“你總共有兩塊九角三分美金,都在排水管裏,我知道。贖回切期待的自由後還可以剩下九角三分,再說,我會照顧你的晚年生活!”

塔克揩了揩眼角的淚水:“我塔克不是小氣吝嗇之徒,付出這筆錢,只當是付清了在籠子中睡覺的房租!”

貓兒和老鼠在排水管和報攤之間來回跑了好幾趟,把錢銜在口裏運來,再一個個傳進蟋蟀籠內,賈斯特再把這些銀幣碼成一個圓柱形。

當馬裏奧和他的媽媽一同走進報亭時,賈斯特正坐在一堆零錢碼成的圓柱頂上,快樂地叫著。

媽媽懷疑是蟋蟀偷了現金出納機裏的錢,但是裏面的錢卻分文不少。馬裏奧認為是爸爸乘人不備把錢放進蟋蟀籠中的,媽媽卻搖搖頭。她知道爸爸不可能有兩塊美金。不管怎樣,反正賈斯特被允許離開籠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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