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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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 13

03.31.2010, 日本推理小說, by .

放學後 第三章 第四節

九月十九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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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星期三很難得的無事度過。刑事們不見蹤影,校園裏擺出校運會的

吉祥飾偶,清華女子高校乍看已恢復朝氣蓬勃。

村橋授課的班級也由其他老師分擔,我負責三年A 班。時間上是比以前稍

嫌緊湊,卻也是不得已的事。

訓導主任則由小田接任。

對於村橋不在的反應,學生和教師都同樣淡然。短短幾天之中,一個男人完

全被抹煞了,這讓我重新考慮到自己的存在價值。

但,我注意到在村橋死後,有一個人發生改變,而且變化很明顯,那就是麻

生恭子。在教職員室裏,她常獨自靜坐,茫然若失,也常出現一些小錯誤,譬如

上課走錯教室,或忘了將試卷放在什麼地方,這是從前的她不可能會有的錯誤。

而且,近乎傲慢、充滿自信的眼神,最近也失去神采?

我確信:一定有某種原因。

只不過怎麼想都想不出可尋的脈絡。

最好的一種推測是:她和村橋相戀,卻因村橋之死而深受打擊。可是,以她

的個性而論,不可能會考慮到要和村橋結婚,更何況栗原校長希望她和其子貴和

相親,照理說,她應該恨不得村橋死掉才是。

但,這樣的話,她就是兇手了。以我的立場而言,這種推測最合乎狀況。可

是,她卻非兇手而且有著完璧的不在現場證明。

等一下!

我望著她。她仍滿臉凝重的在改考卷。

不能認為有共犯嗎?假定另外有人也恨村橋,豈非就有可能?

我輕輕搖頭。不,還是不行!既然有共犯,則麻生恭子必須也要“分擔”任務,

但,村橋遇害時,她只是去指導英語會話社。就算她負責拿到毒藥,並將村橋叫

至更衣室,以主犯的“標準”來說,還是太輕鬆了,她的共犯不可能同意。這麼一

來,就得有會聽其命令行動的人物存在?

不過,果真有這樣的人物存在嗎?很遺憾,我完全無法想像。

這時,第四節課開始的鈴聲響了。麻生恭子站起來,我也跟著站起。這節課

是我接替村橋後,第一次至三年A 班上課。走在走廊上,心裏有一點緊張,我

更深深體認到自己不適合當教師了。

或許老師都還沒來吧!走過三年B 班和B 班門前時,聽到吵雜的講話聲。

我苦笑了,即使大學入學考試當前,他們和一、二年級的學生也沒有兩樣?

繞過走廊,耳根馬上就潘靜了。眼前是三年A 班的教室!真不愧是升學班

裏最好的班級。即使開始授課後,這種印象也沒有改變。學生們對上課內容的反

應完全不同,能夠迅速理解也喜歡發問。從這些方面看來,我不得不承認村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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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很大。但,北條雅美卻顯得無精打采,臉上明顯失去注意力,問她問題也無

法圓滿回答。我心想:因為不是面對村橋,所以產生不了鬥志嗎?

但,我的判斷完全錯了。課上到過一半後,我的視線落在她的筆記本上,這

才發現了原因。我見到長方形的圖,而且很敏感的領悟該圖的意義。那是更衣室

的略圖,也寫上男用和女用入口的字樣!原來北條雅美是企圖解開密室之謎。圖

旁寫著具有某種意義的文字,其中之一是“兩把鑰匙”。但,她似已發覺我的視線,

立刻合上筆記本。

兩把鑰匙……

這是什麼意思?是解開密室之假的重點之一?抑或只是沒有多大意義的文

字?

中午休息時間吃便當時,我仍在想這件事,嘴裏反覆念著“兩把鑰匙、兩把

鑰匙”,結果比平常多花一倍時間才把便當吃完。

我心想,找時間問她本人吧?年輕、柔軟的頭腦,有時其思維遠超乎大人所

能想像的。但,我的預定又被破壞了。正在看報紙時,松崎來告訴我說大穀來了,

希望我立刻去會客室。

“今天又有什麼事?”

“這……”松崎似乎完全沒去想過。

進入會客室,大穀正站在窗邊,眺望著操場。一見到他的背影失去往常那種

逼人氣勢,我大為訝異。

“風景真不錯。”大穀說著,在沙發坐下。

但,他的臉色凝重!

“查出什麼眉目了?”我問。

果然,大穀臉上浮現苦笑,說:“查是查到一些,但……高原陽子今天有上

學嗎?”

“有。有事找她?”

“也沒什麼……只是想確定她的不在現場證明。”

“不在現場證明?”我反問,“這話就奇怪啦!她不是沒有不在現場證明嗎?

既然沒有,何來確認兩字?”

大穀搔搔頭,似在考慮該如何說明。

“她在四點之前有不在現場證明,對吧!放學後立刻回家,和鄰居打過招呼。

而,根據調查結果,該時間帶非常重要。”

“四點左右嗎?”

“應該是放學後至四點左右……”大穀的語氣很沉重,大概調查的進展呈現出

乎他意料之外的結果吧?“反正,能讓我見高原陽子嗎?到時候我再說明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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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雖不知大穀查出什麼,但,感覺上和高原陽子當面對質比較妥當,所以我毫

不猶豫的站起身。

回到教職員室,我向長穀說明情況。

他不安的問:“那位刑事不會是掌握高原是兇手的確實證據吧?”

“不,不像是那樣。”

長穀仍一臉擔心:“我去叫高原。”

在陽子來到之前,我坐在會客室的秒發。大穀仍像剛剛一樣站在窗邊,眺望

著在操場上活動的學生。

約莫過了十分鐘吧!走廊傳來擾攘的聲音,是女學生和男人的聲音,男人似

是長穀,那麼……

我正在猜測時,有人用力敲門。

“請進?”

話還未講完,門已經開了。站在門外的並非高原陽子,而是北條雅美。身後

跟著長穀,最後面才是陽子。

“到底怎麼回事?”我問長穀。

“是……”

但,北條雅美打斷他的話:“我正式前來抗議?”

“抗議?怎麼說?”我問。

她瞥了大穀一眼,語氣堅決的說:“證明高原的無辜?

室內的空氣立時緊張了。

“哦?那可真有意思。”大穀走過來,在沙發坐下,“你如何證明?能說來聽

聽嗎?”

面對真正的刑事,北條雅美的表情也僵硬了,但,她毫不畏縮,回答: “我

會解開密室之謎,那樣的話,你就知道高原是清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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