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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將莫邪傳說 – 出自搜神記

08.31.2013, 中國童話故事, b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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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人干將、莫邪①爲楚王打造寶劍,三年才造成。楚王很生氣,想 殺了他們。劍分爲雌劍和雄劍兩把。干將的妻子莫邪懷孕快生了,干將對她 說:「我給楚王造劍,三年才造成,楚王爲此很生氣。我前去送劍,一定會 殺了我。如果妳生的孩子是男的,等他長大後,告訴他:出門可以望見南 山,松樹生在石頭上,劍在松樹背後。」然後干將帶著雌劍去見楚王。楚王 果然大怒,鑒定這把劍的劍工回報說:「干將爲您鑄的劍共有兩把,一雄一 雌,現在雌劍來了,雄劍沒來。」楚王馬上把干將殺了。

莫邪生下的兒子名叫赤比,後來長大了,就問他的母親:「我的父親在 哪裡?」母親說:「你父親爲楚王造劍,三年才造成。楚王發怒殺了他。他 離開時囑咐我:『告訴妳生的兒子:出門可以望見南山,松樹生在石頭上, 劍在松樹背後』。」於是,赤比出門向南望,沒看見山,只看見堂屋前用松 樹做的屋柱,下面有石礎墊著,就用斧頭劈開松柱的背面,得到藏在裡面的 劍。赤比天天想著向楚王報仇。楚王夢見一個少年,兩條眉毛之間有一 尺寬,這個少年說:「我要找你報仇。」楚王就用千金收買他的人 頭。赤比聽說這件事,就逃跑了。逃到山中邊走邊悲傷地唱歌。在 路上碰到一個俠客,對他說:「你年紀還小,爲什麼哭得這麼悲傷 呢?」他告訴俠客:「我是干將、莫邪的兒子,楚王殺了我父親, 我要報仇!」俠客說:「聽說楚王用千金買你的人頭,拿你的人頭 和劍來,我替你報仇。」赤比說:「太好了 !」馬上割下自己的頭,手捧著頭和劍給俠客,然後僵直地站著。俠客說:「我不會辜負你的。」於 是赤比的屍體才倒下。

俠客拿著赤比的頭去見楚王,楚王大喜。俠客說:「這是勇士的頭。應 該用大鍋來煮。」楚王照他的話做了。人頭煮了三日三夜還沒有爛。它在湯 中上下躍騰,張著眼很憤怒的樣子。俠客說「這個少年的頭煮不爛,希望 大王親自來看它,它一定會爛。」楚王就走近前看,俠客馬上用劍砍下楚王 的頭,楚王的頭便掉在湯中。俠客又砍下自己的頭,頭也掉在湯中。三個頭 都煮爛了,無法分辨誰是誰的頭。眾人把鍋中的湯與肉分開埋葬,通稱爲 「三王墓」。墓在汝南北部宜春縣②境內。

這是一個向暴君復仇的故事。楚王因鑄劍三年才成,殺掉著名的劍師干將’ 反映了人民在暴政下的遭遇。干將留雄劍與隱語以圖報仇,赤比為報父仇而 視死如歸。故事的高潮從赤比遇到俠客開始’赤比毫不猶豫信任俠客,而俠 客不惜付出生命來打抱不平。這是中國俠客傳統的早期形式。魯迅曾據此寫 了短篇小說《鑄劍》。

①楚國人。丈夫叫干將、妻子叫萁邪。也有人說他們是吳國人。

②古縣名,治所在今河南省汝陽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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