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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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克和蓋克的故事 5

03.17.2010, 兒童故事, by .

媽媽立刻動手收拾房間。整整一天,她把一切東西重新佈置好, 連擦帶洗地打掃個乾淨。

近黃昏時當看守老伯伯送來了一捆木柴的時候,就被房中的變化 和從來沒有見過的整潔情形駭住了,於是他在門口停了下來,不敢進 一步跨過門檻。

但大狗阿勇卻進來了。

它一直從那才擦洗過的地板上面跑過來。它跑到蓋克跟前,用它 那冷冷的鼻子碰了碰他。“喂,傻瓜,”它好像在說話,“是我把你找出 來的,因此你得給我吃些東西。”

媽媽發了善心,丟給阿勇一塊臘腸。於是看守老伯伯又開始發牢 騷說,如果在大森林中用臘腸喂狗,那是會給喜鵲嘲笑的。

媽媽給他也切了半截。他說聲“謝謝”就走了,一面老是搖著頭 覺得這事情奇怪。

下一天,他們決定準備一棵過新年的樅樹。 他們把所有能夠想到的東西都用來做玩具了! 他們從舊雜誌上撕下所有彩色的圖畫。用碎布和棉花縫製了小動 物和布娃娃。又從爸爸的抽屜裏,把所有的捲煙紙拿了出來,做成美 麗的紙花。

雖然那個看守老伯伯是一個非常古怪而又不近人情的傢伙,當他 送木柴進來的時候,也不禁在門旁停留了很久,對他們那越來越新奇 的玩意兒感到驚奇。最後,他忍不住了。他給他們拿來了包茶葉的錫 紙和一大塊制靴時用剩下來的蠟。

這是多麼的了不起啊!玩具工廠就立刻變成了蠟燭工廠。製成的 蠟燭是不精巧的,不勻稱的。但它們點燃起來,卻和那最時髦的、買 來的蠟燭一樣光亮。

現在得著手找樅樹了。媽媽向看守老伯伯借斧頭,但他什麼也不 回答,只穿上雪鞋到樹林裏去了。過了半個鐘頭,他回來了。

好吧!就算那些玩具很不漂亮,那只用碎布縫成的兔子像小貓一 樣,所有的布娃娃都是一模一樣的直鼻子、凹眼睛的臉,那些用錫紙 包起來的樅樹果也不像又脆又薄的玻璃樅果那麼閃閃發光,但這樣出 色的樅樹,在莫斯科一定是誰也不會有的。這是真正的大森林裏的美 人一一又高,又濃密,又挺直,而且上面的樹枝,在末端都分了叉, 好像小星星一般。

在忙碌之中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四天。終於到了新年前那一天。從 清早起,丘克和蓋克就無論如何也趕不進屋子裏去了。他們翹著發青 的鼻子,在嚴寒之中挨著凍,等待著爸爸和所有的隊員們出人不意地 從樹林後面出現。但是正在給浴室燒著火的看守老伯伯卻告訴他們不 要平白受凍,因為全隊的人要在快吃午飯的時候才能到來。

果然如此,他們剛在桌旁坐下,看守老伯伯就來敲窗子了。他們 胡亂地披上了外衣,三個人一起跑到臺階上。

“現在看吧,”看守老伯伯告訴他們道,“他們馬上要在那座大山 頭右面的山坡上出現了,然後,他們將再度隱沒在大森林中,但再過 半個鐘頭,就都可以到家了。”

事情果然是這樣。首先從山路上飛跑出一群狗,拖著滿載著東西 的雪橇,接著就是一隊迅速移動的滑雪的人。

和巨大的山一比,他們看起來小得可笑,但是從這兒看過去,他 們的手、腳和頭都顯得很清楚。

他們在光溜溜的山坡上閃過,就在樹林裏消失了。 剛巧過了半個鐘頭,狗叫聲、喧鬧聲、滑雪的摩擦聲和喊叫聲就 傳過來了。

饑餓的狗知道快到家了,就奮身從樹林裏飛跑出來。在它們的後 面,九個滑雪的人毫不停留地直向樹林邊緣沖過來。

接著,當他們看到臺階上的媽媽、丘克和蓋克,就舉起滑雪杆大 聲喊道:“烏啦!”

當時蓋克再也等不及了,他一跳跳下門階,用氈靴汲著雪,直向 那個滑在最前面而且“烏啦”比誰都喊得響的、高大的長著鬍子的人 跑去。

白天的時間都用在洗澡、刮鬍子和換上乾淨衣服上面了。 但晚上為所有的人準備好的樅樹已經在那裏了,於是大家一齊和 睦地來迎接新年。

桌子上的晚餐已經放好了,吹熄了燈,點起了蠟燭。但因為除了 丘克和蓋克之外都是成年人,自然羅,大家就都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才好。

幸而一個隊員有一架手風琴,他就拉起一支愉快的舞曲。於是所 有的人都跳了起來,大家都想跳舞。大家都跳得非常好,尤其是邀請 媽媽一起跳的時候更好。

可是爸爸不會跳舞。他是一個強壯而又和善的人,雖然他並不跳 舞,只是在地板上走來走去,但就這樣,已經使碗櫃裏的器皿都震得 發出響聲來。

他把丘克和蓋克放在膝頭上,他們就對所有跳舞的人很響地鼓掌。

後來跳舞結束了,有人請蓋克唱歌。

蓋克毫不忸怩。他知道自己能夠唱歌,而且對這一點覺得非常得意。

拉手風琴的人替他伴奏,他呢,就給大家唱了一支歌。什麼樣的 歌―我已記不起了,只記得這是一支非常好聽的歌,因為所有的人 聽著它的時候都不說話、不作聲,而且,每逢蓋克停下來換氣的時候, 連蠟燭的爆裂聲和窗外的風聲都能夠聽見。

蓋克唱完了歌,大家都吵鬧叫喊起來了,他們抓住了蓋克開始把 他向空中拋擲。但媽媽立刻從他們那兒把蓋克搶了過來,唯恐他們在 興奮之中會把蓋克丟得撞到天花板上去。

“現在,請大家坐下來吧,”爸爸看了看表說道,“最主要的節目 立刻就要開始了。”

他走過去旋開了無線電收音機,大家就都坐下來不作聲。 起先是一片寂靜。但接著卻發出了喧鬧、轟響和汽笛聲。然後又 有什麼在敲擊而且噝噝地發響,於是遠遠地傳來了有節奏的鐘聲。 大大小小的鐘這樣地發出聲音來: 叮兒一一鈴鈴一一鈴鈴一當!

叮兒一一鈴鈴一一鈴鈴一當!

丘克和蓋克互相望了一眼。他們猜得到這是什麼聲音。這是在很 遠很遠的莫斯科,在紅星的下面,斯巴斯克高塔上,金色的克裏姆林宮的鐘在敲。

這新年前夜的鐘聲,各地的人們現在都在聽:不論是城裏的、山 裏的、草原上的、大森林裏的,或者是蔚藍的海面上的。

那沉思著的鐵甲車指揮官,也就是毫不疲倦地等候著伏羅希洛夫 的命令準備向敵人開火的那一位,也一定聽到了這鐘聲。

那時候,大家都站起來了,互相祝賀新年,希望所有的人幸福。 幸福是什麼一一每個人有他自己的見解。但所有的人合在一起就 知道和懂得:應該正直地生活,辛勤地勞動,熱愛而且牢牢地保護這 片叫做蘇維埃國家的廣大而又幸福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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